第80章 势头渐起(1 / 2)
见马上之人。
大顺兵马不由一怔,急忙上前查看。
只见小安平浑身血污。
他们急忙抱着她就往军医处跑。
“这怎么回事,怎么上得如此重。”
“抓得谁的脑袋,这不放手又要如何检查。”
抱着安平来的小兵卒也是惊诧,无奈道:“没法啊,方才已经尝试过了,别看这孩子小,力气可是极大,这手我们半天都掰不开呢。”
彼时箫叙恰巧也在此处,听闻这话急忙往此处走。
瞥了一眼顿见异常,看见安平眉头皱得更高。
“等等。”箫叙止住了军医要掀安平衣服的手,缓缓道:“送到大帐,这是宁将关门弟子,我请人来医。”
众人听闻宁良英名号。
不由又有些哽咽,抱着这安平飞快往大帐中送。
彼时,几人均在大帐之中商议大战事宜,见灰扑扑的看不清是谁的小娃子被送了进来。
不由多问了几句。
那老医倌最近住在军中,也是闻信儿赶了过来。
细细查看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用洁净布匹擦拭干净血污,这才见这小小的孩儿,身上横七竖八的有三四十处伤。最严重的一处是被当胸杀了一刀。
伤口蜿蜒,从胸口直接贯穿而上贯穿半个鬓角。
皮肉翻飞,便是缝合好了,日后也要落个一扎长的疤。
老医倌下去几针,才见安平猛然呛出一口血,人缓缓睁开眼睛。
“你这丫头,如此鲁莽。”箫叙吸了吸鼻子红了眼睛,他对安平并无甚多情感,可他是良英的武脉传承,不能断绝。
安平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环视一圈见都是自己人,才将紧紧攥着的手忽然松开。
人头咕噜噜滚了一地。
安平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哭腔:“我给……我给,师父报仇了。”
就这一句话,似乎已经耗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人又摇摇晃晃昏了过去。
赵珩站在旁侧,一脚挡住了胡乱滚远的头,看清面孔之后,这才缓缓点了点头道:“不错,确实是女真二皇子。”
宋飞骏不由咂舌:“她就这样一个人单枪匹马杀过去,真是个莽撞的啊。”
赵珩咬着后槽牙,声音清晰怒意明显道:“如此小儿都有这样的胆量,你我若不能为良英复仇,当真枉为人了。”
宋飞骏点了点头道:“义父,我已点清兵将,明日便可反扑而上。”
如今损伤大半精锐,女真虽还能够抵抗,但却后劲不足。
趁此时最忌讳急切莽撞。
且要步步稳扎稳打,断它国运根基。
“将军,此次给我些兵马,让我打头阵吧。”箫叙抬眸,眼神之中裹满了层层怒意。
“不可,你如今是军中诸葛,功夫又不佳,断不可如莽夫一样。”赵珩额头青筋一直跳。
箫叙亲生妹子为护着他丧失在通江,彼时他尚且有些懦弱,是赵珩绞杀瓦剌,才算是报了血海深仇。
今番。
他不想再躲在大军之后了。
箫叙咬着牙,声音之中已然带了几分急切:“还请将军准允。”
赵珩始终都不答允。
便见箫叙忽而跪了下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将军,我视良英为亲妹,我的手段您是知晓的,如今徒留军中对我无异,让我领两千人马潜伏过去,以可为大顺占得先机。将军,我求您了。”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
赵珩亦是胸腔起伏,急忙将箫叙搀扶起来:“好好说话,这是做什么。准了,本王准了。但只一条,带到占得先机,亲自回来跟本王回话。”
箫叙自然知道赵珩言下之意。
点了点头,也并未说什么寒暄的话。
“王爷,我也想……”宋飞骏刚要张口,就被赵珩一个眼刀震慑回去。
赵珩抬了抬下巴,示意箫叙去亲自要挑选兵马。
自己朝着大帐口晃晃悠悠地走了两步,只身站在阴影之中,声音沙哑道:“良英于我,那便如骨肉亲人。如今不可鲁莽,我要让整个女真给她陪葬。”
刚出大帐中,箫叙召来心腹校尉,沉声吩咐:“速带百人去山谷深处,搜集鼠疫死者的尸衣,务必完整,不得遗漏。”
校尉虽心有忌惮,却不敢违抗,当即领命而去。
不多时,数百件沾满黑血、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尸衣被抬回营地外一里地外。箫叙亲自查验,确认无误后,又下令将尸衣分装入粗布麻袋,每个麻袋坠上石块。”
大约一个时辰,箫叙仔仔细细选了两千兵马,并早已换上了女真的装扮。
赵珩悄然瞧见不由心下恶寒,这些人竟有个共性。
皆是有顽固鼠疫之人。
赵珩看箫叙拱手抱拳之态,便已经明白了其打算。
更知其主意之坚定。
“诸君,保重。”箫叙说完,朝着中抱拳行了一礼,便领着两千兵马疾驰而走。
趁着夜色。
箫叙带着众人并未直冲女真重地,反倒是绕行到隐秘山谷安营扎寨。
他并非寻常谋士,也通宵些奇门遁甲之处。
在来之前便已经掐算好女真水源龙脉根本源,从此处去挖断泉眼,稍加污染不消多时,便足可让整个女真都尽受荼毒、
随着,众人挖断江水及联通的地下泉。
只见那严重鼠疫的百十个兵卒割开手臂,由得漆黑的血流向地下泉眼之中。
箫叙神情冷冽,满载鼠疫尸衣的麻袋接连坠入水中,石块牵引着麻袋沉入水底,腐臭的气息随水流蔓延开,却在夜色掩护下无人察觉。
带到此事都做完后。
箫叙这才放心带着众人折返往女真都城之中走。
他们并未直接潜入城中,反倒是在山林之中接着破旧的文庙潜伏。
此处庙宇是极其破败的。
当中供奉着孔夫子,另还有一处小碑文,其上是大顺的文字撰写的文庙建立之详情。
可见早些年时,此处已是大顺之的领土,不过先皇手段不佳,这才丢了土地。
养成了女真这等狼子野心。
仅仅过了一日,鼠疫尸衣的毒素随水流渗透进都城重镇的每一处水源。
女真都城村民起初高热。
随后便是咳血,而后便是浑身抽搐,偶有咳血之态。
又半日,染疫者浑身溃烂,痛苦不堪,不出半日便一命呜呼,死状凄惨。
这也引得京城之中众人不由心中讶然。
箫叙远远地瞧者着一切。
选了几个得利的佯装成道人模样,手中捏着占卜挂牌,缓缓地往城中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