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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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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没有理由再折磨他,上辈子的事情是一场误会,可他不甘心,要说从齐御风身上复活是赚到了。可他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原来的齐御风天众奇才,需要做的事情,背负的重担太多,他扛得好辛苦。

他就好像一个沿街乞讨的孩子,忽然捡到千两黄金,又怕被人偷取又怕有人谋财害命。这还不算,手下那么多的士兵,每一次跟着他上战场都是把命交在他的手上。如果一个闪失,就会有人为他丢掉性命。

也许对原来的齐御风来说,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生来就比别人高贵,有再多的人为他而死都是应该的。

可他陈三月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别人为自己而死,刚醒的时候他太好心,做了很多滑稽的事情。但齐御风残留的意志还在,他明白军中必须赏罚分明,否则就会大乱。

他慢慢的硬起心肠,学着心狠,还要学会在暗流汹涌的朝堂里不动声色。他努力了,把所有人都当做张子初,带着那么多的恨和怨,终于让他开始有齐御风原来的样子。

现在罪魁祸首就在自己府里,眼睛也看不到,还怀着对原来的陈三月那份爱。他倒要看看,张子初口口声声的旧情有几斤几两重。

这天用过晚膳半个时辰后,张子初被人带着走了半天,弯弯绕绕的到了一个地方。他有些奇怪,不知道霜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问了也不见他说。

这听得动静,是水桶倒水的声音,莫非要沐浴?就算沐浴,也不用神神秘秘的,忽然身后的门关上,留他独自一人。

他有些紧张,谁都知道自己暂时失明,看不到东西,这样如何沐浴?

正想着,忽然有一只手牵着他,慢慢往一个方向走去。他正想说什么,却不想自己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被剥光了,随即被引着进入一个宽大的木桶,里面装满热水。

“你、你、你等下!你是这府里的下人还是谁?我可以自己洗的哈,你出去吧。”

他其实已经知道那只手是齐御风的,毕竟碰过好几次,但既然对方没有明言,显然不想他知道,那他也干脆装不知道。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很明显,那只手似乎对他的敏感所在了如指掌,哪里不能碰就去招惹哪里。

只一会功夫,张子初已经知道自己这下脸要丢光了。他不争气的那处已经有反应了!

这算怎么回事,顾不得许多,他怒道:“齐将军,你到底为何要如此捉弄在下!”

“你以后就是我的枕边人了,我如何会捉弄你。”齐御风终于还是开口,但这话一出,让张子初顿时恨不得自己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你、你敢!”

“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恶作剧一般的笑容,随即手也开始抚摸张子初的身体,不安分的往两腿间而去。

张子初又羞又急,抓住他那只手,连声哀求:“齐将军,求求你了,不要这样!我不能对不起三月!”

他本以为搬出这个救命稻草来,起码可以让自己的演技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万料不到对方根本没有一丝停顿,竟抓着他的要害就动作起来。

张子初觉得羞耻无比,只恨不得把头埋水里不再出来。这是什么走向?原文里没有写过有这段啊!莫非他看的是同人?或者他进入的不是原著的世界而是同人的?

不由得他胡思乱想,身体的感觉还在撕扯着理智。

这种感觉任何男人都很熟悉,是无数人都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但是在双目不能视物的情况下,任由一个陌生人为所欲为,就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了。

那里的劲可不存有什么羞耻体面,只管往前冲去,一边践踏他的尊严一边冲锋陷阵。这原是快乐的事,但如今却是痛苦的折磨。

他再说不出更多的话,只能哼哼啊啊,仿佛被他弄过无数次。

齐御风看到他的脸犹如被煮熟的螃蟹,心中无比得意,但想到这就等于迫使张子初背叛陈三月,不免又抑郁起来。

“将军,士可杀不可辱。”张子初觉得累了,眼泪莫名从双颊滑落,反正这个世界他出不去,十有八九要走主角的路,和齐御风折腾到天荒地老。

“既然已经辱了,接下来随你吧。毕竟草民胆小,不敢寻死。”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满脸颓丧,仿佛已经放弃自尊,任他摆布。

这不是齐御风想要的结果,见他如此,忽然害怕起来。他怎么可以这样逼迫少爷,让他这般失志。他明明考上榜眼,眼见能入朝为官,可以摆脱林如晋在山北设的罗网。

现在他似乎在残忍的毁灭他的一切,这又是为什么?

是啊,到底为什么?这一刻,齐御风陷入重生以来从未有过的迷惘。

第13章

这是一个漫长的夜晚,张子初没有失眠,睡得相当沉,只不过噩梦不断,不停地扰乱他的心神。

梦里他回到现代,正和日常一般进入办公室,后桌的实习生小琳又向往常一样往他桌上放了一点水果。其实他不是不知道人家女孩子的心事,但对方没有告白,自己也不好名正言顺的拒绝。好在她的实习期马上就要结束,离开以后应该就不会再缠着他。

他接了一个电话,不得不起身给艺术总监送文件,这是他暗暗放在心底多年的人。他毕业以后就一直待在这个公司,就是为了能一直见到他。张子初自信对他的五官记得清清楚楚,若有马良那般的画技,再画一个活人出来也不是难事。

可是今天,他走进办公室,总监抬起头来却是齐御风的脸。他忽然发现四周犹如碎片一样破裂,自己站在一个虚无的空间里。

他好像被彻底封印,不管怎样呼喊,四周都静寂无声。

这种感觉非常可怕,让他全身不自主的抽搐,随即汗如雨下,在被窝里湿滑难忍。

他最终惊醒过来,连声喘气,把外面的霜降也惊动了。

“公子,可是身上有哪里不舒服?”

“不要紧,你去叫人烧些热水,再搬浴桶进来,我要在房中沐浴。”

霜降连声称是,又叫人换了一床棉被,本要伺候他沐浴,却被拒之门外。

他彻底怕了,如今目不能视,当真任人欺凌。也不知道所谓的半个月就能复明是真是假,若是不能的话,与其苟且偷生,还是早点了断为好。

想到这里,他决定这半个月好好过,之后若不见好转便把事情办了。

那一日齐御风带给他的羞辱,在他的立场怕根本不算羞辱,不过是和旧情人重叙旧梦。

接下来的每一天,张子初都和齐御风一起用膳,再也没一起沐浴过。静静地过了半个月,谁也没有打扰彼此,但是张子初每次独自在房内就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对着自己。

他几次试探,甚至气急败坏的喊齐御风的名字,辱骂他是胆小鬼之类的,却都不见吭声。

最后他只能认为是自己太多疑,看不到总是会想太多的,以齐御风的身份有什么时间每天来看他呢?

按照原文所写,齐御风在战场的威风太大,为了避免功高震主,皇帝早早把他调回京城。在很短的时间内,收回他的兵符,却又封他做羽林卫指挥使,还让帮忙训练十万禁军。

他每天都起早贪黑,比谁都辛苦,一个天潢贵胄,弄得比农民工还要忙碌。

就是这样,他有什么时间来偷看自己?何况陈三月也不是没见过张子初,都看了十二年,怎么都应该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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