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只是奉命行事(2 / 2)
孙大圣没有再问,转身离开书房,顺手带上了门。祁同伟继续和女儿下棋。
祁念皱着眉,盯着棋盘。
“爸爸,这一子落在哪里?”
“找到那个谁也想不到的点,落下去。”
丹吞被捕后第三周,军事法庭的判决书下达。
终身监禁。庭审只用了两天,控方提交的证据链完整闭环——卫星电话记录、汇款凭证、吴梭温的供词、两名被击毙刺客的身份鉴定报告。丹吞没有上诉。
陈文雄将判决书副本放在祁同伟桌上。
祁同伟翻到最后一页。法官签名栏下方的空白处,有人用铅笔写了一行字——“到此为止”。没有署名,不需要署名。
祁同伟合上判决书。
“这行字是谁写的。”
“丹瑞将军的笔迹。他的意思很明确——军方不希望再往下追。貌吞不会被审判,但会被彻底软禁在国防大学。总司令不会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祁同伟将判决书锁进保险柜。
“到此为止。给丹瑞回话,经济区感谢军方的公正判决。作为回应,三期项目的缅甸本地分包份额从三成提高到三成五。多出的半成,交给丹瑞将军推荐的退役军人合作社。”
陈文雄记下后离开。
祁同伟走到窗前。
窗外,曼德勒支线的桥墩已全部完工,架桥机正将第一片预制梁缓缓吊装到位。
工人们在桥墩上绑着安全绳,混凝土泵车发出低沉的轰鸣。
到此为止。
这四个字既是承诺,也是警告。
军方到此为止,经济区也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之后,是新的开始。
当天下午,仰光国防大学发布了一则人事变动通知。
军事理论教研室主任一职由原仰光军区参谋处长接任,前任主任貌吞因健康原因离职休养。
通知没有提及“免职”二字,但所有人都知道,貌吞的军旅生涯已正式终结。
一周后,貌吞被转移到内比都郊外一处军方疗养院。
疗养院依山而建,环境清幽,但大门设有岗哨,进出车辆均需登记,来访者须经国防部批准。
他在疗养院有一间单人宿舍,配备一名护理员和一名安保人员。
每天的生活内容是阅读、散步、看电视。
偶尔有老部下来探望,但谈话内容仅限于往事。
他的身体状况确实在恶化——高血压、失眠、轻度抑郁。
护理员的记录本上写着:“患者夜间反复惊醒,梦中呓语,提及‘丹吞’和‘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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