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装死被扎醒,当场戴上银手铐(2 / 2)
周大夫清了清嗓子,故意拔高音量,对着李师长汇报道:
“首长!这病人情况不妙啊!”
“气血郁结,邪火攻心!这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被窝里的朱翠花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周大夫捏着银针,往前凑了一步,声音越发严肃吓人。
“这种急症,西医的针药灌不进去了!只能用乡下赤脚医生的土方子,放血急救!”
“得用这根长针,直接顺着人中穴扎穿上颚!再把十根手指头全扎破,放出里头的黑血!这人才能吊回一口气!”
话音刚落。
炕上裹在被子里的朱翠花,眼皮控制不住地抽了两下。
扎穿人中?十指放血?
这老头子是要杀猪啊!
朱翠花咬紧后槽牙,死命憋着想要蹦起来的冲动。
不行,不能起!
这一睁眼,伪证的事就彻底露馅了。要是让刘建军知道事情办砸了,非拿皮带抽死她不可!
“这针下去,疼是真疼,但能救命。首长,我可动手了!”
周大夫冷笑一声。
他压根没给朱翠花喘息的工夫。
身子一探,左手一把捏住被角外露出的下巴骨,固定住。
右手捏紧那根半拃长的银针。
对着朱翠花那满是油汗的人中。
稳、准、狠。
直直地扎了下去!
“嗷——!”
一道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在整个家属院上空响起。
朱翠花哪受过这种硬核土方子。
剧痛之下,她那肥硕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活像一条刚掉进热油锅的胖头鱼,“噌”地一下从土炕上弹射起来。
由于动作太猛。
藏在被窝里没吃完的桃酥碎块,连同她早上用来解馋的十几颗胖花生米。
顺着掀开的破被单,稀里哗啦地全滚了出来。
撒了一炕不说,还骨碌碌滚了一地。
屋里的空气凝了一瞬。
挤在门外、踮着脚尖看热闹的军嫂们,全看傻了眼。
短暂的震惊后,人群里爆发出哄堂大笑和毫不掩饰的嘲讽。
“哎哟喂!大家伙快瞧瞧!”
三连长媳妇张春华指着地上的桃酥,笑得直拍大腿。
“伤得昏迷不醒、只剩一口气了!还不忘躲在被窝里啃桃酥嚼花生米呢!”
“谁说她快不行了?听听刚才那嗓门,比咱们炊事班的叫驴还亮堂!”
指指点点的嘲笑声像刀子一样,把朱翠花那张老脸刮得生疼。
装死被当场戳穿,朱翠花非但没亏心,反而恼羞成怒。
长期的泼妇做派,让她在丢了这么大脸后,彻底撒起了泼。
“庸医!你个不要脸的庸医!”
朱翠花捂着往外冒血珠子的人中,从炕上连滚带爬地翻下来。
披头散发,连鞋都顾不上穿。
扯着粗哑的嗓门,指着周大夫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收了霍家那狐狸精的好处!故意拿针扎我!你想杀人灭口啊!”
骂完还不解气。
她抡起那条比周大夫大腿还粗的胳膊,张牙舞爪地朝着周大夫的脸挠过去。
“老娘跟你拼了!”
这生龙活虎的泼辣架势,哪有半点受了重伤的样子?
刘干事气得眼珠子直充血。
就为了这么个满嘴跑火车的泼妇,他刚才在病房里差点把李师长得罪死了!
“把她给我拿下!”
刘干事一声怒吼。
两名身高体壮的保卫科战士大步上前,一人一边。
扣住朱翠花的手腕往下一压,直接将她两只粗壮的胳膊死死反剪在背后。
“咔哒。”
之前在医院没用出去的那副精钢手铐,毫不留情地锁在了朱翠花的手腕上。
铁链子贴着皮肉,朱翠花这下彻底慌了。
她双腿一软,直接在脏兮兮的泥地上跪倒。
“欺负人啦!当官的联合外人欺负军属啦!”
朱翠花扯着脖子干嚎,两只粗腿在地上乱蹬,扑腾起一阵灰土。
“我不服!你们这是拉偏架!”
她仰起头,盯着面沉如水的李师长,三角眼里透着死不悔改的狠劲。
“就算我装病又咋了!是那个林袅袅先惹我的!是她先动的手!”
朱翠花梗着粗脖子,大声叫嚣。
“我有证人!二连的王大花、三连的赵良乡、四连的祝卫红,她们全看见了!”
“我那儿有她们按了红手印的联合证词!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是那个狐狸精先骂人先动手的!”
朱翠花扯着破锣嗓子嘶吼,还以为自己攥着免死金牌。
“你们不抓那个搞破坏的坏分子,凭啥抓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