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是清清白白的(1 / 2)
见陛下并不理他。
赵璋又重复了一遍,规规矩矩磕头道:“人证物证俱在草民要控告赵珩。”
“可有证据。”秦平桓从奏折堆里抬起头,不经意地撇了他一眼问道。
“回禀陛下。有,自然是有的。”赵璋急得心跳到嗓子眼,他撸起袖口急急忙忙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接着禀告道:“证人就在门口,就等着陛下传召。”
“带上来。”秦平桓眉眼清冽,微微侧身指尖轻叩龙椅扶手,周身萦绕帝王威仪。
“宣,证人上殿。”吴大伴嗓音尖厉如此喊道。
羽林卫携着那两个江湖人上堂,这二人看着长得极为相似,经由赵璋介绍竟是亲生兄弟,名唤安大、安二。
这二人距离赵璋甚远,但显然秦平桓防备良多。
安大与安二,一左一右都被羽林卫死死扣着肩膀。
“把瞧见都如实说来。若有一句假话就割了你们的舌头。”秦平桓眸色未动,语气淡得无一丝波澜,毕竟这全天下之人的生死都捏在他一人手中。
到底是两个江湖小卒,见此情景不由害怕,颤抖语调道:“参见陛下,草民亲眼所见是赵王爷亲自动刀杀人的。我并非赵王府的人,所言句句非虚。”
“那衙司的口供,可与今日所言不大匹配呢,到底是谁人说得了谎?”秦平桓倚在龙椅上,好整以暇地扫过眼前这二人。
“属下是在街巷之中碰到过赵王爷,彼时他浑身酒味,说要杀了赵家大朗。当时王爷说……说大朗总是驳斥他,惹得他心下烦闷。想来当日饮酒上头,加上也是心有怒火,这才失手杀人。”安大看着看赵璋,狠下心一连串说完。
安二见大哥说的头头是道,马上开团秒跟,道:“我是给赵王府送日常采买冬衣棉被时,偶然瞧见了赵王爷动刀杀人现场,那时小厮丫鬟们还未曾汇聚起来,我也是心中害怕,这才未能及时站出来指正。”
“哦?为何今日敢说了。”秦平桓戏虐一笑。
“陛下盛名,以仁孝治天下,我等都为大顺之民,若是不说出实在心头难安啊。”安二哆哆嗦嗦地又补了句。
“你与赵王是亲兄弟,如今也要控告?”秦平桓朝着赵璋挑了挑眉。
“陛下,便是亲兄弟也要遵守礼法。赵王都如此对待手足兄弟,对比下更有隐患,草民一颗纯然之心,绝迹不改。”赵璋磕头磕的震天响,一字一句狡辩的颇为得意。
秦平桓朝着远处虚虚的抬了抬头,不由阴森一笑。
大殿之内短暂平静。
可越是平静越让人心慌。
众人垂首不敢妄动,阶下之人不明所已,以为那句话触怒陛下浑身发颤。
赵璋抬眸,眼神祈求看了眼邵勇。
“邵大人,帮我说句话啊。”赵璋虚虚的张了张嘴,但是并未发出声音,急切求助。
“控告本王?就这点准备。”便见从勤政殿的龙柱之后,缓缓走出一人,那不是别人,正是赵王爷。
见赵珩直勾勾地瞪着他,赵璋不由身子一软,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三弟,便是你在,我今日也要当着陛是在嘴硬辩解。
邵勇上前一步。
赵璋希冀地看着邵勇的背影,眸中满是期待,他将所有的宝都压给了邵勇,指望着能给自己争一口气。
只见邵勇清了清嗓子道:“赵家二郎对王爷似乎心有怨念,千两黄金令我构陷,送来的金锭之中,有几枚还是国库前几日丢失的。”
此话一出。
赵璋身子抖如筛糠。
便是再蠢笨的人,如今也该明白了,这邵勇并不是赵王宿敌。
而是赵珩的挚友。
秦平桓那日在朝堂之上,竟然同赵珩一起设了个局。
只有他赵璋是真的上当了。
那两个市井小贼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两眼一翻似乎要昏过去。
“赵王。既如此,你得自己问问才好。”秦平桓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就见赵珩说时迟那时快。
转眼就在他们二人中间,左右手分别扣着二人肩膀。
只听得咯嘣一声,就将二人胳膊卸了下来。
安大、安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五官拧成一团,冷汗顺着额角砸在金砖上。
即便这样。
二人也不敢高喊出声。
生怕惊扰了圣驾。故而只能死死咬着着嘴唇。
赵珩从二人之间穿过,俯下身子侧视线相对。这二人原本狠戾的眼神只剩极致惊惧,浑身抽搐着蜷缩在地,挣扎着如锤死的鱼儿。
“本王只说三个数,若是还是这样嘴硬。陛下,莫不如将他们割了舌头,凌迟处死。可好。”赵珩回头轻视秦平桓。
“准。”
赵珩冷冷一笑:“一”。
“我说我说。今日所言都是赵璋以命要挟,那日赵家大朗身死也不是赵王做的,而是……而是赵璋。”安大急急忙忙地辩解:“那日赵璋要大朗同他一起设宴给王爷下毒药,大朗不肯,便糟了暗害。”
安二急切接着道:“二郎还命我寻常迷幻药,当日,当日是二郎杀了赵琮之后,在那屋中撒了大量迷幻药,赵王爷进入之后只要稍加引导便会手持刀具,误以为是自己杀了赵家大朗。”
说罢,安二还在身上使劲翻找,将一小兜药粉递了过去,支支吾吾道:“这是还未用完的,所言绝无半句假话,我们二人用姓名发誓。”
“金锭如何而来?”赵珩冷声询问。
“这,这我们兄弟二人当真不知啊,我们这替人消灾的拿的都是碎银子,金锭可从未沾过手啊。”安大将脑壳磕得震天响。
赵璋不由吓得身子瘫软,身下流出黄白腥臭的**,他似乎是疯了,瞪着赵珩一字一句道:“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这些肮脏之人能承爵,这本该是我的,是我的。”
“带下去,关进大牢,剩下交由刑部审理。”秦平桓皱了皱眉,不耐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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