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有的是女子能叫(1 / 2)
楚晚禾心跳得极快,盘扣在手上一粒粒地解开。
渐要露出白嫩肌肤。
“楚晚禾,”赵珩背过身,语调中带着浓厚怒气:“别作践自己,也别轻看本王。”
话落。
楚晚禾顿时僵在原地。
脑中一声嗡鸣,丝丝羞耻感涌上心头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赵珩驾马离去。
独留着一身红袍女子在雪中长久停留。
彼时。
沈玉竹在宅邸笑得极其开心。
当初赵珩给她的银子,除去买了宅子之外,还给印书商行投了四千两银子。
如今一个季度过去,盘账时竟发现盈利不少。不仅仅将本钱收了回来,竟还多赚了三千两银子。
这可是意外之喜。
三千两银子足足可以在京城核心之处买下个小店,阿湘的茶馆到底地处偏僻,此处想要长久做生意是极困难的,若是在城中买下铺面,到时阿湘再做些小买卖日子也能红火起来。
思及此,沈玉竹不禁心中越发充实。
正激动时,忽而胃中不适,有些干呕之意。
雨露看在眼里,忙端了茶盏上前伺候。
温润的茶水下肚,不仅没有半分缓解。反倒引得她越发难捱。
雨露小眼睛一转,似乎察觉到什么,小声道:“夫人,难不成肚肚里要有小公子了?”
这小丫头说话时。眼神希冀地瞧着自家夫人的肚子。
“断无可能。”沈玉竹摇了摇头,别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刚入赵府时喝的那副绝嗣药,是实打实的猛烈。那女医说起码三年之内,断无有孕之可能。在加强当时饮的红参汤,恐怕时间会更久些。”
见夫人说得这般,也顿时知其言下深意。
左看看右看看。
依在沈玉竹身边小声道:“那肯定就是咱们爷给气的。给我们夫人气得进来吃的都少了许多。莫不如我去买些酸蜜饯,这般也好压一压。”
沈玉竹点头。
“去外头透透气。也能好上几分。”沈玉竹仔仔细细放好钱,这才一步步往外院走。
彼时月光映在暗红的梅花上。风中带着淡淡寒意却也格外清爽。
她坐在石凳上,指尖轻划着茶盏边缘,心头正盘算着给阿湘小院子要买在那条街,若是在剩下些银子可要用到何处。
怔愣时,便听脚步声近时,她抬头,正撞见赵珩深邃眉眼。
彼时,赵珩铠甲还没卸,肩线绷得利落,却在看见她时,眼底的冷硬瞬间化软。
“怎么在外头?是在等我?”他大步走近,伸手探了探女人手背,有些不满道:“风凉,仔细冻着。”
沈玉竹瞪了她一眼,刚要去接他的披风,却忽然闻到他铠甲上沾着淡淡的胭脂香,鼻尖一痒,胃中翻涌更甚,下意识蹙了眉,偏过头轻咳了两声。
赵珩的动作顿住,立刻把披风递到亲兵手里,俯身看她:“怎么了?不舒服?”
“无碍,许是被爷身上魅娘子的味呛到了,不是什么大事。”沈玉竹揉了揉鼻尖,眼底还带着点薄薄红意。
细细琢磨又觉得方才的话有些吃醋的意味,又别扭地补了句:“许是雪中寒凉太甚,冷道了不是什么大事。”
赵珩不知怎的,竟被她说得有些心虚,正色道:“夫人。这一日武成可都跟着我,你莫要误会,本王可是清清白白的。”
“是吧。武成。”
武成不理他。
“武成,武成”,赵珩又叫了人两句还是无人回答。
“这小子一定去撒尿了,外头凉。快回屋里。”赵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改明儿定要踢武成屁股,狠狠责罚他。
沈玉竹白了赵珩一眼,他的为人自也不会在外头胡乱惹些事情。
不知怎的,沈玉竹对赵珩就是有这样的信任。
又回内宅。
便见桌上还放着赵珩今早特意让厨房做的黄油糕,他拿起一块递到女人面前,“吃黄油糕,可莫要胡乱误会本王。”
沈玉竹看着那块金黄的糕点,却忽然觉得黄油的甜腻味直冲喉咙,连忙摆了摆手:“今日好像有点腻,不想吃了。”
赵珩的眉梢轻轻蹙起,这几日她总这样,前天闻着红烧鱼的味道说恶心,昨天吃了半盏茶就说累,此刻连最爱的黄油糕也碰都不碰。
难不成,在平洲府染了时疫了这是?
还是在钦天监地牢中惊吓出了魇症,这次闹的竟如此严重。
赵珩心头想着,又把糕点放回碟中,转身从食盒里拿出一个小陶罐:“早上听雨露说了你口味不佳,巷口那家酸梅铺出了新的话梅了,给你带了些,尝尝需能压下去。”
赵珩说着便挑了颗圆润的,剥去外皮,递到她唇边。
沈玉竹张口含住,酸意顺着舌尖漫开,刚才那点恶心感竟真的淡了。
女人眼睛亮了亮,抬头看他:“多谢爷了。”
赵珩看着她颊边泛起的浅粉,指尖还残留着话梅外皮的薄涩,忍不住俯身,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喜欢就好,若是好吃,让本王也尝尝味儿。”
沈玉竹起初没明白他的意思。
捏了两个话梅就要一股脑儿赛道赵珩嘴巴里。
“本王要从别的地方尝。”赵珩说着便朝着沈玉竹的唇瓣贴了上去。
软糯的唇带着丝丝酸甜,勾得赵珩气息渐有些不稳。
“爷,再这样缠下去。不怕我吐你身上吗?”沈玉竹捏住赵珩的嘴巴,人往旁边偏了偏。
“放心,知道你不舒服,本王不折腾你。”赵珩说着赵珩顺势捉住女人的手,才发现她的掌心比往常热些,指节也没什么力气,往日她总爱让赵珩捏着自己的手练字,今日这话连提都不提了。
“这若是总没精神,本王便要寻个太医给你好生看看了。”赵珩拉着她坐回圈椅上,自己则蹲在她面前,仰头看,极有耐心道:“这般熬着好生遭罪。”
沈玉竹低头,看见他发间还沾着点草屑,伸手替他拂去,声音软下来:“不是什么大事,许是近来事情多,身子疲倦些。”
赵珩忽然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膝头,可呼吸却带着滚烫的温度:“可是觉得在府中没趣儿。本王近来忙,确实没有时间教你读书习字,这便为给你寻个女夫子,到时便可完成你心中所愿。”
赵珩说“心中所愿”这几个字时,咬得极深,像是旁的意味。
若是换作旁时,沈玉竹定然能听得出来。
可今日,神色恹恹的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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