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的另一张嘴很实诚(1 / 2)
听着这名字。
赵珩脸色刹时拉了下来,神色不悦,周身气压极低。
他三两步跨到沈玉竹身前。
见女人还挣扎着要躲,将那信件塞到她的氅袖中,一字一句道:“你的东西,我不会看,放心。”
沈玉竹被他的话惊了一下,眼中闪过些不可置信。
赵珩将这女人重重往怀里揽近些,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的泪痕:“莫要哭了。”
可越是这般说,沈玉竹的泪珠便是忍不住簌簌而落。
赵珩看得心焦,扣着女人下巴挑了起来。
沈玉竹本想挣扎着推开他,但他力气着实是大,有些挣脱不开。
赵珩掌心稳稳按住女人后脑,忽而人便凑了上去,唇轻轻泯去眼角滑落的泪,赵珩声音哑得厉害,道:“你得跟本王同去。我虽同那女人是旧相识,但却清清白白,你若不去,本王怕说不清楚。”
赵珩说这话的时脸上是极别扭的。
二人说话时,便听女人说话声渐近。
“赵珩,赵珩。”楚晚禾声音脆生生的。
雨露急忙拦在前头,恭敬道:“小娘子,里头是内室确实不方便进,还请您在此稍候片刻。”
“我知道,我此处住过,熟悉得很。”楚晚禾娇笑着。
沈玉竹看着赵珩的眼神,又冷了一分。
赵珩拉着她往外头走,边走边辩解道:“当初我母亲还在时,她们二人住在此处,当时我可不在此住的。”
眼见着雨露拦不住,赵珩与沈玉竹这才拉开内门,缓步而出。
两人本是闹着别扭,如今又黏在一起。
赵珩看着楚晚禾,神色冷淡道:“你不该来此。”
楚晚禾一怔,仍旧挂着些笑意,情深道:“赵珩,我回来了,你不开心吗?”
她是直呼赵王名讳的。
雨露这小丫头听八卦的心思极重,虽然人往后藏了藏,但小耳朵竖得直直的。
沈玉竹如今还恼着赵珩,眼神斜睨他一眼,半是娇嗔半是愠怒。
赵珩箍着沈玉竹手越发重了,冷声道:“无甚开心与不开心,此事与本王无关。本王与夫人感情甚厚,此处宅邸莫要再来。”
楚晚禾眼神探究地看着沈玉竹,关于他们二人的事情,在来京的路上便早已听闻过了。
人人都道赵王后宅出了个顶厉害的妇人,能在衙门为赵王舌战群儒。
彼时,她才真的慌了。
赵王后宅有不少妇人,此事楚晚禾也是知道,但只道是内宅妇人不足为惧。
但看着沈玉竹不同。
楚晚禾察觉赵王是动了心的。
“到底是旧相识,何必如此绝情。”楚晚禾说着便想要凑上去,见赵珩往后退了半步,酸溜溜道:“我如今初入京城,尚无落脚之处,可否在此处小住几日。到底是与一品夫人同住多年的,颇是怀念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不错眼地望着沈玉竹。
玉竹只觉得好生无趣儿。
看着他们二人叙着旧情,遂使劲挣开了赵珩怀抱,道:“王爷的俏佳人,我在此处怕是不妥。东院还空着,这府中也住得下。”
楚晚禾颇有些惊讶,沈玉竹竟不吃醋。
听闻这话,赵珩顿时脸色更臭了,不悦道:“武成,寻个驿舍,将她送走。”
再多的话,赵珩也并未同她多言。
楚晚禾也不纠缠,转身要走前忽而闷闷道:“当年之事我当真十分后悔,如今回京我要为自己争上一把,赵珩我定将你抢回来的。”
这话也是当着沈玉竹说着。
待楚晚禾走后。
赵珩才猛走了两步回到卧房。
彼时,玉竹正捧着一杯茶小口小口地抿着,若有所思。
“本王不知她何时回京的。”赵珩自言自语,又似辩白。
沈玉竹点头,连自己都未察觉语调带着薄薄醋意:“王爷的事情,我自是无权过问的。”
“为何无权过问。”不知这话哪一句触及了赵珩神经,他忽而脸上带着些许怒气,捏着这女人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沈玉竹,你到底如何看本王?”
“王爷自然人中龙凤,何须……唔……”沈玉竹说这话显然是未到赵珩心坎里。
他粗暴地吻了上去。
不似前几日缠绵长吻,此时的赵珩如盛怒雄狮,二人唇齿之间都带着血腥气。
“唔……疼。”沈玉竹眸子娇娇地瞪他。
“就没什么要同本王说的?”赵珩声音越发冰冷,看着女人通红的眼睛,咬着牙道:“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这话像根刺扎进沈玉竹心里。
赵珩看着女人眼底的怀疑,心脏漫出些酸涩积压的情绪突然破了堤。他没再解释,再次俯身,攥住她的胳膊往床榻上带,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蹙眉。
“王爷。你清醒些。”沈玉竹现下没有兴味同他做那些亲密的事情。
但这些话落在赵珩耳朵里,便是这女人要拒他千里之外。
遂赵王气的眸子都微红了,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吻得更重。
这吻没有往日的温柔,带着点粗暴与急切,齿尖甚至蹭得她下唇发疼。
沈玉竹挣扎着扭开头,他却追着吻上来,拇指用力擦过她的唇角,逼她张开唇瓣。
气息交缠间,赵珩独特的味似乎要将她包裹吞噬蚕食。
沈玉竹心神都被反复拉扯,人都要疯掉了。
“沈玉竹,你心里可有本王。”赵珩声音中隐隐约约听得出些许慌乱。
玉竹察觉到他胸膛的震颤,语不成调道:“爷,何必纠结这些。”
在赵珩听来,这便是拒绝。
赵珩吻得越发凶了,像是要吞掉,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触到她腕间旧伤时骤然放轻了力道。
赵珩俯了下去,身子骤然松懈几分,他压在女人耳边小声道:“玉竹,你另一张小嘴倒是很诚实”。
沈玉竹挣扎渐渐弱了,**的肌肤显着淡淡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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