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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沈妹妹,还记得我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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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珩回来时方才酉时。

晚上用的红参汤已被雨露端在案头,一桌子配着几个青绿野菜,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开。

男人卸了甲,见沈玉竹闷闷不乐。

不由凑近了些。

柔声道:“今日谁惹了你,脸拉得都能犁地。”

沈玉竹斜睨他一眼,亦是没好气:“妾身本就长这样,怎么前些日子不见爷如此牙尖嘴利的嫌弃,今日便觉得妾身这脸难看了?”

赵珩被这话打得蒙了头,眼神呆呆的。

他忙回头看雨露,想要问问今日发生了什么,便见雨露也是一脸怔然,后晌自家夫人还笑得眉眼弯弯的,怎么这一会儿便变了脸色。

沈玉竹的姿色自是不用说,那是人间绝色。

赵珩讨了没趣儿,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道:“好端端,发这么大火气。”

见沈玉竹仍是不搭理他。赵珩便端起那红参汤,小声道:“既如此上火,还得需用红参汤压一压。”

赵珩坐在她身旁,拿起银勺,舀了一勺参汤,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沈玉竹嘴边:“凉些了,你尝尝。”

温热的气息打在唇边,隐隐的药味钻入鼻腔。

沈玉竹如今一闻这味道便想吐,遂猛地偏过头,银勺里的汤洒了几滴在她的狐裘上,留下深色的印子。她往后缩了缩,眼底浮出几分警惕:“爷还是自己喝吧,妾身身子虚,怕是受不住这么补的东西。”

赵珩动作一滞,眸底已染上薄怒,眉梢微微蹙起:“月信疼得那般厉害,听话,良药苦口。不好生调养,难道要月月疼得痛不欲生?”

越听这话,沈玉竹心下越是寒凉。她越发觉得赵珩便是要害自己。

“臣妾真的不用。”沈玉竹的声音紧了些,指尖攥着狐裘的系带,指节泛白。

屡屡被下了面子。

赵珩也恼了,将那茶碗往后一摔,转身便走。

赵珩一个大男人,惦记着女人月信私事本已难以启齿。

可偏偏沈玉竹并不承他的情。

堂堂赵王爷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

明明昨夜欢好时还予取予求的,今日便这一副冷若冰霜。

一连两日。

赵珩都未曾回院,只宿在衙司。

沈玉竹也不差人去请她,白日里同宁良英去安置处,悄悄城中孩童。

夜里两人便聚在火堆里靠着地头挖出来的老红薯,倒也不觉得没趣儿。

夜深时,赵珩宿在冰冷的窄**,不禁有些担忧。

宁良英别被沈玉竹勾了趣味,遂心头的火一股一股往上冒。

面上虽瞧着沈玉竹日日欢快,可心头却早就如一团乱麻。她已接连两日收到密函。

一日是塞在狐裘内袋。笔记工整道:赵珩已寻当年旧人,不日便斩沈府遗脉。

另一封在她枕头下,醒来时候便能瞧见。其写道:我是沈府旧人,必要时必将守护小姐安全。如果不信便可在今日亲赴衙司一探究竟。

能将信件神不知鬼不觉地塞到她贴身的地方,这若说不是贴身之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既如此,沈玉竹自是要一探究竟的。

午时三刻。

沈玉竹从衙司后门悄然溜了进去,躲在一个窄小的柜中。

赵王爷近来脾气亦不大爽利,冷冰冰道:“可查到什么?”

“那日夫人见了个小厮,听奴婢们说,像是大爷赵琮身边人。”武成说得极认真。

沈玉竹听这话,心下疑窦丛生。

武成说的应当是她与阿湘见面时。但,若记得不错,阿湘应当是赵璋带入赵府,颜怀瑾带出侯府。

这与赵府长子赵琮又有什么关系?

是武成打探有误?还是阿湘未曾吐露实情。

“赵府那两个腌臜,又动作了?”赵珩捏了捏眉心,不耐地问了句。

“爷料事如神……他们与陛下接触了。”武成声音压得极低。

沈玉竹缩在梨木书柜最底层的暗格里,沉朽的木头发着隐隐约约的霉味。她捏着紧鼻子,仍旧忍不住呛得咳嗽。

这声音旁人听不见,习武之人却听得真切。

赵珩一下便知那动静从何会来,更清楚藏着的人是谁。

遂扬了扬下巴,示意武成说下去。

赵珩敛着脚步,一步步往柜子旁边挪。

两人配合极其默契,武成憋着笑,板着脸道一本正经地往下编。

木缝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沈玉竹正屏息,忽闻头顶传来低笑。

沈玉竹吓得心都要跳出来,将身子缩成小小一团。

“你说,若是本王的女人与那赵琮、赵璋那两只臭虫搅和在一起,本王该当如何。”细听,赵珩的声音带着些傲娇,隐隐约约还有些前日生气的微怒。

沈玉竹也不禁好奇,赵珩要如何处置自己。

突觉眼前一亮,大量的光刺在眼睛上,逼得她睁不开眼。

暗格门被轻轻拉开,沈玉竹抬头便撞进他带笑的眼眸,女人青丝上还沾着一片樟木碎屑。

赵珩皱了皱眉,屈指叩了叩她发顶,递过一方巾帕:“你惯爱这种法子偷听?下次想听,不如坐在案边,省得在里头憋红了脸。”

“我说,我想给王爷惊喜。您信吗。”沈玉竹编不下去,只能皮笑肉不笑地道了句。

赵珩也不说话。

便见外头宋飞骏急急忙忙前来,眼神之中带着慌张,他语调急快道:“父亲,不好了,外头……有黑甲军。”

“这是你给本王的惊喜?”赵珩睨了沈玉竹一眼。

沈玉竹有口难言,只能一直摇头。

彼时,宋飞骏眉眼不善,盯着沈玉竹的眼神仍有重重敌意。

出了衙司,便见城南方向腾起黑烟,马蹄声混着喊杀声已经能听个大概。

“反贼,多少人。”赵珩冷嗤一声,反贼二字已为这些人定了性。

“少说也得有万把人。身着黑甲,武器精良。”宋飞骏翻身上马,手持长枪,已经做好准备。

众人是有所不知的。

大顺历来“限甲不限兵。”,私藏武器若是勋贵人家打些哈哈,往上头低些银钱,这事情便也就过去了。可若是私藏甲胄,搜查出一个便是有忤逆之心,那可是要掉脑袋的罪过。

更遑论,这些黑甲军中半数人都身着重甲。

沈玉竹隐约觉得事有蹊跷,怎么刚到平洲府,一连串的事情都奔着赵珩而来。

“难道是熬老头战术?”沈玉竹本是想说的,但忍下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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