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番外：你不同意，我可以换一个同意的来（1 / 2）

三日后，千古迭廷来到联邦议会大楼。

电梯门开的时候，他站在里面，没有立刻出来。门外的走廊很长，灯光明亮，地毯厚得能吞掉脚步声。

两个穿黑制服的卫兵站在电梯两侧，目光平视前方，像两尊雕像。

千古迭廷迈出电梯，脚步不重，但却带着莫名的压力。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门，漆成深褐色，卫兵替他推开门，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

他直接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很空。

三面墙都是落地窗，午后的阳光从三个方向涌进来，在地板上交汇成一片白，像某种被过度曝光的照片。

第四面墙是一排书架，书脊朝外，颜色各异，像一道被精心排列的彩虹。

古月星衍坐在房间中央。

他坐在一把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热气从杯口升腾，将他的轮廓模糊成一片。

千古迭廷在门口停了一瞬。

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很长，一直延伸到茶几边缘，像一道被拉开的伤口。

古月星衍没有抬头，只是将茶杯举到唇边，喝了一口。

“愣着干什么，坐。”

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也没什么温度，但足够让房间里所有的空气都沉下去。

千古迭廷走过去，坐下。

椅子是硬木的，没有垫子，坐上去的时候，感受到彻骨冰寒。

他看着对面的古月星衍，心情第一次这般紧张。

“议会长，”

“找我这把老骨头，有什么事？”

古月星衍没第一时间回答，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千古迭廷面前。文件很薄，只有两页，上面印着传灵塔的暗纹，像某种古老的封印。

“看。”

千古迭廷目光落在文件上，又移开，看向窗外。窗外是联邦议会大楼前的广场，人群像蚂蚁一样来来去去，渺小而忙碌。

“这是传灵塔的改制草案，”古月星衍说，“下个月起，所有分部购买魂灵，一律用联邦币结算。”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

千古迭廷的目光移回来，落在古月星衍脸上。

那目光很老，像两口干涸的井，但井底还有余烬，在暗处明明灭灭。

“议会长，这是要断了传灵塔的根。”

“不。”古月星衍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涩味在舌尖化开，怎么也散不掉，“这是要让传灵塔活得更久。”

他放下杯子，瓷底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轻响。

“千古塔主，你知道传灵塔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钱？”千古迭廷只想说，这些事不都是你一个人搞出来的？满世界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