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章节(1 / 2)
于嗟于兮,秉烛与游。
到底随后将有何事发生,下次再解。
第五十一回 咏蟹文祸及郭修刺费祎 密字锦缘起曹丕探华佗
上回说到夏侯霸有心去会司马懿,遂想着借进马一事寻个托辞。一旁陆抗尚不得知,只蹲在原处玩了一会,不多时即央着夏侯霸带了他出门。那夏侯霸便先领了他去会四夷馆秦论等人,自是不在话下。
那面刘禅却不忙回驾。他因先前夜行不慎受寒,又折腾了整晚未能入睡,翌日起来便头痛欲裂,兼腮下红肿,一时不能自理。姜维及诸葛恪一早入内侍疾,见刘禅蔫搭搭的仰在榻上,呼吸间似扯了风箱一般嗤嗤的响,俱不免焦虑。那面蒋琬因自请先行回京,以免都中政务无人执掌,姜维亦随后启程,只留诸葛恪陪刘禅在彭山好生养病。
如此一来,蒋琬便早一日返回,姜维及百官则按原定日期安排车马,随后是曹丕等一干妃嫔,再之后又是刘永刘理及其署官。那孙权原拟着跟在姜维后头动身,因见诸葛恪留下问疾,便也寻个由头,要待皇帝病瘳之后与他同行。刘禅既知孙权特异,也便由了他胡闹,只暗中嘱咐樊阿多留意些饮食寒暖之类。
那董允见天子抱恙,本欲留在武阳入侍疾病,刘禅乃道:“宫中杂务一日也离不得休昭,卿勿要为朕一人之故,使内宫大小诸事悬而无决。”
董允喜他知事,一面自诸葛恪手中接了汤药与刘禅服了,说道:“陛下心在朝中,臣敢不奉命!只是国都许多事却也离不得陛下,非臣等所能独支。圣体既不豫,还应依从医嘱,以期早日瘳健才是。”
刘禅便叹道:“托卿吉言,朕必不负所望。”他省起自己染病始末,不免挂念起黄皓来,又不忍拂了董允好意,是以迟迟不曾开口问黄皓未得与会一事;转念再三,乃使个旁敲侧击的法子,道:“前次传金华宫处宫人私相结好,休昭可查出甚么眉目了无?”
其时董允正打发人往金华宫细究,他见刘禅既有此问,便说:“此宫掖秽闻,陛下宜审而远之;当时人证皆在,只等宫人司马氏病愈后亲自交待,再发落了他。”他不待物证齐全即扣留黄皓,原也不是图着仓促了事,只因刘禅前日亲点了黄皓随驾,倘再叫他小人得志,恐又多生出好些事端来,不得已,方出此下策,若刘禅问起,只以后宫及文学苑处证词为对,总不能使黄皓脱罪。
刘禅便不忙答话,低了头往碗中凝思稍许,向诸葛恪道:“表兄可识得那司马宫人?”
诸葛恪正立在门口望远处山坳,不防给这一声激得打个激灵,乃道:“臣旧日在北宫做活时,知司马充依共有三子,年纪最长的那个早便失了下落,他不提,宫里人也不主动问了伤他;最小的因与叔父同名,内侍虑着避讳缘故,也无人提起;只次子名叫司马昭,今方及冠,生得颇有些柔媚之色,想是与人起了意,终耐不住犯下事来。”
他说起从前在玄澹宫侍奉事来,免不了有戚戚之感,刘禅心下了然,把额头抚了,勉强挤出抹笑来,权作安他的心;又寻了董允说:“从前朕探视子桓时即向他讨过这个司马昭,可谁知道子桓不舍得放他哩?那时朕若不从子桓,便没有这后头的事!他是仲达的儿子,若这样发落了,朕却怕对仲达声名不利。”
董允怕他话说太急,忙趋去与他掖好被角,道:“陛下倒不用担心这个!一则臣先按下此事不发,使金华宫任何人不得对外宣扬;二则充依诸子原本与他无涉,臣私下拷及应钟楼诸人,知他自入宫以来,谨慎奉上,父子间不曾来往,纵要怪罪,也绝及不到充依身上。”
刘禅方安了些心,说道:“前回朕问那黄皓,他便说自己要去西宫为司马宫人的事赔礼,却也是因那司马昭行为不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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