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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若轻咬着嘴唇,不多的神思回想着,冬天与殿下前往十二天险的时候,车阳等人总是有时候不在。

身下的地面海涛般起伏,在震动中好似婴儿摇床。这样的火药,也只有殿下拿的出来,从数量上、从力度上,别的人不可能有,也不敢这样做。

十二天险连烧带炸,可想而知,毒虫还会有,但不会再成天险。

难怪让后退又后退,难怪他抱下来自己。殷若发现此时在殿下怀里,以殿下的胸膛为小天地,殷若伏在他的手臂上,这感觉很是安全,浑身暖融融的有舒适感。

她应该挣开,可刚刚这样的想,地面震动远比刚才还要厉害。耳边传来殿下的低语声:“别动,十二道天险,个个有火药,只怕炸上一天呢。”

在颊边温热中,殷若涨红了面容。她是让压在梁未身下,未必抬得起来头,但梁未能看到她一抹红云般的面颊,因视线里只有一线一丝,那红惊心动魄般的令殿下珍惜。

梁未想也没有想,凑上去就亲一口,在殷若的耳边和面颊刻上印记。

殷若大惊失色,愤怒都忘记。

脑海里飞快转动:这算什么,这算。

片刻后,她仿佛听到殿下的笑声,虽然陶醉中的梁未并没有笑。谁又肯让他嘲笑呢

殷若大怒中无穷力气,身子一拱,把梁未掀翻在地,扑上去举拳,就要揍他。

梁未大笑,一个翻身让开,跳起来就跑。殷若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拿在手上就追。

地面震动继续,草原上的地也不总是平的,一个不小心,殷若摔倒在地,梁未边跑边笑边回身,见到殷若摔,关切本能的出来,回身一步,手已经伸出来打算相扶。

殷若跳起,满脑海都是让占去便宜,举着石头追着梁未跑远。

在他们相反的地方,山石继续崩裂而出,山体燃烧着通红的火焰。通往卫国的这山,在肉眼里高到无边。在传闻中,都很少有人爬上顶峰,那厚厚的积雪之处。

只凭这一把火,烧不完山,能动摇的也只能是埋下火药的地方,那十二天险。

炸过以后,随时可能乱石封山,也可能出来道路。因此,虽有石头乱飞,孟良固、齐秋武、穆彦三个人都在这里。

大军虽在离山道几十里外,但横列而出,整整齐齐的一丝不乱。马匹容易受惊吓,由专人看管在营里。士兵们披盔戴甲,已做好征战准备。

孟良固看着殿下让追着到处跑,感慨地喃喃:“还是眼神不好的人好,”

“孟帅说什么”齐秋武一本正经:“我眼神就不好,但我耳朵好。”

穆彦嘿嘿的笑起来。

让追的梁未还没有生气,孟良固恼羞成怒,怒目齐秋武:“你耳朵是吗听听那姑娘在说什么”

殷若追的气喘吁吁,倒没有说话。齐秋武也不会去听,咧嘴一笑:“孟帅,你眼神不好,怎么知道那姑娘在哪个方向”

“这”

孟良固无话可回。

穆彦嘿嘿又笑几声。

足有一个半天,山石如山体塌陷般凌空飞舞。梁未早有准备,弓箭手一射就走,烧山引起的震动,并不是点着炸药再走,弓箭手倒没有受伤。

石头有的飞出十里开外,士兵们躲在盾牌下面,让砸伤几十个。

孟良固让再退,直到石头不怎么飞舞时,再没有受伤的人。

炸药不再引动石头乱飞,但山体受到影响,不时扔有石头哗哗落下。这一天不可能有进攻,也不会有防御,卫国的人一样也过不来。严防直到晚上,殷若甜甜的在石头滑落中入睡。

如是三天,每天都有让震松的石头树木。

那些今天没到滑落的地步,也许明天让风一吹,周围固定的泥土石头没了,大片大片的落下来,

整个草原的动物狂奔,战马需要花很大的功夫才能安抚,但战争却不会立即开展。

第三天,消息也疾传到卫国宫中,卫夺城听到以后,眼睛直直的收不回来。

他的长兄卫夺域看出有异,淡淡地道:“夺城,你事先知道”

“不,我太吃惊了”

卫夺城掩饰住情绪,平静的回话。

他的心如翻江倒海一般,他很想一个人呆会儿,但是卫国上上下下都知道接下来,会是与大梁国的恶战。

以尧王梁未炸山的举动,说不好他主动进攻。失去十二天险,卫国的都城从此将暴露在大梁国的眼前。

卫国的皇帝焦急中频频问对策,这是重要时刻,卫夺城如果离开,会被兄弟们说他心无国事,胆小如鼠。

听着兄弟们和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都是边境吃紧,要紧急调兵,卫夺城的内心阴霾处处。

如果他在去年回一声,大梁国的殿下探路十二天险的话。也许就不是今天这慌慌张张的局面吧。

梁未

就是个疯子

换成别的人,谁敢有炸山的举动。

偏偏,他就敢啊。卫夺城怅然中,一想到尧王梁未就心头一紧,无形中对他有了惧怕。

这是个疯子

殷若每天都出营看山石落完没有,正确来说,是听一听。山体没有稳定以前,梁未严禁哪怕一个士兵前往查看,何况是殷若呢,更不许她走近。

高山依然不见顶峰,似接天如碧,但每每给殷若快活之感。就是以后走商路,也会平坦些吧,至少没有以前那繁多的毒虫。

她用手盖在额头上,常常看的流连不已,让殿下轻薄的恼怒也就慢慢下去。

“银三。”

这一天金财宝来了,他气急败坏,下马就发脾气:“你怎么不拦着殿下,殿下这样做,卫国会觉得边境危险,会拒绝咱们的商队,咱们在卫国的生意也会受到影响”

殷若冷冷一瞥:“卫国若不需要咱们的货物,就拒绝吧。咱们在卫国的生意,你家的我也看过了,都是与当地的掌柜合伙,这些卫国人是做什么吃的,会坐视他们的生意受影响。”

金财宝还要说什么,殷若板起脸:“不用再讲北市、樊城、广元,凡是我殷家新得的铺面,都带上你金家的货物一起出售。如果还不够的话,咱们往洛国多运一些,往西边穆家边城外的散乱居住地多运一些,”

“唉”

金财宝跺脚:“穆家边城外没有太大的国家,散乱的居住地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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