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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的黑施三。

如果是黑施三,从来不用正常方法。黑施三只会撒泼撒娇,一切都剑走偏锋,却偏偏很让梁未喜欢。

把樊城砸了个稀巴烂,梁未当时很生气,发现黑施三再也回不来以后,越想越觉得她砸酒楼一定很好看,没有亲眼见到很是懊恼。

在街上,跪在自己面前,可以负起万重山的身影,隐忍而正当,却只勾起梁未对黑施三的回忆。

想想她欺负卓记掌柜,一会儿要摸摸凶,一会儿要摸摸脸,据曲瑜说,把卓秀逼的在墙角里哭。

多可爱。

今天的这个,却只能叫可恨。

梁未忽然就不后悔没有掀起床帐看上一眼,他看过以后也是失望,床里的那个人,她不是黑施三。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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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磨剑的忠告

尧王梁未显然又是睡不好的一夜,在丹城里,金殷两家陪着他。

殷家的祠堂。

灯火通明,老少一个不缺。就是几天前有棒伤的,抬,也抬了来。

懵懂的孩子睁大双眼,襁褓中的幼儿抱在怀中。他们不懂烛火最明的地方,老古董般正襟危坐的是哪出子,但肃穆的气氛压抑着,孩子们也不敢嬉笑。

事情在白天发生,殷刀当时在仓库里整理货物,等着孙女儿陪殿下过去,过目后就可以发走。

他收到消息赶往出事的街道时,殷若已经离开,外围的人也把殷刀拦住。

“少东家都吃了亏,老东家别再去吧。您要是出了事情,少东家的日子不是更难。”

殷刀急的乱跳,又不敢嚷嚷,让人一打听,殷若已从殿下面前离开,殿下身边的人依然肯为她求情,殷刀放心离开。

到家后哪能不气,这个夜晚,殷刀大开祠堂,让全族的人都到场。

先问候两边有座位的老古董们:“老太爷们,你们身子还行吧”

一个老人嘶哑嗓子的回:“成啊,你说话吧,吓不死”

殷刀挥手:“抬上来”

殷力带着人抬上来数个托盘,上面放着。今天死在尧王刀下的人头。

有当母亲的悄悄捂上孩子眼睛,让一个老太爷看到,瞪眼道:“是年纪了,该学学人心险恶”

当母亲的流着泪水,又把手拿开。

尧王二次进丹城,孙女儿在他手上,殷刀说话都小声。此时火气,让他恢复声若洪钟。

“殿下在城里呢,殿下门门儿清不瞒你们说,你们中间里通外国的,我都写出来呈给殿下,怕你不服怎的你们想让全族株连不成可是殿下杀的,并不足数儿。并且杀的,有两个是我没有呈报上去。连我也瞒着,能是小事情吗殿下需要咱们呈报吗殿下自己会查。”

殷刀有了泪:“殿下厉害啊你们每天出城看看去,城外的军营远比丹城要大了。照这样下去,十里连营平地起,想活命的不要闹事知道来的都是谁吗殿下说丹城以草原为生,没有禁止出城。你们就敢大胆勾结奸细进家你们怎么不往城外打听打听,来的都是谁”

“孟良固将军”

“齐秋武将军”

“穆彦将军”

殷刀报出一个名字,殷家以其走南闯北的消息灵通,而有了不安的骚动。

“都听过吧这么大的名头,全国谁不知道都是千里、数千里以外调来大家放明白点儿,来的是位殿下。再不明白,隔上几天守着城门,看着京里运东西来的车,再细想去这是位皇子殿下,他有的是手段,他想杀人就杀人”

殷刀扯开了嗓门,越说越响亮,恨不能把每个字都镶嵌到全家人的脑海里,眼睛里,心头心底心中间。

城外连营把丹城围在其中,这固然是保护殿下的举动,也就特别招惹奸细。

城外的将军们每一个都名头响亮,传播之远,传播之久,都不是尧王殿下这初出京门的可以相比。

远。

久。

是将军们身经百战的铁证。

奸细

过的就是刀头舔血的日子。

去的就是危险重重的地方。

他们还敢进丹城。

殷家的人犯得着在这种时候陪他们寒暄吗

随手拿出几个经商的天才,殷刀不在话下。想要排兵布阵的能手,殷家可拿不出来。

不能相比,却不消停“这不是找死吗”殷刀吼道:“找死的自己出城找个背静地方去死,别把全家拖累上”

歇一歇,殷刀攒足力气:“别把少东家拖累上”

他喋喋不休的破口大骂:“今天都看到了吧你们以为背后说的话我没有听到认为少东家过的不错,不管全家的人,也大有人在”

手指空地:“站出来凡是说过话的人,站出来”

又骂:“凡是家里收留的还有外乡人的,站出来”

“凡是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指着家里分息银过日子还不满意,走东家逛西家,打听闲话赚钱的人,站出来”

犹犹豫豫的有人走出来,有的人让身后人推出来很快,两排老太爷中间的空地上,站出来不少人。

殷刀怒容收起,居中坐下,意味深长的道:“老太爷们,请你们说句话吧。”

“王八羔子,祖宗担惊受怕喝风吃雪挣下偌大家业,你们想葬送吗”一个老太爷挥舞拳头,口齿不清地说着:“杀了,全杀了,就算全族的人都死光,也得保住少东家”

扑通

扑通

摔倒好几个。

另一个老太爷慢慢腾腾:“是不是”

刚说到这里,他的意思还没表达完整,其余的老太爷们群起而攻之:“是不是什么保住少东家才有家业。少东家若当侧妃,极有可能生下小殿下这是光耀门楣的大事情”

人老,有时候很糊涂,有时候特清楚。一下子,痰喘的嗓音、干涩的声音、气若游丝的嗓音。都奔着一位去。这一位急了,抓着椅子扶手,颤巍巍起身,把他的烟袋往对面一丢,又去拿茶碗,骂道:“我也是这样意思。”

力气不足,茶碗抓到手上,别说砸人了,半碗温茶水全折到自己身上。

气的他顿足骂:“我的新衣裳”这是位爱惜东西的的人。

老太爷们,哪怕一个字也说不明白,全凭点头和摇头,也是家中说话最有力度的人。

也是殷刀这过去当家的人,和殷若这现在当家的人,最放在心上,放到头顶上的人。

他们的意思一致,殷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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