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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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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熹,你不要生气。”宫辞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请求,他甚至上前几步,把阮熹揽在怀里,企图让消消气。

“我能解决袁家堡的。”

阮熹本来心里一软,想任由他抱着,没想到最后一句简直让她吐血,她一把挥开抱上来的人,眼睛窜起两簇小火苗。

解决,你有什么能力解决!

难道要芙蕖宫担起这份罪,让两个门派结仇?

这事要是让芙蕖宫主知道,事出源头在这,算上她把人儿子掳走这件事败露,她撕了阮熹的心怕都有了,哪里还会让两个人好好在一块!

不行,她要冷静冷静,阮熹一把推开还要粘上来的宫辞,蹬蹬噔的坐到桌子边上,唬着脸,冷笑道,“你怎么解决?这事你说一两句就能解决的吗,袁行道是袁家堡当家大弟子,很是受宠爱,袁家堡堡主都打算把唯一的女儿许配给他,结果你一声不吭,就把人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好苗子给毁了。”

这怨气,不可谓不大。

哪里知道,宫辞和她根本就不在同一频道上,满不在意道,“好苗子,哪里来的好苗子,天分不足,后天努力罢了。”

阮熹怒目圆瞪,呵道,“这个时候你的关注点在哪里!”

宫辞面色坦然,难道不是吗?

看出他表情的阮熹,简直气死,看来宫辞根本就没把这次毁了人家一个弟子的事放在心上。

也对,他本就是武学奇才,加上芙蕖宫有资源让他随意挥霍,是以,袁行道那样的,他看不上,也不屑。

要不是他蹦跶到阮熹面前,宫辞还不会注意到这个人。

她冷静的想一想,觉得总之,不是事,目前最主要的解决了袁行道的问题,而不是在这里做无谓的争吵。

要是袁家堡的人气势汹汹的找上来了,她该怎么样应对这事,得有个章法。

这事捂不住的,只能迎面而上,加上芙蕖宫,不信不能压下这件事。

阮熹朝宫辞嘴一撅:“你最好把这件事跟你母亲说一下,看看她那边的态度。”

宫辞虽然不情不愿的,但怕此时又惹怒了阮熹,还是点了点头。

说什么宫辞都是芙蕖宫的圣子,宫主不会撒手不管就是。

第53章 武林圣子

阮熹猜得不错, 事情的确瞒不住,当天这事就传回了袁家堡, 这自然引来堡主震怒。

当即连夜赶来兴州, 算一算这总账。

宫辞虽然极少出现在世人面前, 但几个门派,都是知道他这个人的, 特别是门中的掌门堡主之类的人物,对各家各派的得门生是谁, 武功又是哪里来路, 虽不说了如指掌,但也备案在册。

因此, 袁堡主根据当日亲眼见闻的弟子打听了伤自己徒儿的是哪个, 相貌来路,一一问清楚之后, 哪里不懂是宫辞下的狠手, 当即拍碎了金丝楠木的椅子,差点把自己摔在地上,既尴尬又怒火中烧的袁堡主,当即修了信函一封, 飞鸽传书给芙蕖宫宫主, 质问她如何处理此事,要是不给个说法,定是不甘休的。

阮熹早就自知理亏,准备把自己珍藏的续玉膏拿出来, 填了这个篓子。

这续玉膏,她都舍不得给袁行道呢,颇为肉疼,这可是用来温养经脉的好物,自她父亲那里得来后,小心仔细的收藏着,怕有朝一日用到,除去她手里这一小瓷瓶,整个武林,只怕医仙那里才有两瓶。

珍贵程度,可见一斑。

只是因着宫辞这任性的一出,她没法收下去了,为了平息袁家堡的怒火,阮熹当即派人把膏药送到朝兴州来的芙蕖宫宫主手上,那赔罪意思不言而喻。

芙蕖宫主本就对阮熹跟她儿子走得这样近,还让她们圣子闯了大祸的人有微词,这膏药一送上,倒是没说什么,手下了,也堵住了芙蕖宫一些人的嘴。

毕竟,这可是目前最快让袁行道恢复武功的办法。

一用上去,就算经脉寸断,都给修复回来,而功夫这个东西,第二次练,都是走第一次的老路,事半功倍,不出两年,定然把一身修为捡了回来。

那膏药一出手,阮熹就眼巴巴的看着,恨不得抢回来。

她愤愤地瞪了一眼宫辞,指尖揪在他的手上,三百六十度回旋拧巴,嘴里嘟囔道,“都怪你,都怪你,白瞎了我的宝贝!”

宫辞无辜,手都被掐红了,他挽起袖子,露出那一大块淤红,定定的看了半晌,“丢失了你的宝贝,那我把我的陪你。”

阮熹一脸不相信,他被偷运出来的时候,连衣服都被阮熹扒了,能藏什么好东西,呵,还宝贝,骗谁呢!

可宫辞一脸认真的坚持,于是阮熹动摇了,她瞥过脸,不看宫辞,怒了努嘴,问道,“什么宝贝,珍贵不,值钱不,不珍贵不值钱我不要!”

宫辞微微一笑,脸上漫起红色,他拉起阮熹的手,放在自己某个热烫的地方,“我的宝贝,它是属于你的。”

那物事被阮熹的手摸上去之后,迅速膨|胀起来,阮熹被烫一惊,猛地抽开手。

握草,宫辞这个纯情小可爱哪里去了,怎么这么重口,她欲哭无泪的被某个人拉扯着手,不让动。

“感受到了吗?”宫辞眼角发红,脸上烫得仿佛起火,倒是眼神没有退缩,直直地盯着阮熹。

那视线撞上她的,里面有两个小小的人影,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她眼里,占据她全部的视线。

阮熹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她咒骂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事,要不要脸!”

的确啊,他的母亲,那边正与袁家堡的堡主就袁行道进行不友好谈判呢,事情都不知道怎样糟糕呢,芙蕖宫这次肯定要退步割肉,把袁家堡这嘴给堵住了。

两家以后不说结仇,但肯定不会结缘就是了,弟子间见面,怕不是冷嘲就是热讽剑拔弩张。

到这里,基本维持着明里的面子关系了,暗地里两个门派的弟子都门儿清。

他倒好,这边在行羞耻的事。

“我没有,没有不要脸。”宫辞喘了一口息,慢吞吞说道,他擒住阮熹的手,从衣摆处伸进去,探进那不可言说之处。

阮熹现在没有明白,自己怎么就被带偏了节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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