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 / 2)
杨叔:少爷今天有一场重要的会议,先去公司了,下午就能回来。
阮糖:哦。
没看到人,嘴巴里的饭都不香了。
吃完了饭,阮糖便和杨叔一起收拾屋子,三点的时候傅曜深终于回来。
阮糖高兴的扑上人。
傅曜深揉揉他的脑袋:我们回家。
于是收拾了一半的家,被彻底的丢给后到的东泽安排。
一回到别墅,阮糖飞快的拉着傅曜深往楼上跑,一边跑还一边对后面的杨叔喊:杨叔,晚上我和老公都不吃饭了。
不等杨叔反应,他就拉着人消失在楼梯口。
久违的卧室里。
阮糖猴急的扒傅曜深的衣服。
傅曜深无奈的笑:宝宝,不急。
阮糖瞪他:哪里不急!我都两个月没有吃到你的大蘑菇了!
你不要动!我来!
今天不许用套了!
不许反驳,你之前答应我的,考完试你就听我的!
傅曜深无奈。
眼看阮糖的手越来越过分。
傅曜深粗粗呼吸了一下,眸色暗沉的伸手抱住阮糖的腰,一手强势的托在阮糖的后脑勺。
宝宝,都说不急了。
他哑声说着。
然后低头张口将想要辩驳的阮糖的声音吞没下去。
这个吻,一开始很温柔。
傅曜深似乎一点也不急切。他轻轻地撬开阮糖的唇齿,然后捕捉到阮糖的舌尖。
他用牙齿轻咬着。
咬的阮糖全身发麻。
又不轻不重地开始吮/吸。
阮糖有些享受的眯起眼睛。
但他并没有享受很久。
很快,阮糖感觉到自己腰上的手掌力道在逐渐加重,接着是后脑勺上的手掌。
再是嘴巴上那入侵的唇舌。
像是要将他揉进身体又吞进肚里一般。
阮糖被迫仰着脑袋,大张着嘴巴承受着。粗重的力道并没有让他难受或者害怕,反而让他更加的激动起来。
别墨迹
他轻声又急切的催促。
很快,夕阳落下。
杨叔准备好晚餐,想了想还是打算上楼去叫人。
年轻人哪里能不吃饭的。
刚刚考完试,一定得多吃多补才行,这一年可把少夫人累到了。
杨叔解开围裙往楼上走去。
他来到主卧,抬手刚要敲门,耳朵就先敏锐的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傅曜深
哈
杨叔:
敲门的手尴尬的落下。
杨叔老脸微红,快速的走下楼,自己寂寞的去吃饭。
墙上的挂钟哒哒地走着,最后落到十二的数字上。
杨叔热了两遍的晚餐,最后撑不住,打着哈欠捶打着老腰回了房间睡觉。
临睡前,他模模糊糊的想:年轻人体力真不错。
半夜。
阮糖浑身湿气被傅曜深抱着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的身上裹着一层浴巾,露在外面小腿上的皮肤白里泛着淡淡的粉色,精致的锁骨上红痕仿若盛开的红梅。
乖,睡觉吧。傅曜深喂完阮糖一碗白粥,轻声哄人。
阮糖吸了下鼻子,委屈控诉:你个渣男!
他此时的眼尾红红的。
眼睛上面更是蒙着一层的水雾。
那小鼻头也红红的,此时一抽一抽的,分外的可怜又可爱。
还有一股诱/人的气息自他周身围绕。
傅曜深放下碗。
他轻轻挑眉,而后俯身:那再来?
阮糖:
他嘴巴一扁:我腰酸
傅曜深一叹,掀开被子上床,将人揽入怀里,一手覆在阮糖的腰上,轻轻地揉捏:好些了吗?
阮糖点头:嗯嗯。
傅曜深:那快些睡吧。
他手上动作不停。
阮糖此时也疲惫了。
胡闹了那么久,他这攒了两个月的精力还是不够挥霍,就这么几个小时,就累瘫了,不行了。
这会浑身就跟被车子碾过了一样。
虽然傅曜深帮他按摩让他舒适了一些,不过他这会还是有些生气。
阮糖迷迷糊糊的张嘴咬住傅曜深的胸肌。
他委屈的控诉:明明说好的都听我的,到后面你又不听我的了。
傅曜深吸了一口气:宝宝,在你这里我的自控力并不好。
他的小丈夫,在那种时候那么的
傅曜深自觉自己不是圣人。
委屈的阮糖闻言忍不住又高兴起来。
他似埋怨,又高兴的说:那,那就原谅你吧。
傅曜深低头。
眸中温柔。
阮糖实在是累了。
在原谅了傅曜深后,就抓着傅曜深的睡衣沉沉睡去。
他还起了小小的呼噜。
呼呼
傅曜深看着怀里的人,不自觉一笑。
他侧躺着,帮阮糖又揉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腰,这才将夜灯关去,抱着阮糖一起陷入沉眠。
高考完后,阮糖的生活再次恢复轻松。
他经常拉着还在大学里上课的马/恺乐一起吃鸡,等将近饭点的时候,就去厨房里陪着杨叔下厨。
再送去世纪集团。
宝宝,成绩快要下来了,有想过填什么专业吗?傅曜深将一块红绕肉送到阮糖的嘴边。
阮糖自然的张口吞下。
我说过给老公你当秘书的。阮糖将红烧肉嚼了吞下,笑嘻嘻说:我要看着你。
傅曜深却摇头:宝宝喜欢秘书这个工作?
啊?
傅曜深耐心的等待。
过了好一会,阮糖迷茫的说:不知道呢。
傅曜深:宝宝有喜欢的东西吗?
他问:比如画画。
阮糖这次点头:喜欢的。
他说:我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妈学画画了,画画能让我轻松。
傅曜深问:那有没有想过选一个美术相关的专业?
阮糖愣住。
不管是高考前,或是高考后,阮糖一直没有想过大学选专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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