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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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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琴声悠扬, 却是挟裹着浓烈的情愫将阮糖包裹。

原本执着盯着傅曜深离去方向的阮糖也不由的身体一顿。

他情不自禁地顺着那蕴含着无限情愫的音律转头看去。

然后落入一双深沉似海,又蕴藏着无限温柔宠溺又难得火热的眸子。

四目相对。

阮糖缓缓睁大眼睛。

那坐在钢琴面前优雅弹琴的男人不正是方才离开的傅曜深!

阮糖惊愕的看着傅曜深。

他看到傅曜深对着他微微一笑。

然后看到傅曜深开口,低沉性感的声音完美的融入琴音中:送给我的小丈夫。

而后琴音陡然攀高。

如烈火一般的感情汹涌而来, 拉着阮糖阮糖陷入属于傅曜深的感情漩涡。

热烈却又不失温柔。

似是平日的傅曜深, 却又不似平日的傅曜深。

以往的傅曜深总是冷静自持的。

对待阮糖也总是温柔体贴。

只有偶尔的亲密时才会展现出他骨子里的掠夺性和占有欲。

而现在, 这首钢琴曲

即便阮糖不懂音乐,也能够感受到里面傅曜深热烈却不曾明说的浓烈情感。

傅曜深在借着曲子对他告白。

展现他的占有欲、诉说他的阮糖的感情

一曲终了。

阮糖从琴曲中回过神来。

他高兴又恍惚的落泪。

原来, 傅曜深也这么的喜欢他。

不是因为婚姻, 不是因为责任也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

阮糖原本应该安心, 但他如今只觉得自己越发的龌龊。

他敛下眸子。

他配不上这般的傅曜深。

一滴透明的泪水从脸上滑落。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伸过来,将之接住。

紧接着阮糖的脑袋上覆上熟悉的手掌:怎么哭了?不喜欢?

阮糖摇头。

他抬起头, 认真地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傅曜深, 努力的憋住自己的眼泪:喜欢的。

他从座位上起来, 扑入傅曜深的怀里, 又认真地强调:好喜欢好喜欢的。

傅曜深低头,捧住阮糖的脸颊,拇指温柔的擦拭阮糖的脸颊,擦拭他脸上的泪水, 然后低声道:宝宝, 这份感情你会收好吗?

阮糖重重点头:我会努力珍藏的。

傅曜深低笑。

周围响起祝福的掌声。

离开前,阮糖扭扭捏捏的拉住傅曜深的衣角扯了扯。

傅曜深转头低声询问:嗯?怎么了?

阮糖咬唇, 然后道:老公,能不能拿到刚刚的监控。

他眼巴巴的看着傅曜深:我想存着。

傅曜深深深地看他, 嗯,不过我让人拍了。

要看吗?

未雨绸缪的傅曜深请的是专业人士。

拍出来的视频和拍电视剧一样,浪漫又美丽,看的阮糖心脏砰砰跳动。

阮糖看完后满意的不得了, 让人传到他的手机上宝贝的存起来。

以后他要每天拿出来看。

这些都是他以后回忆的精神粮食。

两人在塔上又逛了一会,拍了好些照片,才转战场地。

他们像是每一对普通的情侣,在吃完一顿满意又浪漫的晚餐后,来到电影院,抱着爆米花和可乐看上一场爱情影片。

只是这部影片藏了刀。

明明是七夕上映专门收割情侣的片子,它前面疯狂撒糖,甜的人脸红心跳,最后结局却是天各一方,悲剧收场。

阮糖和同场那些多愁善感的的女性一样,一边哭一边不禁大骂编剧,好好的节日要发刀子。

不同的是,他哭的比那些女孩子们还惨。

他想到了自己。

感同身受,心如刀割

阮糖哭的傅曜深恨不得将这影院连同影片制作人一起给埋了。

阮糖抓着傅曜深的衣服坐在车子里,愤怒的问候编剧:实在太过分了,为什么要让两人分离,他们明明那么相爱,却没有结果。今天可是七夕!等我回去,我一定要查查编剧导演的地址,我要给他们寄刀片!

傅曜深附和:我帮你查。

阮糖凶凶:太可恶了他们!

顾着阮糖怀孕,在看完电影后,傅曜深就带着阮糖回家了。

阮糖原本想要多和傅曜深创造一些回忆,等离开后,自己一个人慢慢回味。

下午误会的揭开,让阮糖陷入对自己的唾弃中。

原本抱着一点希望,想要拖到最后时刻坦白,想要永远留在傅曜深身边,这些自我的想法在接触到真相后,全部崩盘。

阮糖惊觉,在做出假怀孕这个骗局的自己是多么的可怕。

他觉得自己面目可憎,又贪婪又丑陋!

他骗了傅曜深这么久,却还妄想傅曜深能够原谅他。

可是他又凭什么?

一无是处,满口谎言的自己有什么资格?

用这段时间的感情继续来绑架傅曜深吗?

用他们那一本结婚证吗?

这样肮脏的他应该离傅曜深远远的。

远远的不再脏了傅曜深的眼。

陷入这种情绪的阮糖决定逃离。

但是在逃离之前他又自私的想要多存储他和傅曜深的记忆。

阮糖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

他看着傅曜深走进浴室,垂落在身前的两只手不断地交缠搅动。

最后还是欲/念占据上风。

他咬着唇,紧张又忐忑的走到床边,然后蹲下,鼓起勇气拉开最底下的柜子。

各种口味的润滑/剂和避/孕/套顿时占据住他满满的视线。

阮糖耳根脸颊通红。

但他还是忍着害羞,镇定住自己,伸手开始仔细挑选。

这些东西都是上次傅妈妈特意送过来的。

只是傅曜深顾念着他怀孕的身子一直忍着,即便医生说三个月后就可以行房。

各种水果花香。

阮糖挑的几乎眼花缭乱。

他一只只的对比,纠结,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床头边那被封印在相框里面已经做成干花的玫瑰花。

被摘下的玫瑰总是会面临枯萎凋零。

当时的阮糖不懂,但还是鬼使神差的舍不得扔掉那只傅曜深第一次送他的亲手摘下的玫瑰。

于是他查了资料,又请教了杨叔,最后将那朵玫瑰做成了干花。

只为永久留存。

阮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从那一堆的润/滑油里挑出一只玫瑰花香的。

在挑避/孕套的时候,他脸上的温度更加的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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