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 / 2)
他面色灰暗。
最终他埋首在傅曜深的肩头。
老公,我累了。
累了就睡吧。傅曜深拍着阮糖的后背:我在这里陪你。
阮糖抓着傅曜深的手指用力。
过了一会,他轻轻道:别走。
傅曜深:嗯,不走。
车内很安静。
只间歇地传来傅曜深轻轻拍打阮糖后背的声音。
阮糖这一天情绪大起大落,刚刚又受了刺激,这会在傅曜深耐心温柔的安抚下,没过一会就软了身体,陷入了沉睡中。
傅曜深察觉到,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他又轻拍了许久,确定阮糖睡的更沉了,于是轻轻挪动手臂为阮糖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抱着。
马恺乐一直看着。
心中担忧的情绪逐渐因为阮糖的变化消去。
同时也不由为阮糖感到欣喜。
哥夫很好。
真的很好。
这样子的哥夫怎么可能和阮哥离婚嘛。
阮哥简直是杞人忧天。
你知道糖糖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抱着阮糖的傅曜深突然压低声音询问。
马恺乐一愣。
他问:哥夫不知道?
怕影响到睡着的阮糖,马恺乐也压低了声音。
傅曜深眉头微皱。
马恺乐说:阮哥说他欺负了你,怕你和他离婚,所以难受的找我出来喝酒。
傅曜深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马恺乐小心翼翼问:有什么不对吗?
傅曜深:今早出门,我们并没有吵架,糖糖也没有欺负我。
马恺乐:啊?
傅曜深:我接到电话,糖糖是和他哥哥见面之后情绪不对的。
傅曜深目光沉沉的盯着马恺乐:他刚刚有和你说什么吗?
马恺乐那一瞬间有些压力山大。
他挠挠头,想了想说:对了,阮哥说他也欺负了他哥。
他艰难的回忆:说什么他逼他哥背叛他的男朋友。
傅曜深垂眸。
马恺乐还有尽职尽责的回忆:其他的好像没了。
傅曜深抬眸:你知道糖糖的妈妈怎么回事吗?
马恺乐一顿。
过了一会,马恺乐声音沉沉的说: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我之前听阮哥说过,他妈妈的死和他爸有关系。
车内又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傅曜深道:我知道了,今天谢谢你。
傅曜深并没有带着阮糖直接回家。
他抱着沉睡的阮糖去医院做了检查,确定阮糖没事,只是因为受刺激,需要好好陪伴休息后这才放心地抱着阮糖回家。
倒是检查的途中,把马恺乐震惊到了。
阮哥怀孕了?!
一直寸步不离的马恺乐听到医生的话,震惊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门。
那嗓门大的差点将阮糖惊醒。
好在傅曜深动作很快的在第一时间将阮糖的耳朵捂住了。
马恺乐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但他内心的震惊没有因此而消散。
他好奇的凑过去:哥夫,阮哥真的怀孕了?
傅曜深点头,如今已经四个多月了。
马恺乐:!!!
直到坐上回家的车,马恺乐的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
阮哥竟然怀孕了!
还四个多月了!
怎么没有告诉他!
阮糖的体质马恺乐从小就知道了。
但他一直没有在意过,兄弟嘛,重要的是玩得来,性格合得来,至于能不能生孩子这个真的不重要。
马恺乐以前也没想过这事儿。
但事到临头,他还是忍不住震惊了。
他的兄弟居然真的怀孕了!
马恺乐想,他这么年轻就要当伯伯了?
是不是需要准备好礼物?
傅曜深抱着阮糖回到家。
他阻止了杨叔的诧异的询问,手臂很稳的抱着阮糖回到楼上,亲自为阮糖换上睡衣,然后抱着阮糖一起躺在床上。
医生说,这种情况作为丈夫尽量陪着不能离开。
傅曜深低头看着深深埋头在他怀里的人,然后拿着手机通知东泽取消了今明两天的行程,又临时处理了一些紧急的工作,最后抱着阮糖入睡。
阮糖醒过来时已经华灯初上。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在黑暗中很快的捕捉到傅曜深的脸庞。
他默默的盯着傅曜深的看。
醒了?
沙哑的声音传来。
不知不觉盯着傅曜深看走神的阮糖倏地回神。
一双手探过来,摸向阮糖的脖子,而后又探入阮糖的衣服摸向他的后背。
流汗了。
傅曜深说,然后抽出手撑起身子打开壁灯。
暗黄的灯光让两人的视线更加的清晰。
阮糖仰头,借着朦胧的灯光继续看傅曜深。
傅曜深:洗澡吗?
阮糖这才有了动静,轻轻点头:嗯。
于是傅曜深起身下床。
只是他刚刚站在地上,衣角就被拉住。
傅曜深回头,就看到阮糖紧紧的拉着他的衣服,一双眼睛也紧紧地盯着他看。
他回身,轻揉阮糖的脑袋:我去给你放水。
阮糖点头,但是依然没有放手。
最终傅曜深抱着阮糖进浴室给浴缸放水。
等放好水后,他又亲自动手给阮糖脱衣,然后将阮糖放入浴缸中。
阮糖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抓着傅曜深的手臂,盯着傅曜深看。
傅曜深全程非常耐心。
他一边给阮糖洗澡,一边非常照顾的询问阮糖的感受。
傅曜深:会不会太重?
阮糖:不会。
傅曜深:痒?
阮糖:嗯。
阮糖:这里我自己来
等阮糖洗完,傅曜深的衣服也湿了。
他干脆直接脱了,走到淋浴那边给自己快速冲了一个澡,然后用浴巾裹着抱阮糖出去。
阮糖的脸红红的。
洗澡的时候,阮糖已经醒过了神。
此时非常不好意思的被傅曜深抱出去,又被傅曜深亲自换衣服。
醒神的阮糖想要拒绝,他不是小孩子,能够自己穿,但是看着关心他为他操心的傅曜深,他又怎么都不舍得拒绝。
甚至他还产生了想要永远都能够这样的想法。
今天怎么了?
换完衣服,傅曜深重新将阮糖抱到腿上。
阮糖身体一僵。
下意识有些害怕的紧抓住傅曜深的衣襟。
因为用力,他的指节都变的发白。
他脸色苍白的摇头,没什么。
怎么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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