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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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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眼睛瞪得滚圆,看着白舒的眼神像是在看无理取闹的熊孩子。

楚使看着白舒的眼神也很奇怪,但白舒此刻已经没心情应付对方了:若是没有事儿,就退下吧另外,感谢贵国给我儿子的贡礼。到了最后,也不忘记恶心一下对方,小苏,还不谢谢这位叔伯。

谢过,叔伯。扶苏咬着牙,凶狠的瞪了一眼白舒后,不情不愿的对着楚使行了,他日若有空,苏定然挟父、亲、亲自上门拜谢。维持着大秦公子的礼节大气,但毕竟年幼,咬字断句吐露了他此刻满腔愤慨。

楚使看着一脸冷漠的白舒,又看着满腔愤怒的扶苏,脸上流露出了惋惜:小公子还请多劝劝您的父亲,他这就已经蹬鼻子上脸了,这辈分儿算起来,您还是我们大王的叔伯呢。楚国一直为周镇压百越与南蛮,这些年一直没能腾出手来。

这不已有了您的消息,王上喜极而泣,迫不及待地就派臣来接您了。他最后看了眼白舒,对着扶苏还礼后,退出了大帐。

等到楚国使臣离去,扶苏在原地站了片刻后,转头就扑到了白舒的怀中,将脸深深的埋在了白舒的胸前,不吭声了。

白舒就这么任由扶苏靠在他身上,还抬手顺了顺他的头发:平白的了那么多钱财,怎么忽然就不高兴了?

仲父,扶苏窝在白舒的怀里,声音隔着布料有几分失真,他说的,是真的么?

白舒靠在扶椅上,右手拦着扶苏,左手闲散的搭在俯首上,懒散又随性:关于什么?

关于......扶苏抱着白舒的腰身,抬起头,......你真的是周室的人么?那双随了嬴政的黑色凤眼瞪得大大的,倒映着白舒的轮廓,紧锁着他的表情。

这件事啊, 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剩余三指蜷在一起,轻轻戳了戳扶苏的额头,不知道。

感觉自己被敷衍了的扶苏瞪圆了眼睛,眼睛中的担忧和害怕,瞬间变成了恼怒:这是什么回答啊!你这个不负责的大人,给本公子好好地回答问题啊!!从白舒身上爬起来,跪坐在他腿上指责道。

然而被指责的那个懒散的靠着椅背,神情懒洋洋的好像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这事儿有什么可回答的啊,不知道的事情,你要我怎么回答你啊。

扶苏半信半疑的看着白舒:你真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小祖宗。

凤眼微眯,脸微微侧转:你发誓?

白舒还能怎么办呢,怀里是大秦未来的陛下啊:是是是,我发誓。抬手扯了扯头发,白舒叹气举手,三指并立朝天,臣下是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刚才那个楚使说的周国王室究竟是怎么回事。

若有为违此誓?扶苏看起来放心了很多,但还是刨根到底了。

白舒也不在意:若有违此誓,叫舒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见白舒发誓的样子不是作假,扶苏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今天的话,我会统统全部告诉父王的,听到没有。从白舒身上爬起来,在他面前站好,你一日是我大秦的臣子,就终生是我大秦的臣子,没有旁的身份!

好的,我的小陛下。白舒含着一抹笑,您说什么是什么咯。

被哄孩子的语气哄成功的扶苏,蹦跳着离开了主帐,而白舒看着布帘挡住了扶苏的身影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徒留白舒异人,对着空荡荡的帐篷发愣,过了好半响后才自暴自弃的揉乱了头发:算了,自己一个人连个几率逻辑都理不顺算不清,自言自语道,小统啊,我的统统啊,你到底给我找了个什么麻烦至极的身份啊

话毕,便将身世之疑扔在了心底,不再去想了。

至于远在咸阳的嬴政会做出什么判断?

自己选的王,这点儿信心白舒还是有的。

作者有话要说:不方,我一定能在150之前写完灭楚(怎么办我现在好方!)

我数了数大致想写的内容,如果不加更的话,以为四月一之前能写完的那个我,真的是太天真了Orz

到底是谁给我的勇气放出那样话的???

ilem《大氿歌》的歌词真的好棒啊,句句都是典故,明明是在唱酒却没有酒这个字,我什么时候能有这种文采和才华啊(托头JPG.)

谢谢红屋的提醒,看字经常劈叉粗心大意的在下,把周赧王打成了周赫王Orz(目测前面也有打错的地方,等我慢慢修改了它)

第145章 银鞍照白马

去军营了?嬴政背着双手在花园中散步,声音带着几分嗔怒和笑意,扶苏那小子的小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啊,孤是叫他去学习的,不是去给孤当小细作的听听他说的这些事儿,都敢监听他的仲父了,这像话么。

孩子肖父,这放在寻常人家的家里,像是大公子这般年纪,还不知在哪里野着呢,就只有大公子如此聪慧,还在远方担忧王上呢。听出嬴政并没有真的恼怒的内侍,弓腰舔脸落后嬴政两个步子的距离,讨好道,隔着这么远,还是一片赤子之心。

就他?嬴政哼笑,一语道破了真相,怕不是被我们的白将军给吓到了。

别人也就算了,一手带大扶苏的嬴政,能够很轻易的从扶苏信的字里行间,感受到他的无措和恐慌,都快要渗出纸背了:这才多大点儿事儿,就吓成了这样。若是哪日他得了天下,那不还得当场晕过去。

王上万年,这样不吉利的话君主说得,下人无论如何都不能附和的,大秦万年。

可别,孤若是真的万年了,第一个失望的恐怕就是孤自己。随意摆手,对内监战战赫赫的样子着实看不上眼,说说罢了,看你吓的那样儿胆子也没比扶苏那小子大到哪里去啊,还是得向雁北君学学啊。

王上的说笑可是真的吓到奴了,内侍额头的汗都出来了,奴是什么人,怎么能比得上大公子与白将军那样的天骄呢。

这样无趣的谈话让嬴政啧了一声,开始怀念经常被谏言放浪形骸不拘小节的白舒了:你自然没得比,如今这天下有胆给孤的儿子乱认祖宗,还给他换了个名字的,也就只有白舒一个了。

说到这里,嬴政仿佛能从字里行间看到扶苏写信时气鼓鼓的样子,脸上笑意绽开;雁北君还没有妻小对吧?他对白舒何等了解,自然不是问句,等他凯旋,孤想好要赏赐他些什么了,你觉得六国美人如何?他总得有一个喜欢的吧?

这......侍从能说什么呢,王上赏什么都是好的。

这样的回答,让嬴政又突然改了主意:还是算了吧,他若想娶,一个雁北的女人家都在等着他呢,想起雁北之行时听到的话,既然他和孤抢小扶苏,那孤送他个儿子好了,除了小扶苏,他随便挑一个顺眼的带走,给他养老好了。

内监的脚步一错,整个人因为嬴政这句带着笑音却隐藏着算计的话而胆寒。是为王上嘴中那些与物件无异的公子们,也是为被算计局中的白将军:王上英明。

嬴政虽然不如王翦白舒这样的武者,但到底也是习武长大,五官敏锐:你想什么呢,侧头笑着看了眼跟在自己身边十多年的侍从,孤要是真的疑心他,要断他后子孙与野心,怎么还会把孤最在乎的儿子送到他身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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