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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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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件事他是偷偷处理的,没让路昭珩知道。

而且麻烦太小,他根本没当回事。

郝沐把手抵在路昭珩的胸前,问:我那时候开除场务的事你也知道?

路昭珩握住他的手:我是听到的。

郝沐愣道:那我的身份也是那时候?

嗯。

郝沐:

他一直以为,路昭珩知道他的身份是因为偷偷调查了,而事实上是他自己早就暴露了?

看他傻傻地瞪眼,路昭珩忍不住低头亲了他一下,笑道:也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只是猜测,后来后来是因为,你和江寒轶走的太近了。

不是他和江寒轶走得太近,是江寒轶和他走得太近,刚出道那会儿,家里这也不放心那也不放心,总是打发江寒轶来关照他,为此还积累了很多的黑料。

想到还因为这个暴露了自己的背景,郝沐很无语。

难怪路昭珩易感期那几天那么敌视江寒轶呢,连打个电话都不让,敢情他曾经还把江寒轶当成假想情敌了?

郝沐忍不住失笑,伸手挂在了路昭珩的脖子上:那你是因为我帮了你,才对我

不是。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路昭珩拉着郝沐的手,凑到唇边吻了吻,俯视着他道:不只是这个,我喜欢的是你,不只是因为你 为我做了什么。

他喜欢郝沐的率性洒脱,喜欢他在剧组的活泼灵动,也喜欢他认真诠释出的每一个角色,他喜欢的是郝沐这个人。

郝沐为他做过什么,最多只是给了他认识这个男孩的契机,给了他了解郝沐的开始而已。

他说的认真,郝沐也听得认真,对视了很久之后,郝沐手臂微紧,将路昭珩的头拉低,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路昭珩眸光瞬间变暗,他俯下身去,之前随手放在手边的游戏手柄被他扔的老远,给两人清出了足够的空间,滚烫的呼吸重新交织,同时交织的还有两个人愈发浓郁的信息素。

郝沐被他带着压迫感的信息素压得呼吸发堵,他只觉得路昭珩这次释放的信息素和之前任何时候都不一样,好像带着强势的攻击力,像要突破他的某种防御一样。

很快身体深处升起一股潮热,浑身的力气流失,身体发软,原本还算可控的欲望像冲出牢笼的野兽一样,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对路昭珩的渴望也猛升到了极致。

路路昭珩,我好像我

这症状他已经非常熟悉了,这是发情期到了!

可是他上次发情期才过了没多久,他也有按时注射抑制剂,下一次的发情期怎么也不该来的这么快。

他慌乱的时候,路昭珩忽然拥住他,在他耳边道:别怕,我在

他这带着安抚和诱哄的语气,郝沐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下意识用力攀住了他的肩膀:你你故意的!

Omega的信息素可以影响其他AO的发情期,Alpha的信息素同样可以。

路昭珩他竟然用信息素强行让他进入了发情期!

欲望蒸红了郝沐的眼眶,一双眼睛眼波流转,他面泛潮红呼吸急促,又恼又急的样子勾人的很,他喘息着道:我不你去给我拿抑制剂唔。

唇被堵住,郝沐无力的拍打着路昭珩的背。

他讨厌这种迷失自我的感觉,他不想在发情期的时候做!

理智似乎要被欲望烧没了,郝沐反抗不了Alpha的亲吻,拍打的力气也渐渐小了。

路昭珩终于肯放开他的唇,掀开他的刘海,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沐沐,让我看看你发情期的样子 好不好?

因为郝沐害怕,他的发情期一直是靠抑制剂度过的,平时虽然有做,但郝沐也知道,路昭珩其实没有满足。

附在耳边的声音是轻柔的,带着渴求和试探。

相贴的地方似乎比烙铁还烫,像要灼伤人一样。

郝沐睁开迷离的眼睛,近距离的看着路昭珩的被欲望折磨的脸,比平时的他更多了一分风情,他难耐的压抑着自己,额头浸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郝沐有些心软了。

他无意识的伸手,替路昭珩擦拭了一下。

路昭珩顿时眼中一亮,凑近他道:可以吗?

郝沐妥协的闭上眼:回卧室,你、你把套戴上。

事后说不后悔是不可能的,郝沐以身实践的体会到了脆弱的omega连续做三天原来真的不会死!

从小影厅到卧室,从床上到浴室,三天里郝沐就跟被人操控了一样,意识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他毫无原则的满足了路昭珩提出的一切要求,他抗拒不了路昭珩的求欢,因为他也在渴求。

像四九在文里写的那样,不受控制的贴近路昭珩,主动迎合他,仿佛只要停下来,本能的渴望就要把他逼疯。

始作俑者倒是因为他突然的发情期而逃过了一劫,那三十六杯血腥玛丽,全部被毁尸灭迹了。

郝沐却已经顾不得他了。

在浴缸里又一次被占有之后,郝沐强忍的泪水又一次决堤了。

对发情期结合的Alpha和omega来说,浴缸绝对是最危险的一个地方,蒸腾的水汽包裹住两个人,浓郁的信息素掺着水汽漂浮在空气中,效用就跟催情剂一样。

一人不停抽泣,一人细心抚慰,到最后往往只剩下沙哑低吟和压抑的低吼,偶尔溢出一声惊喘,又被更暧昧的声音遮盖过去。

等到情潮过去,终于安心躺回安静的被窝里,郝沐已经完全脱力了。

但好在没有发烧。

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就一个晚上他第二天就发烧了,这次持续三天,他竟然都没有发烧,让他不得不感叹omega的发情期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路昭珩从背后抱住他的时候,他敏感的颤了一下,这几天的放纵,他都对路昭珩的触碰形成了条件反射了。

路昭珩倒没有再折腾他,轻轻把人拥进怀里,带着餍足低声问他:还难受吗?

郝沐累得不想说话。

他轻轻摇了摇头。

虽然很累,但身体似乎真的还好,起码比发情期的时候感觉要好,起码他能感觉到身体和意识还是自己的。

他怕路昭珩担心,在他的手贴上来的时候偏头吻了一下,微闭着眼说:我和褚铭哥说好了,先跟组和他学习一下。

路昭珩轻抚着他的脸,轻轻应了一声。

郝沐又说:等我爸有空了,我们就去找他去跟他道歉,然后办婚礼。

他说到婚礼的时候,路昭珩的指尖微颤了一下。

抬眼想确认什么,说这话的人却已经闭上了眼。

我们的婚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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