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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竹马翻车了》TXT全集下载_1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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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不是人人都像祁夏那样乐于做数学题的。

由于祁夏第一个做完,举办方给他送上小礼物,祁夏摇头拒绝,低声提了另一个请求。

那人蹙起眉头,有几分为难,跑回去问过后才送过来一块电子板,说:“抱歉先生,我们不能给纸质版的,也请您千万保密。”

祁夏看一眼电子板上的卷子,笑着应诺。

无论是宁誉还是他自己,都希望能通过这次国赛提升一下自己的水平,所以祁夏询问能不能给他一份国赛卷。

这本来是很为难的一件事,不过有他答的那份完美题记和宁誉的担保,这份卷子还是到手了。

收卷铃声打响,四处晃悠着的监考官分别走到场地中的四个角,同步收卷。

祁夏放下手中的笔,把电子板还给来收的人。

不愧是国赛难度,有好几道题他都十分不确定,但韩扬应该没问题吧,他们还有集中培训过。

祁夏这么想着就把目光投过去,果然看到韩扬神色如常,在一堆抓耳挠腮、掩不住急躁的参赛者里面十分瞩目。

目光划回来的一瞬祁夏还看到了谭浩然,后者有几分走神,状态有点奇怪。

卷子收完清点完毕,今天的比赛也结束了,大家陆陆续续退场,祁夏临走前被一位志愿者拉住,他看了眼走出赛馆的基中队,才跟着那位志愿者来到主席台上。

宁誉站在一位老教授旁边,对他微微笑了一下。

祁夏福如心至般递出自己的草稿本,写得比较凌乱,怪不好意思的。

老教授两鬓花白,戴着眼镜,看上去非常和蔼,他冲祁夏笑笑,接过本子认真翻看。

祁夏局促地捏着手指,幸好这里就他们三个。

老教授看得很快,面上始终噙着笑,祁夏琢磨不透,偷偷觑一眼宁誉,后者垂下来的手给他比个大拇指向上的手势。

“后生可畏啊。”看完后老教授发出了这样一声慨叹,看着祁夏的目光里有几分可惜,“小朋友若是参赛了多好。”

开车回去的路上,祁夏从宁誉口中得知老教授是他的恩师,Z大院士之一,不过如今已经退休了,这次是被举办方请来坐镇的。

“孙老师挺欣赏你和韩扬的,为了他老人家,也为了我自己的私心,我可得把你们拉拢到Z大来。”

宁誉开着车拐进一条人少的路,一边注意路况一边和少年闲聊,很快就发现不太对劲。

他和祁夏对视一眼,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后面那辆灰色面包车一直紧跟着他们,死死咬着,如果不是车流量少了,短时间内绝对发现不了。

宁誉当机立断打转方向盘,准备重新拐回主道上,结果车子开进转弯路口的刹那,又一辆面包车堵了上来。

由于是拐角,路况比较偏,这里根本是监控盲区。

面对冲上来的面包车,宁誉握着操纵杆的手一顿,旋即沉目划到高档,一脚油门踩下——来着不善,如果这时候冲不出去就完了。

祁夏默契地抓紧安全带,余光瞥见前视镜里后车的动作,瞳孔一缩。

“宁叔小心!”

剧烈的撞击声轰然响起,宁誉快速打转方向盘,企图从前面堵着的面包车的旁侧空位冲出去,结果对方直接横过来占住整条车道,后面的面包车还在不断撞击车尾。

两人对视一眼,祁夏迅速掏出手机拨打110,拨号键还没按下去就被一只手夺过手机,狠狠摔到一边,与此同时另一个人打破车窗,抓住宁誉的衣领。

从深度昏迷中醒来,祁夏感知了一下,被踢到的小腿骨还在隐隐抽痛着,最要命的是被电棍抽中的脊背,疼得跟断了似的。

他弓着身子爬坐起来,两手被绑到背后,两只脚也被合并着绑到一起,用的是极粗、韧性极好的牛筋绳,打了死结。

以前昏暗一片,看着像是被遗弃的杂物房,宁誉就躺在他脚边,还昏迷着。

祁夏挪动身子蹭过去,压低声音喊他,时不时用脚踢弄两下男人的小腿。

宁誉很快转醒,看到眼前的一切惊了片刻,很快镇定下来。

“宁叔,咱们被绑架了。”回忆起意识消失前的那场打斗,祁夏沉了脸,这群人绝对是有备而来,就是不知道是冲他还是冲宁誉了。

不过目前为止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宁誉摸摸身上的口袋,道:“先找找看什么东西不在了。”

两人搜了片刻,钥匙等一切有可能割破牛筋绳的物件都被没收了,手机更不可能留给他们,余下来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宁誉还摸出了自己的钱包,银行卡什么的没被拿走。

“看来是惯犯。”他把钱包重新塞好,想到那根电棍后背就疼。

祁夏也有些头疼,没拿走银行卡、逼问密码说明这伙人挺谨慎,谋求的利益更大,现如今的准备来看,他们很有可能是惯犯。

“叔,虽然不知道这伙人到底是冲谁来的,但咱们似乎只能自救了。”祁夏苦中作乐地说。

宁誉抿着唇,眉宇微蹙:“我和叶欢晚上有约,如果今晚他能准时赴约,也许能发现我们……”

说到这里宁誉就顿住了,显然对他的小男友不抱任何希望。

祁夏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还有对话的声音,两人同时噤声。

祁夏竖起耳朵去听,那人应该是在打电话,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由于电流有几分失真,但祁夏仍然听出几分熟悉感。

脚步声很快停在门边,门被踹开的同时祁夏和宁誉相继做出刚刚醒转的模样。

一双破旧球鞋映入眼帘,鞋的主人不高,一米七出头,不是很壮,但自有一股亡命之徒的匪气。

他把结束通话的手机塞回裤兜里,自上而下注视着靠在一起的两人,突然扯唇笑了下。

“醒了啊。”极其沙哑粗砺的声音,像在磨砂纸上刮过。

祁夏冷冷地回视着他,然而对方压根没看他,径直转向宁誉,一脸狞笑。

“宁先生啊宁先生,为了抓住你我们可很是费了一番功夫呢。”

言辞间表明似乎宁誉才是他们的目标。

第46章 逃出去

男人说完后眼睛在他们俩身上转了一圈,像是在估量什么。

宁誉镇定自若地问:“请问我们好像没有过冲突吧,就算是为了钱,也没道理花这么多心思绑架一个大学教授。”

男人眯着眼睛,笑容阴冷,让人很不舒服。

“宁先生确实和别人没什么瓜葛,但不代表您的对象……啧,直说了吧,我这样的平凡小民实在没办法理解你们这些大人物的想法,好端端的搞什么同性恋,还贪上一个胆大惹事的,这不平白找麻烦吗。”

“好了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也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不会伤你们二位分毫,不过受点苦头,让哥们几个拿点利息是免不了的。”

男人说完这句话便踩着他那双破旧球鞋离开了,门口一个高壮汉和一个矮一些的瘦子恶狠狠瞪他们一眼,刷拉把门关上,铁链声哗啦啦响了一阵,然后是脚步走远的声音。

祁夏咬着起皮的唇瓣,和宁誉低声商量。

“叔,你相信他们说的吗?”

宁誉半阖着眼皮,吐字轻幽:“半个拼音都不信,叶欢是能闹腾,但在外面他八面玲珑得很。”

“这么说这群人目标其实是我。”祁夏再度细细打量着杂物房,“怕被我猜到幕后人吗……”

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童雅雅,但是按照他这些日子制造的麻烦来看,童雅雅应该焦头烂额没空搞这些才对。

还有电话里那把熟悉的声音,是个男的。

“叔,你觉得他们会如所说的那样,折磨一番后拿到钱就把我们送回去?”祁夏小声问着,说不紧张害怕是不可能的。

宁誉显然比他淡定些,闻言抬眸看他,“如果他们选择放我们回去,那才真的是自寻死路。”

“夏夏,你可能不太清楚你爸爸在商界的地位。”宁誉坐正些,背靠着墙角,“只要利益到手,我们就没有价值了。”

这无关乎花钱雇这些亡命之徒的幕后人的想法和命令,本质在于这些亡命之徒根本不会放过他们。

祁夏抿着唇,很快挪动身体移到宁誉身边,小声说:“叔,我注意到他们一共三个人,其中两个手里有电棍。守着门矮一点的那个脚有些跛,是和刚才进来的那个老大坐一辆车的,开车的是后者。”

“至于那个最高最壮的手里有电棍,我和他交过手,打架很厉害,有蛮力。另外昏迷前我还听到一件小事,也许可以利用。”

祁夏望着宁誉,眼里满是认真,“叔,眼下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他贴着宁誉耳朵小声说了自己的计划,宁誉蹙眉:“你比我体格好,你跑出去的希望更大。”

祁夏摇摇头:“叔,M市你总归比我熟悉,能够更快地找到援手,而且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我,所以不会对逃跑的你太过计较,或者说,只要我还在,他们就还有退路。”

“宁叔,如果我真的发病了,跑也跑不了。”

宁誉深深看他一眼,点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划过,祁夏弓着身子窝在墙角,闭上眼睛开始回忆不久前被关在文印室里的感觉。

密闭的空间,浓重的油墨味,黑暗中的一切,隐秘而危险。

一段回忆的勾起很快牵连起更深层的记忆,油墨味变为腥臊的尿液味,混着湿漉漉、沉甸甸的暴雨气息。

黑暗中滴答滴答的声音被放大,一层层的汗水浸透衣衫,紧贴着皮肤,仿佛要将人闷死、溺毙。

祁夏抱紧自己,将头深深埋进膝盖里,幽闭恐惧症发作之际还有几分庆幸——幸好没把韩扬给他弄到的缓解药物带上,否则这个计划都开展不了……

刘坡子刚把酒温好,就被老大夺过去狠狠灌了几口,他咿咿呀呀没辩明白就听到杂物房剧烈的拍门声,还有一个人在喊着什么。

“张、张哥,是、是不是他们在、在喊啊。”高壮结巴男放下凑到嘴边的杯子,有几分忐忑,他是第一回 做这种买卖。

张哥抓着鸡腿狠狠咬了一口,撕下一大块肉,咀嚼着:“让他们喊,都要死的人了,总不能这点自由都不给。”

刘坡子细细听了会儿,有些担心:“哥,好像出事了,我听到有‘救命’。”

张哥撂下鸡腿和酒杯,骂骂咧咧走过去,隔着门板吼了一声:“喊什么喊?要死了,还没折磨你们呢!”

里面瞬间安静下来,张哥朝身后两位小弟得意一笑,紧接着神色就变了。

他连忙打开铁锁链,推开门就看到蜷缩在墙角的少年满头大汗,面色白的不像话,随时都会撅过去的那种。

那个男人背着手跪在他身边,叠声安抚着,但显然无济于事,少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张哥拧着眉过去,粗声粗气地呵问:“怎么回事,好端端的?”

宁誉慌张地说他也不知道,突然就这样了,应该是幽闭恐惧症,被关在小小的杂物房里这么久,犯病了。

张哥眉毛挑得更高,什么破事儿。

“大、大哥,幽、幽闭恐惧症好、好像严重起来,会、会死人的。”高壮结巴男小心翼翼插嘴,被张哥瞪了一眼,

要按张哥以往的性子,犯病就犯病吧,犯不着管,但这回好像挺严重的。

看少年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万一撅过去醒不来就完蛋了,钱还没到手呢。

他烦躁地抓抓头发,来回踱步,即使门开了少年也没有丝毫好转,抽嘴巴子都不管用。

“艹,金贵玩意儿。”张哥狠狠踹开脚边的金属铁桶,哐当一声都没有惊醒陷入封闭状态的少年,他转而瞪着宁誉,“说,这要怎么办?”

“最好送医进行心理辅导。”宁誉说完就看见对方一脸“你在做梦”的表情,他顿了顿,犹豫着开口,“或者去药店买缓解药物,但是对现在的他而言可能……”

张哥直接打断他的可能,哈了口气,满嘴酒味,又想起不久前驾照扣光了分,更烦了。

“大壮,你开车去药店买那什么缓解药,早点回来。”他说着转回头瞪着宁誉,“你们别想耍花招。”

三人走出杂物间,这回没关门,高壮结巴男被叮嘱了几句后出了门。

张哥一边喝酒吃肉,一边盯着杂物间里的两个人,不关门也好,把他们盯得透透的,什么都做不了。

很快半个钟头过去了,大壮还没回来,他们选的这块地儿偏,最近的药店都有好几公里呢。

张哥酒喝多了,有点尿急,他朝刘坡子使了个眼色,让他盯紧两个人,自己找地方解决生理问题去了。

刘坡子头一回自己看人,有点紧张,手里握着电棍完全不撒手。

就在他打算掏出盒饭热热吃掉的时候,那个长相俊朗,很有几分清高姿态的男人冲他招了招手。

刘坡子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握着电棍走过去,十分警惕地凶狠问道:“干什么?”

宁誉舔舔干裂起皮的嘴巴,哑声道:“可以给杯水吗?”

刘坡子扫他一眼,又看了看缩在角落,浑身瑟瑟发抖的少年,心里的戒备削减些许,他恶狠狠地让他等着,转身去取杯子。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背手跪着的男人突然暴起,直接把他撞倒在地。

刘坡子下意识就要拿电棍抽他,结果被男人不知如何挣脱开来的手反握住电棍,打开开关,一棍子狠狠敲下,他连忙闪躲开。

两人挣扎间电棍被抛到一边,宁誉踉跄着站起来,脚踝处是深深的血痕,他要去抢那根电棍,但跪了太久,腿脚乏力。

眼看电棍就要被刘坡子再度抢走,一个身影撞了上来。

祁夏惨白着面色抱住刘坡子,抖着嗓子让他快跑。

宁誉僵在原地,如果这时候能把刘坡子敲晕,他就能带着祁夏一起走。

就在天人交战之际,宁誉听到房子外头吐痰的声音,张哥回来了,还有一根电棍被他贴身带着。

他深深看了眼祁夏,不再纠结,转身就跑,顺走了桌上的一串钥匙,在张哥扑上来前钻进车里,飞快地启动面包车,冲了出去。

张哥骂骂咧咧走进杂物间,眼前少年虚弱的像是随时都会死掉——一棍又一棍狠狠砸下去,张哥看着都疼,但少年愣是没哼一句,死死抱住刘坡子的腿。

“行了行了,别砸了,再砸真要死人了。”张哥拦住疯魔了的小弟,去夺他手里的棍子。

霍,幸好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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