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意外初恋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6(2 / 2)

加入书签

邱旻立即打电话给夏知礼:“夏秘书,邱鹿想吃水果,买个水果篮上来。”

夏知礼:“好的,老板。”

季意:“再买几条男士内裤,XL码的。”

邱旻:“再买几条男士内裤,XL码的。”

夏知礼:“……好的。”

挂了电话,提着好几盒补品的夏知礼摇头叹气:“真当我是超人?”

邱旻坐在一旁的陪护床上,笑盈盈地问:“爸爸是不是对你很好?”

季意憧憬地说:“等我以后当了总裁,我也想有夏秘书这样的秘书。”他才不会把功劳算在渣爹头上。

“……”邱旻皮笑肉不笑,“你现在就计划着篡位了,还要抢走我的秘书?”

这话听着怪怪的,季意说:“别把夏秘书说得好像跟你有一腿一样好不好。”

邱旻彻底被噎住,半晌不知怎么反驳。

好在季意并未太过僭越“父子”关系,晓得要打一巴掌给颗糖,接下来的聊天他虽无热情,倒也无伤大雅,渐渐让邱旻找回主场优势,有了底气,才没怀疑儿子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夏知礼提着补品盒、水果篮与一纸袋内裤来到病房,臂膀微酸累得够呛。但他形象并不狼狈,仍文质彬彬、言笑晏晏的,金丝眼镜桃花眼,让人心生好感。

“夏秘书,辛苦了。”季意仰着笑脸刷好感,为以后的总裁霸业打下基础。

夏知礼莞尔一笑:“少爷才是,又是骨折又是脑震荡的,昨天接到电话吓了一跳。”

季意发出灵魂的拷问:“那为什么没有来呢?”

夏知礼将目光投向邱旻。

邱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咯。

邱旻干咳一声:“我昨天太忙了。你不是想吃水果,夏秘书——”

可怜的夏秘书刚喘两口气,就又被支使干这干那,认命地提着水果篮去洗脸池洗水果。

邱旻也没闲着,倒腾出纸袋里的两盒内裤,一盒五条装,黑白灰三色,不是什么大牌子,但样式简洁大方,质地柔软纯棉。

“这么小?你能穿吗?”邱旻勾出一条内裤晃悠悠问。

季意嘴角一抽,视线扫向渣爹下半身,心想渣爹那里肯定不小,才能夜御数个情人。他相信自己以后也会变大的。

邱旻又说:“你现在也算半个残疾了,换衣服不方便吧?”

季意:“……”你才残疾,我只是轻微骨折!

邱旻显然很想展示自己父爱如山,说:“我帮你换内裤吧。”

季意:“啥???”

邱旻已经拿着一条内裤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俯视自己儿子,脸上带笑,却于无形之中透着压迫:“我给你换内裤。”

季意:“…………”

有病??!

季意拒绝:“不用,我自己会换。”

邱旻:“我是你老子,你是我儿子,别跟我客气——来!”

刷啦——薄薄的被褥被掀开,邱旻说干就干,抓住季意的裤腰带就往下扒。

季意:“呜哇!!别!!!”左手拼死抵抗渣爹两只大手。

但季意这幅弱不禁风、疑似营养不良的美少年身子骨,又岂是万花丛中过、扒人衣服如探囊取物的渣爹的对手,不一会儿,病服裤就被扒掉了。

季意蹬着两条腿,嚎得如同即将遭到辣手摧花的黄花大闺女:“我不要!我自己换!!”

夏知礼捧着洗到一半,还在滴水的苹果出来一看,差点惊掉眼镜:“邱总!你在干什么?!”

儿子反抗得厉害,几次踢到邱旻,其他地方也就罢了,居然踢他命根子!邱旻愠怒,摁住季意双腿,气冲冲地说:“我给他换内裤,他还不乐意!”

夏知礼:“……”鬼才乐意呢。

夏知礼:“邱总……”

邱旻:“你别管,洗你的水果!我就不信了,今天治不了这小兔崽子。”

季意叫道:“我都多大的人了!还要你换内裤?”

邱旻:“你再大也是我儿子。”说着将季意翻个身,从后面扒。

季意宛如一条咸鱼被钉在床上,心酸、羞耻、愤怒,却无可奈何,遇到这种渣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表达父爱的方式就是给儿子换内裤,什么鬼啊!!

想他也曾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几时受过这样的羞辱,季意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咔哒一声,病房门开了。

沈刻进来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季意正被一个高大陌生的男人摁趴在床上,衣衫凌乱,病服裤不翼而飞,内裤被扒了一半,眼睛湿漉漉的,一脸羞愤委屈,如同遭受了暴风雨摧残的小动物。

怎么看,都难以让人不想歪。

因为沈刻的出现,让病房陷入片刻的死寂,时间如同被暂停。

而后,沈刻动了,他放下饭盒,走过去,一拳揍在邱旻脸上!

第19章 悸动

沈刻平时有注意锻炼身体,在家的时候每晚都会做不下一百个俯卧撑,因此他看着是高中生的体型,身上却已覆盖一层薄薄的肌肉,手臂的力量不可小觑,打在人脸上,那是实实在在的疼。

邱旻踉踉跄跄好险没摔到地上,嘴角破了皮,脸颊迅速发红微肿,火辣辣的,眼中不无被挑衅的震惊与错愕。

季意与夏知礼同时发出短促的惊叫,不同的是夏知礼是真的受惊,季意则是兴奋:打得好!

发现打自己的还是个“小屁孩”,邱旻一时没还手,而沈刻架势沉肃,看上去竟是还想去教训“流氓”。

夏知礼立即插到他们之间,举着苹果打圆场:“同学同学,这是误会!误会!吃个苹果压压惊。”将苹果塞到沈刻手里,免得他再打人。

“什么误会?”沈刻猝不及防接了个苹果,蹙着眉问。

夏知礼笑着说:“你是沈刻吧?我们昨天通过电话的。”

这么一说,沈刻记起夏知礼的声音,“你是……”又去看邱旻,心下已有猜测。

果然,夏知礼指着邱旻介绍道:“这位是邱鹿的爸爸。”

沈刻:“……”

别人的话他可以不信,他向季意寻求答案,季意只得不甘地点头:“是的,他就是我渣……爸爸。”

得到身份认同的邱旻整了整衣襟,目光沉沉盯着沈刻:“小朋友,冲动可不是一件好事。”

沈刻承认,刚才他确实热血上头,但——

“你既然是邱鹿爸爸,那就更是有违人伦,道德泯灭,”沈刻目光沉静,吐字清晰,“与禽兽无异。”

邱旻:“???”

天大一盆狗血泼下来,几人很快想清其中的关联,邱旻气得手抖,指着沈刻:“你、你小子……”

夏知礼怕他们打起来,连忙作出解释:“这个同学你是真的误会了,邱总他是在帮邱鹿换内裤,没想干别的。”

沈刻表示深深的怀疑,任谁都会怀疑,换内裤什么鬼?邱鹿这么大的人了,需要爸爸帮忙换内裤??

夏知礼也知这个理由确实很尬,然而事实确实如此。他的职业生涯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亲爱的老板,在处理家庭关系上真是不走寻常路。

夏知礼头疼地推了推眼镜,继续说:“你可以问邱鹿。”

沈刻看向季意。季意委屈巴巴:“我都说不要了,他还要强迫我。”

这话歧义大了。

夏知礼无奈地问:“少爷,你需要报警吗?”

邱旻:“操,报什么警?我给我儿子换内裤也犯法?”

季意不想激化矛盾,只是羞辱都受了,逞点口舌之快又不是大过。他恹恹地摆手:“我累了。”

夏知礼拉着邱旻走,邱旻犹自愤懑不解,挨了打,还要被儿子讨厌,但他仍然不觉得自己有错:“我给他换个内裤怎么了?他小时候我还给他换过尿不湿呢!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像他妈!”

沈刻关上病房门,埋怨声渐渐消失。转过身,季意仍趴在床上。

“……把内裤穿上吧。”沈刻一言难尽地说。

季意费力地翻过身,噘着嘴,愁容满面,单手拽着内裤往上提。奈何他坐着,内裤压在大腿下,扭来扭去没提上去,内裤松紧带卷成一团。

沈刻叹气,让他跪坐在床上,双手把松紧带整平,然后提了上去。手指无可避免触到温热有弹性的肌肤,他动作很快,不给自己感受的时间,眼睛也是非礼勿视。

季意在沈刻面前倒是坦荡,兴许是因为他确信沈刻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奇怪的事。

“你爸……”沈刻边给他穿裤子边斟酌着措辞,“怎么那样?”

季意扶着沈刻的肩,把腿伸进裤筒里,不走心地说:“谁知道呢,吃错药了吧。”

“他没对你做过其他事吧?”

季意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说:“没有。”

虽然是渣爹,但与禽兽相距甚远,邱旻真没那么道德沦丧,今天纯粹是抽风了。

……

季苒姗姗来迟的原因是郁言——准确地说,是因为宋渠。

过程很简单,郁言想来探望自己同桌,宋渠不想,郁言便要跟季苒一起走,让宋渠先回家。宋渠自是不肯,几番拉扯衡量后,最终遂了郁言的愿。

郁言心心念念同桌的受伤程度,听季苒说没什么大碍,他不太相信:“没大碍能住院?宋渠跟人打架头破血流都没去过医院。”

季苒很能接住别人话:“好厉害,难道练过铁头功?”

郁言真的去问宋渠:“你练过铁头功吗?”

宋渠:“……”

宋渠全程一张臭脸进了病房。季意没料到还有别人,既惊又喜,比起上次住院,这次可以算是逆袭了,渣爹过个场,同学一个接着一个来探望,四舍五入就是离人生赢家又进了一步。

郁言瞅瞅季意打着石膏托的胳膊,再瞅瞅他头上的绷带,真的好惨一美少年。郁言眼里蓄满泪光:“邱鹿……”

季意:“哎呦我的小乖乖,别哭呀。”招招手,“来,摸摸脑袋。”

郁言:“……”

其他人:“……”小乖乖??

宋渠眼角狠狠一抽,脸色不愉。

沈刻端着一盘洗过的水果出来,“都别站着了,吃点水果吧。”

啃苹果的时候郁言才反应过来,他来看望住院的同学,没带任何慰问品就罢了,还吃人家水果,顿时愧疚得吃不下去了。

季意问他们:“你们还没吃晚饭吧?要是不嫌弃,留下一起吃吧。”打来的饭菜肯定不够,可以再去买点。

郁言本就心存愧疚,再去蹭病号饭,他这张脸就能煮鸡蛋了,“不用不用,我回家吃饭。天也不早了,再不回去我妈该催了。我明天再来看你。”明天一定要带慰问品。

医院饭菜又不是珍馐佳肴,季意便没多留。

“你明天还来?”出了病房门,宋渠问。

郁言点头,“今天急匆匆的,两手空空就来了,真是羞死我了。你说明天买什么好?邱鹿好像不怎么吃零食。”

宋渠也是被他磨得没脾气了,“同学而已,干嘛那么上心。”

“他很可怜的。”

“可怜?我看他好得很。”

“……我也说不上来。”至少以前是很可怜的,以前郁言也跟很多人一样,不敢靠近邱鹿,现在好不容易说得上话,他不想再看到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可怜又寂寞的邱鹿。

他不知道,那个独来独往、可怜又寂寞的邱鹿,其实已经不在了。他现在看到的,是季意。

三人吃了晚饭,还不到六点。点滴正好打完,季意闷了一天,提出想出去转转。

沈刻怕他头晕,推了辆轮椅让他坐着,披上外套,就在住院部周边散散心。

这时接到电话,夏知礼打来的,先是道歉,然后客气地问沈刻为他家少爷垫付了多少费用,他转给他。

沈刻想说“不用”,但必定要经过一番虚与委蛇,他不耐烦这个,于是说:“这是我跟邱鹿的事,费用我会跟他算。”然后挂了电话。

季意:“……”对吼,他还欠沈刻钱呢。

“呃,那个,多少钱?”季意不好意思地问。

沈刻:“等你出院请我吃饭就好。”

“行吧。”这次沈刻帮了大忙,一定要多请几顿大餐。

那么问题来了,大餐钱哪儿来?渣爹为什么还不给我打钱?难道我一个豪门少爷,只能请同学吃KFC?

季意郁卒地揉着太阳穴。沈刻俯身问他:“怎么了?头晕?”

“没有。”季意笑笑,心中想着对策,现在肯定不能跟渣爹提钱,父子没有隔夜仇,过段日子再说。

季苒边走路边看手机,走着走着就跟他们岔开了。

“季苒呢?”季意举目四望。

“可能去厕所了吧。”

他们今天晚饭吃得早,这个点太阳刚落山,天边云蒸霞蔚的,果然是阳光总在风雨后,昨个倾盆大雨,今天就灿烂艳阳。

风不大,微暖,裹着花坛的草木辛香扑鼻而来,竟有种时光静好的感觉。

季意仰着白皙的脸,眼中神采奕奕,唇红齿白,没有半点属于邱鹿的阴郁之色,笑着说:“沈刻?”

沈刻垂眸看着他发旋,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嗯?”

“我问你,”季意神秘兮兮的,“季苒是不是在跟秦娆谈恋爱?”

“……”

“是不是啊?”

沈刻反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季意:“秦娆喜欢吃大蒜,季苒吃的菜里总有大蒜!”

沈刻扶额,“这代表不了什么。”

季意本就是猜想,“这么说,他们没谈恋爱?”

“没。”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难道你喜欢秦娆?”

沈刻:“这又是什么话?”

季意:“班主任问是谁提议去爬山的,你说是你。”

“你也说是你,难道你也喜欢秦娆?”

“我当然不是,我看她一个女生……等等,‘也’?”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