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1 / 2)
秦家那边陈楚楚不担心,她之前留了钱的,照现在的消费水平,那些钱足够了。
倒是徐凌处理胡玉凤的态度……
“你真让你两个舅舅把你妈带回胡家弄了?”
胡玉凤在胡家弄过的啥日子,陈楚楚是知道的,胡家人也是狠心,完全不把胡玉凤当自家人看待。
把胡玉凤丢回胡家弄,那就是一只小白兔,不对,是老白兔被丢尽了狼窝,胡玉凤等着被撕碎欺负吧。
“你知道你妈在胡家弄过的什么日子吗?”陈楚楚真怀疑啊,这可不像徐凌的作风,徐凌真能狠心把胡玉凤赶去胡家?
还能是假的吗?
徐凌有心让胡玉凤长长教训,还是那句话,吃苦不会死人,反倒是好日子过多了,容易让人飘,胡玉凤就是日子过的太好了,飘的太高,当谁都要纵容她呢。
狗屁!
她算老几啊!
“你没听错,我让两个舅舅把她接回胡家弄,不仅如此,她打伤秦阿姨这事我也一并处理了,一共赔了秦家三万块,妈说她没钱,这钱我们替她出。”
陈楚楚眉头一皱。
徐凌立即抓起老婆的手,“你先听我说,这钱虽然是我们出,但会从妈每个月一百块的养老费里面扣掉。”
陈楚楚可不是胡玉凤,脑筋转的还是挺快的。
一个月100,三万块?
那得25年吧!
25年之后胡玉凤多老了?
有意思啊!
陈楚楚终于笑了。
徐凌很兴奋啊,多不容易,终于又看见老婆的笑脸。
看来他还要继续努力才行,“事实上不是25年,而是26年。”
“嗯?”
“多出来的那一年的钱是还给你姐的,你姐垫付了医药费,这钱也算在我妈头上,”
为了挽回老婆,徐凌也是拼了啊!
希望老婆大人能看到他的一片赤子忠诚之心。
陈楚楚赞扬的点了两下头,“这回你倒是做的不错。”
没了每个月一百的生活费,胡玉凤的生活……
乖乖,那才是真的地狱吧!
“你爸也同意?”
徐银山可不像这样硬心肠的人。
徐凌说道:“我对他说了,如果他想看见有一天妈害死自己又害死别人,那就继续护着她,再则,爸住的房子,吃穿用度都是你出的钱,他拿什么护着妈?”
说到底,当徐凌和陈楚楚做狠了,徐银山也怕了。
没房子住,没钱用,没粮食吃,难道去外面流浪?
识时务者为俊杰,徐银山是对胡玉凤好,谁让他没本事呢?
没本事的人就只能乖乖服软。
这个结果不错,陈楚楚挺满意的。
和她想的也差不多,如果她出面处理,在和徐凌不离婚的前提下,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徐银山如果非要护着胡玉凤,那就和胡玉凤一块滚。
她是不会再纵容徐银山花着她的钱,再养着胡玉凤。
滚好不好!
当然,如果她和徐凌离婚,那局面就完全不是这样了……
她和徐凌离婚,她对胡玉凤没了赡养的义务,那十万块徐家就得还给他,自然,要走到这一步的话,陈楚楚肯定也会仔细考虑的。
“以前是我不好,因为你有能力,能处理这些事,就把这些事都丢给你管,没有保护你和孩子,以后我会好好努力。”
以前的徐凌不屑说这些话,他没开窍,不懂女人的心。
现在不一样,他害怕失去楚楚,害怕失去,就得努力表现。
努力表现的徐凌想和十几天不见的老婆亲近一下,这叫得寸进尺,陈楚楚没给他这个机会,就表现好了一次就想求表扬了?
手堵住徐凌亲过来的嘴。
脸也偏开。
“考察期间,别太得意啊。”
考察就考察吧,好歹陈楚楚松了口,态度也比以前好多了。
王怜花买菜回来,陈楚楚懒的不想动,徐凌倒是勤快,帮着王怜花洗菜摘菜,王怜花都说不用他帮忙,徐凌悄摸摸的对王怜花说陈楚楚在考察他,让王怜花帮她好好表现。
王怜花也被逗笑,就由着徐凌帮忙。
还偷偷传授经验,“楚楚看着硬心肠,其实可心软了,你看她啥时候真的对别人下狠手的?就说梨花村的村民,当初还想把我们家赶出去,楚楚还不是一样给他们找了织围巾的活,现在家家户户每个月都能有一百多的收入,谁不说楚楚好?她啊,嘴硬心软,我对你这么说,也是希望你们好好的,楚楚挺不容易的,你多疼疼她。”
第735章 别怕,我先请你吃个饭
王怜花说这些话,徐凌是听进去了的。
王怜花还把他当女婿看,才会说这些掏心窝的话,当老母亲的,女儿受的委屈也是看在眼里,但对于这个女婿,还是保留着极大的尊重。
本来嘛,夫妻之间过日子,双方的父母就不好太指手划脚。
王怜花又和徐凌说了些陈楚楚小时候的事,厨房里一片欢声笑语。
陈楚楚在外面客厅听见,面上也露了笑意,没了糟心的胡玉凤,一家人平平安安温馨的过日子,这也是她的追求。
徐凌的改变还是很明显的,严格说来,徐凌本来就不算一个差劲的丈夫,在妇女撑起半边天的口号没喊起来,乡下上了年纪的妇女都没工作,在家料理家务,都是男人在外面劳作。
男人就是大老爷们,到了家当起甩手掌柜的大有人在。
觉得家里的娘们伺候他们是天经地义。
徐凌的改变并不是他回来之后会帮家里干多少活,其实家里也没多少活,在这一点上,王怜花是个再好不过的家长,典型的闲不下来的人,买菜做饭洗衣服拖地扫地擦桌子,很少有真正空下来休息的时候。
这也是王怜花这一代乡下女人身上最真实的写照。
也许文化水平不高,却勤劳善良淳朴,用一双粗糙的手,瘦削的肩膀,默默撑起一个家。
唯一期盼着的,不过是子女都好,家人康安。
徐凌工作依然那么忙,但他会更多的和陈楚楚沟通,说说局里一些有趣的事,这些徐凌以前是从来不说的。
晚上,陈楚楚洗了澡从浴室出来。
徐凌正在陪两个儿子玩。
徐凌陪儿子的方法是十分荒诞的,但看着又实在有趣。
他把两个儿子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下。
“来,跟爸爸学……”
自己先翻个身,小孩子就喜欢学别人的动作,念徐真是个配合的小家伙,短短的四肢费力挣扎,圆胖的身体翻过来,一双大眼睛萌萌的看着徐凌。
慕陈小家伙就太有自己的想法,躺在床上纹丝不动,两只眼睛望着天花板,小模样看起来还有那么点不屑,像是在说看那两个傻瓜。
徐凌身为爸爸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把念徐抱到婴儿床里,徐凌决定对慕陈进行“深刻”的教育。
别问徐凌深刻的教育有没有成功。
慕陈是一个太有想法的小家伙。
哼,我才不屑和你们玩。
徐凌在大儿子身上尝到了浓浓的挫败感。
“去洗澡吧,两孩子也该睡了。”
等徐凌洗好了澡从浴室出来,房间里静悄悄的,两孩子在婴儿床睡着了,陈楚楚还在看文件,徐凌轻手轻脚的来到陈楚楚身后,环住她的身体,下巴搁在陈楚楚肩膀。
“我们说说话,”
“再等会,”
羊绒衫生产的事准备的差不多,陈楚楚现在考虑的是怎么销售羊绒衫,羊绒衫的定位就是比较高档的,放在衣世界卖则会显得突兀。
换言之,衣世界还是平价衣服居多,走的是量,面对的是大众消费者,还不时大促销做活动,销量十分可观。
羊绒衫就不不可能指望一天之内卖出去几十几百件,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高级的羊绒衫放在衣世界那样的店铺也不相称。
所以说……
陈楚楚考虑的是新开门店,高级的店铺,就像后世她看见过的那些店铺,里面的服务员穿着高级的套装,丝袜高跟鞋,进去之前可以先喝杯咖啡,服务周到,自然价格也就抬了上来。
而这样的店铺,相比较量贩的服装,更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一旦成功了,别人就很难复制。
而不像那些量贩的服装,流通到市场,随便其他服装厂都能照着样子生产,所谓的专利和唯一性其实根本就没什么用。
就说衣世界的服装,也被其他服装厂大量模仿生产。
又或许,陈楚楚骨子里一些情怀作祟,如果能创造出一个属于过人的高级时装品牌,似乎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这个构想同样需要和梅娘他们商量。
陈楚楚先把计划做好。
徐凌一直在旁边等着,等到陈楚楚合上文件,他立即站起来,“忙完了?”
陈楚楚看了眼时间,快11点了,也是有些懊恼自己一忙起公事就忘了时间,毕竟徐凌还要早起上班的。
“嗯,”把桌上的东西收收,陈楚楚转过身来看着徐凌,“忙完了,你想说什么?”
陈楚楚想站起来,徐凌把她摁回去,走到她身后,双手在她肩膀轻轻捏着,“说说郑诗文,”
陈楚楚表情没变,“说吧,”
郑诗文的事,陈楚楚也知道些,她还是学生嘛,来锡城市局实习的,濮洁上回来找她,特意就提到了这个郑诗文,说这姑娘性格不错,人缘挺好的。
虽然濮洁说的隐晦,但陈楚楚听出点意思来。
濮洁是让她提防这个郑诗文。
至于濮洁为什么说这些话,多半是潘斌告诉她的。
潘斌和徐凌他们一块出任务的时候挺多的,估计是看出了什么,不过濮洁也提到过,郑诗文实习结束,应该就会回京城。
“郑诗文她7月份的时候就从学校正式毕业,”徐凌斟酌着用词,“毕业之后,她会留在我们局继续工作。”
说完,徐凌低头看着陈楚楚。
这件事他也是白天才知道,杨局通知他的,局里人知道郑诗文和苏老关系的不多,杨局只猜测郑诗文上面有人,不然哪能一毕业就被安排到市局。
上面的命令,不说徐凌要服从,杨建章也只能服从。
有了之前的教训,关于郑诗文的动向,徐凌不会隐瞒陈楚楚。
陈楚楚是愣了下的,以郑诗文的背景关系,完全可以留在京城发展,决定留在锡城?
眼睛抬了抬,瞟向徐凌,徐凌无辜的摇头,陈楚楚收回视线,嘴角带笑,“你明天上班给郑诗文带个话,说我请她吃晚饭。”
“你请她吃饭?”
陈楚楚笑容明艳,“嗯,之前念徐丢失,她尽心尽力帮忙寻找,在津市火车站如果没有她和胡康健,咱们还要和念徐错过,她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还没谢谢她。”
真的只是吃顿饭这么简单?
徐凌觉得陈楚楚笑容的背后藏着些什么。
不过老婆的意思,徐凌肯定会转达。
“陈楚楚要请我吃饭?”郑诗文也惊讶的不行,竟然还有些胆怯,“我能不去吗?”
徐凌一张冷漠脸,“不能。”
第736章 女神和小保姆
说起来也是挺没出息的。
被陈楚楚邀请吃晚饭,郑诗文竟然慌了一天,尤其是在知道这顿晚饭只有她和陈楚楚两个人,徐凌并不会出现的情况下。
郑诗文更有一种赶赴刑场的紧张。
她找了扁豆打听陈楚楚这人怎么样。
扁豆挺耿直:“嫂子她人挺好的。”
问了还不如没问。
郑诗文心不在焉,也无心工作,下午就请了半天嫁,专程出去买衣服,她平时穿的都是休闲风格,T恤或者衬衫,一条松松垮垮的牛仔裤。
和精干的陈楚楚一比,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和紧张的郑诗文比起来,陈楚楚则放松许多,她照样在梅丽服装厂,商量高级时装品牌的事,第一个说赞成的竟然是梅老太太。
梅老太太有一手极好的绣活,自己会做旗袍,上面的绣花都是她自己亲手绣的,可惜啊,现在穿旗袍的人太少,梅老太太这门手艺很是荒废。
既然是高级时装店,卖羊绒衫,那能不能卖古典的旗袍呢?
量身定制也可以,再不然还能出改良版,更适合平时的日常。
梅娘知道梅老太一直想把这门绣活传下去,既然梅老太也有这个主意,梅娘也松了口,高级时装店肯定要卖些高级的东西。
只靠羊绒衫和旗袍没法撑起一个店面。
冬天还可以卖羊绒大衣和鸭绒服,春夏就增加真丝制品,真丝衬衣,真丝连衣裙。
当着梅老太太的面,陈楚楚有些话没说,看得出来梅老太太是一个有追求的老太太,她不想闲在家里终日和家务活为伴,她有更高的理想追求。
但这个追求想实现并不容易,高级时装之所以高级,原料手工成本都高,投入就大,巨大的投入能不能带来回报?
如果亏损了呢?
抛开了金钱谈理想追求是没有意义的,没有金钱支撑谈什么理想抱负?一家高级时装店开在那,天天亏钱,谁还能坚持下去?
压力就来到了销售这一块,产品生产出来,怎么卖出去?
这是一个特别实际的问题。
所有产品生产出来都是要卖的。
梅娘坦言,“这个可能要你想办法,之前我们服装厂就是会做衣服卖不出去,生产这一块难不倒我,但就是销售。”
“我知道,我来想想办法。”看了看腕表,时间已经下午四点,陈楚楚把东西塞进皮包,“我今天有点事要先走,明天再继续商量。”
“不在这吃晚饭?”梅老太太兴致颇高,弄了几道拿手好菜,费神准备了八宝鸭。
“今天真有事。”
陈楚楚没把和郑诗文的这次碰面看的太严重,但也不算轻视,开了车到市局去接郑诗文,遇上徐凌,徐凌还说去里面找郑诗文,找了一圈没看见人才知道郑诗文下午请了假。
陈楚楚便猜测郑诗文或许在宿舍。
等来到宿舍这边,碰巧朱芳红也在,今儿是收发围巾毛线日子,楼里的女人排着队交货,又领新的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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