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1 / 2)
第539章 徐凌,你可别欺人太甚
胡康健挺唾弃自己。
活了二十几年,不就是抱个女人,这是情急之下,对陈楚楚名节无损,对他更没什么影响,怎么就下不去手?
怕什么?
就因为他抱了陈楚楚一下,徐凌还要揍他不成?
胡康健嗤笑一声,摇头甩去脑子里那些荒诞的念头。
对着车里昏睡的陈楚楚弯下腰,手刚刚碰到陈楚楚的衣服。
“你做什么?”
艹!
胡康健忍不住飙脏话,他本来就紧张,再听到这个声音,人都炸了好不好,简直比撞鬼还可怕。
转过身去,瞧见了徐凌,一身黑衣,在夜色中,鬼魅一样。
胡康健往后跳了一步,不是心虚,纯粹是被吓的。
“你想吓死我啊!”
徐凌没说话,脸色看起来有些深沉,眼睛朝护健康身后的车里看,陈楚楚侧着头,睡的恬静。
看见徐凌的样子,胡康健也回头看,然后不知哪来的怒气,几步走过去,解开安全带,将陈楚楚从车里抱了下来。
还瞪了徐凌一眼,“麻烦让让!”
说完,眼前人影一晃,徐凌往左移一步,挡住胡康健的去路。
“你干什么?你妈欺负她的时候,怎么没看你护着楚楚,现在假惺惺的跑来,你不就仗着她脑子不灵光,心里只有一个你?徐凌,你可别欺人太甚!”
徐凌目光一沉,垂在身边的手暗自紧握。
“让开!”胡康健斥道。
徐凌脚下没动,沉沉的目光落向胡康健怀里,楚楚睡的沉,脸贴在胡康健胸前,对胡康健很信任。
喉结滚动,徐凌开口,嗓音有些沙:“还是我,”
“徐大哥——”由远及近的声音,许涵飞快跑了过来,“徐大哥,原来你在这里,你没回家吃饭,干爹很担心,你去哪里了啊?”
许涵跑到徐凌身边停下,先盯着徐凌看,之后才看到胡康健,然后啊的一声,惊讶的捂着嘴:“这,徐大哥,嫂子怎么被旁的男人抱着?”
这也太……
太不要脸了!
余下的话许涵没说出口,但表情就是这个意思。
当胡康健啥,看不懂,嘴角一勾,胡康健冲着徐凌冷笑一声,哼的一下,徐凌神色微微变化。
胡康健抱着陈楚楚进了陈家。
徐凌转过身,脚步忍不住往前迈。
“徐大哥,嫂子和这个男人是啥关系啊?她是你的妻子,怎么能和别的男人这么亲近,要是传了出去,徐家的脸都丢光了。”
许涵觉得,姑娘只要嫁了人,那就不能和其他男人有亲密的动作,拉手都不行,更不用说像刚刚那样,陈楚楚直接被胡康健抱着。
这也太、太……
“只要你不说,外头谁会知道?”徐凌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看着胡康健进了屋里,然后传来王怜花询问的声音,似乎在问外面是不是有人,胡康健随口说了没有,然后陈家的大门就关上了。
徐凌盯着那大门又看了许久。
许涵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徐大哥,嫂子都和别的男人在一块,你还看着干什么?我们也快回去吧,干爸还在家里等你。”
许涵伸手去拉徐凌,徐凌手往旁边一躲。
又过了好一会,徐凌道:“回去吧。”
两人一块往回走,这会大家都关起了门,也没人瞧热闹什么的,徐凌心情低落,脚步迈的僵硬。
许涵则有话要说,“徐大哥,干妈回胡家弄娘家已经好几日了,我去胡家弄看了几次,干妈还在生气,就是不肯跟我回来,徐大哥,你就像个干妈服个软,去胡家弄把干妈接回来吧。”
闻言,徐凌脚步一顿,眉头皱着,看向许涵。
“徐大哥,”徐凌严肃的表情让许涵觉得害怕:“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呀,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徐凌摇头,把目光收回来,“发生了这么多事,你还是觉得我妈什么都没做错?”
说实在的,胡玉凤这个性格,徐凌还真不知道许涵是怎么和胡玉凤处的来,毕竟,没人和胡玉凤相处的来。
就算是徐银山,徐银山是因为把胡玉凤当妻子看待,身为男人要让着自己老婆,处处不和胡玉凤计较,被欺负就被欺负了,老实男人也没啥怨言。
但许涵不一样,她一个年轻姑娘,却和胡玉凤这么合得来?
许涵觉得徐凌这话问的突然,其实徐凌早就想问了。
她一双大眼睛看着徐凌,眸光挺纯澈:“我很小的时候爹妈就不在了,很想知道被爹妈疼爱的感觉,干妈对我好,所以我也想回报她。”
胡玉凤对许涵好?
徐凌对这话自然持保留意见,胡玉凤又不是没有亲闺女,三丫和胡玉凤置气,两年没回家过年,也没看胡玉凤提起女儿。
对自己的亲女儿尚且如此,对许涵这个干女儿又能有多好?
没纠结这个问题,徐凌往徐家走,“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我家?”
许涵愣住,大眼睛立即水汪汪的,“徐大哥,你别赶我走,我不想去别的地方……”
“行了,你年纪还轻,别动不动就说一辈子,你也不可能在我家住一辈子,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不愿纠结这个话题,徐凌加快脚步离开。
许涵留在原地,默默待了好久。
陈家这边。
陈楚楚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半夜觉得肚子饿,醒过来就已经在家里的床上,估计是胡康健吧,也只有胡康健有这个力气把她抱到房里。
胡康健是兄弟,这也没啥。
太饿了啊!
房里也没吃的,陈楚楚想起自己带回来的夹心饼干,下楼来找,怕吵醒了王怜花,陈楚楚把脚步压了压,找到饼干,又找到盒牛奶。
拿了两样东西,陈楚楚缩在沙发里头,大口吃了起来。
这怀了孕果然不一样,尤其还是一次怀两个,饭量都变大了。
吃了一包饼干,还觉得饿,陈楚楚打算往厨房去找吃的。
好像听到外面有声音?
陈楚楚疑心是自己听错了,结果好像真听见了脚步声,她的胆子再大这会也不敢去开门的,又怕外头真的有人,磨蹭着来到窗前,踮起脚朝外面看。
月色幽幽,徐凌正坐在她家门前的台阶。
第540章 这样的夜晚,如此难熬
乡下的夜晚还是安静,没到六月,田里也没插秧,自然没有青蛙之类的动物鸣叫,又是半夜了,家家户户熄了灯,正因为如此,更显得格外安静。
徐凌就坐在水泥台阶上,一只手撑在膝盖,头望着天空。
这模样衬着乡下冷清的夜,无端显得萧索。
陈楚楚课本上的知识学的真不算好,也不是个文化人,脑子里就闪出这么两个字,一个男人身上的精气神,主要还是来自事业上的成就。
那种意气风发,以前在徐凌身上是能瞧见的。
徐凌又不是圣人,这个年纪能有这个成就,靠的都是自己的打拼,纵然平时低调,但眉宇间的骄傲依然能窥探一二。
陈楚楚喜欢徐凌,也不是没理由。
一个男人对工作认真负责有上进心,不管他干的工作能挣多少钱,这种为了一个目标而不断努力的拼劲,还是很吸引人的。
这会的徐凌……
怪让人心疼的。
两人之间隔着一堵厚厚的墙壁,陈楚楚躲在窗台那,盯着徐凌看,看啊看的,实在没忍住,来到堂屋,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
徐凌听见声音回头,看见门缝后头的楚楚,眼睛亮了亮。
人顺势站起来。
陈楚楚没把门打开,两人隔着一条小小的门缝互相看。
陈楚楚笑着,没一会,徐凌嘴角也爬上笑容。
“快回去吧!”
嘴里这样说,陈楚楚也没舍得立即把门关上,徐凌的目光又落向她腹部,虽然不舍,但陈楚楚是孕妇,得让她好好休息。
“嗯,这就走了,你也快点上去休息。”
“好,那我关门了啊!”
又看了徐凌一会,陈楚楚慢慢把门关上,想到什么,来到旁边那屋的窗子那,踮起脚再往外头看,徐凌也正看过来。
“快去休息。”徐凌道。
陈楚楚轻轻点头,她是该早点睡觉,肚子里还有两个呢。
房间的灯暗了,徐凌又痴痴望了会,片刻过后,转身离开,这个时候,不适合和楚楚太亲密啊!
先忍忍吧!
陈楚楚回到房间,躺在大床上,想了会徐凌,渐渐睡去了。
来日方长,不着急。
徐凌一路回到徐家,安静的村子,没人知道徐凌夜里去了陈家,开了徐家的门进去,没想到把许涵吵醒了。
许涵从房里出来,看见徐凌是从外面走进来,揉着眼睛问,“徐大哥,这么晚你去哪了?”
“没去哪。”徐凌没朝许涵的方向看,直接回了自己房间,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许涵站在房间门口,愣了好一会神。
这么晚了,徐大哥到底去哪了?
好像昨儿夜里徐大哥也出去了,为什么要三更半夜出去,他在隐瞒什么吗?
忍这种事,有人忍得住,有人就忍不住。
医院的病房,入了夜的病房区域也是安静的很。
陈欢留在医院陪床,这会就在旁边的病床凑合一晚上,已经互相道过晚安,夜也已经很深了,就是还没睡得着。
没办法睡得着,病房里多了个人,还是沈桉,陈欢一颗心煎熬的很,眼皮几次阖上,又猛地睁开。
突然听见背后传来沈桉小声的试探,“陈欢,陈欢,你睡了吗?”
陈欢缩在被子里的身体一颤,咬着唇没答应。
就当她睡着了吧,这样的夜,实在……
沈桉又喊了几声便不喊了,陈欢暗暗松了口气,也不敢动,还是保持侧身,手紧紧揪着被子。
一颗心将将落下,突然好像听到有脚步声。
沈桉下床了?
难道是伤口又疼了?
陈欢差点破功,也不想假装什么睡着,赶紧起来看看沈桉,在最后关头还是忍住了,先等等再说,没准沈桉也是不想吵醒她。
陈欢继续闭着眼,只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并不是往门口,而更像是停在她的病床边,好像沈桉就在后面,手一伸就能碰到的距离。
这……
陈欢身体绷紧。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一点点的动静都能被感觉到。
可沈桉好像什么都没做,就是站在床边。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陈欢浑身紧绷,实在忍不住了,干脆想装着刚刚醒过来算了,也比这么僵持着好。
刚刚准备扭身。
“欢欢,”深情的呢喃。
陈欢原本准备醒来,听到这声音,心一颤,停下了动作。
有什么东西勾住她的下巴,然后便是温热的唇贴了下来。
沈桉似乎也是忐忑,轻轻碰了一下随即分开。
这个时候陈欢再醒来实在不合适,干脆只能继续装傻。
心想着沈桉亲了这一下,应该回自己那床了吧。
并没有哦!
陈欢一颗心活蹦乱跳,惴惴难安,过不了多会,唇再次被温柔的覆盖,这次的力量比之前大了不少,似乎有些急,着急的辗转反侧。
真是危险的夜晚啊。
陈欢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这时候醒来吗?
她面皮薄,沈桉面皮也薄。
干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装着要醒的模样,陈欢支吾一声,翻了个身,大半的脸贴着枕头,唇上的力道骤然消减,沈桉果然已经退开,只是隐约听到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似乎是沈桉匆忙中碰到伤了的左手。
然后便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沈桉似乎回到病床,之后病房里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又等了许久,陈欢紧绷的精神一点点放松,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不知不觉中也渐渐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病房里有说话的声音,温雅担心儿子,早上早早的过来了,其实温雅不只担心儿子的伤,也担心两个年轻人血气方刚,若是做出些什么事。
好在进来病房,看到两人各自睡了一张病床。
温雅不动声色的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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