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 / 2)
陈萍狠狠松了口气,再看黄卫民啥反应?
黄卫民肯定有些失望的,陈萍和陈欢,根本不能比。
但他也知道,他和陈欢是没可能的。
怎么说他也喜欢过陈欢,哪会这么容易忘情。
陈楚楚和徐凌进去屋里,找到陈老太太,把王怜花准备好的红包和补品拿给陈老太太。
老太太捏着钱,倒是破天荒说了句:“你妈身体还好吧?”
“挺好的,不劳烦你费心。”
对于这个奶奶,陈楚楚真没啥感情。
这时候再来补偿,也太迟了,何况陈老太未必是想补偿,估计又是被李秀兰怂恿打什么坏主意。
那陈楚楚就要彻底掐断她的念头:“我妈说了,我爸都已经不在了,她就是看在我爸爸的面上,每年给你孝敬生活费,是回报我爸爸对她的好,至于旁的……奶奶你就别多想了。”
陈老太太脸色尴尬,“我也是关心,”
“不说了,我妈和姐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回去吃饭。”
陈楚楚是真没给他们什么面子,转身就走。
第488章 干净的身体
徐凌自然和老婆行动保持一致。
两人从屋里出来,哪知道还被陈萍给拦住了。
陈萍这姑娘以前也没见多张扬,这会伸长了两条手臂拦住楚楚的路,责问陈楚楚凭啥用这种态度和奶奶说话。
陈楚楚都乐了,这姑娘搭上了黄卫民,飘的有些找不着北啊!
笑了笑,陈楚楚只回了一句,“有这功夫管我,还是想想怎么看好你的男人。”
当她没看见陈萍急急从屋里跑出来的模样?
阳晴眼睛里都是桃花,盯着黄卫民呢。
这要再弄出点事,那就是大丑闻了!
陈萍气急败坏,“你给我闭嘴!”
她最担心的就是黄卫民和阳晴的关系,黄家条件真的不错,黄卫民又不少挣钱,唯一不好的就是阳晴。
陈楚楚偏偏还逮着她的痛处戳。
陈楚楚还无语呢,陈萍不跳出来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想打架?
有徐凌在这,李秀兰一家人全冲上来,陈楚楚也不怕啊!
她就有这个底气!
陈萍生气就让她生气呗!
但陈萍又怂了,那陈楚楚也没揪着不放,和徐凌一块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开,陈萍又狠狠瞪了阳晴一眼,然后像宣告什么一样,两只手挽着黄卫民的胳膊。
阳晴嗤的一声:“挽个手臂就了不起了?他身上那一寸地方我没摸过?”
“你不要脸!”陈萍气死了!
论没皮没脸,她怎么比得过阳晴。
阳晴嗤笑,扭着大屁股进屋了。
陈萍不甘心,着急的对黄卫民表态:“我和阳晴那个下贱的女人不一样,我还是干净的身体,等咱们洞房花烛时,我就把干净的身体给你。”
黄卫民也没说啥,就握了握陈萍的手。
陈萍冲他笑。
对于陈水生一家和山北村老陈家的关系,徐凌也知道些。
这会说心疼不心疼的也都迟了。
至少楚楚足够坚强,熬了过来。
靠别人不如靠自己,这也是徐凌的态度,他也是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位,楚楚也是,所以两人的观念和观点都契合。
楚楚也更吸引他。
“不高兴的事就别想。”徐凌安慰道。
陈楚楚笑道:“谁说我不高兴了?为这些不相干的人生气,值得吗?”
能让她生气和在意的,从来只有她在乎的人。
王怜花好好的,陈欢也没遇见上辈子害她丢了性命的高家人,山北村老陈家的人怎么样,跟她有关系吗?
是没关系。
陈楚楚这个年过的可舒坦了。
年初二的时候,沈培和温雅带着沈桉沈瑜兄妹来家里作客,还邀请她们一家去沈家作客,虽然沈桉和陈欢的事没放到明面上讲。
但显然大家对这事有了默契。
王怜花还是有些担心,私下找小女儿谈心。
“我不是说沈家不好,沈桉也是个好孩子,就是咱们两家差距太大,你姐嫁过去真的合适吗?外面人会不会说你姐配不上沈桉。”
“妈,你要这么想的话,那姐只能在家陪着你了,我刚嫁给徐凌那会,大家不也说我配不上徐凌?日子是我和徐凌在过,我们两现在不是挺好的嘛,一样的道理,沈桉和姐过日子,咱们怎么知道他们过不好?外人的话听过就算,认真就没意思了。”
王怜花就是担心女儿嫁过去被看不起。
听小女儿这么一说,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
还是看陈欢的决定吧。
她们家堂堂正正,也不想占沈家什么便宜,不怕别人说。
眨眼到了年初五。
徐凌假期到初三就结束,提前先回城,陈楚楚已经习惯了,没办法,徐凌的工作就这样。
让徐凌放弃工作?
那也不可能!
说是过年,其实两人都没啥腻歪的机会。
就年初一和年初二有时间在一块。
在陈家新装修房子的大床上,徐凌自然没少折腾,陈楚楚给他的惊喜越来越多,谁能想到陈楚楚为了灾民能做到这一步?
陈楚楚也没含蓄,勾着徐凌的脖子,“怎么样,娶了我是不是一点都不亏?”
妻贤夫祸少。
徐凌知道这话,忍不住在楚楚脸上啄了一口:“你说的没错。”
在徐凌面前,陈楚楚不用装什么,身体软了下来。
徐凌的手顺势沿着她的睡衣往里头撩,“好久没……”
没什么呀?
都是成年人了,大家都明白的。
徐凌回局里去上班,听说曾海请了病假了,好像要休息几天。
那件事早就在局里传开了,当时在东郊的还有局里其他同志呢,不管怎么说,曾海这事就做的不地道,把领导喊过去,明显要给徐凌难堪。
甭管曾海平时装的多么宽容,这会大家都看透了他急功近利的丑模样,对这个副队长很是不顺眼。
正因为知道这些,曾海心情不好,郁结在胸,结果就是真的病了!
李凤喜想着给他养几天就会好。
好了吗?
好个屁!
陈楚楚上电视了!
年初四晚上,锡城本地的电台在新闻时段播出了东郊受到雪灾侵袭的事,大雪无情人有情,画面里先是出现东郊群众受灾的情况,房子塌了,有人受伤,大家垂头丧气心情失落。
可画面一转,又出现了大家热火朝天准备团圆饭的画面,热闹喜庆,正当大家困惑为什么会出现这画面时。
镜头对准了陈楚楚。
接下来的话就不会多说了,播音员用了无数溢美之词,以为这就是播音员的一面之词?
并不是!
记者采访了受灾的群众,一个个都把陈楚楚夸出花来。
半大的孩子对着镜头说,我将来长大以后要像陈姐姐一样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面对孩子纯真的眼神,谁敢说孩子在撒谎?
撒谎什么呀?
现场那么多食物,一盆盆的肉菜、干果蜜饯糖果、烤肉、烟花,都是陈楚楚花钱买来的。
还有什么?
蔡工头已经领着工人开始在清理现场坍塌的房屋。
蔡工头是怎么说的?
哦,没错,是陈楚楚联系了我们,希望我们能尽快过来帮助灾民修建房子,趁天气好,我们就赶快过来了。
蔡工头帮陈楚楚说话?
废话,蔡工头虽然出了一部分费用,可在电视里露了波脸,长远来说总是有好处的。
蔡工头非但不怪陈楚楚给他揽赔本的活,还要感谢陈楚楚把这次机会给到他。
这一则新闻,让大家记住了一个名字,陈楚楚。
第489章 有人罩她
这个大方又有善心的姑娘是什么来历?
哦,她经营着惠民超市,应该叫惠民公司才准确,人家可是很正规的,有正规的办公楼,正规的仓库,还经营着奶茶店和服装店。
哟,还是多元化发展。
宣传?广告?
是啊!
惠民公司的老板人美心善。
有多美?
屁!
镜头里的陈楚楚裹的像只熊,裤子膝盖那还有个大大的窟窿,露出里头红色的秋裤,出来在外头,还能和在家里一样精致保养吗?
反正陈楚楚的形象不咋样。
可大家还是说她人美心善。
曾海气的想吐血,同样想吐血的还有曹恒,哦,先别着急吐血,对他们的处分还没下来呢,不是局里拖着不办,是这事要问过沈培的意见。
不是不处分,是一把铡刀悬在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难熬?可不是难熬?
曾海的手哆哆嗦嗦指着电视机,“这、这个女人……太、太可怕!”
“她怎么就可怕了?”李凤喜还晕乎乎的。
曾海一口血都到了嗓子口,嘴里尝到腥甜的气味,这也是个狠人,又把血咽了回去。
“你的猪脑子能不能用在聪明的地方?你看看这新闻,大过年的哪个记者会去采访?明显是陈楚楚自己把记者找来采访,她这是给我们大家伙演了一出戏,目的,目的是啥?她想拿市先进的那个名额!”
曾海从来不怀疑自己的脑子,之前他就不明白徐凌两口子为啥要花这么多钱在抗灾上,为了给徐凌博一个好名声?
肯定有这方面的,但出面的人是陈楚楚。
这个女人的心计谋略,实在可怕极了!
幸亏这不是个男人!
陈楚楚真是冤枉!
她干什么了呀?
哪里就可怕了!
陈楚楚根本还不知道自己上了电视,是王怜花换台的时候正好看见,起初王怜花也不相信,揉了几下眼睛,闭上又睁开的,最后终于确认了。
“欢欢,楚楚,你们快来看,楚楚上电视了!”
事实上不只陈楚楚,当天在东郊一块过团圆夜的人,都出现在了镜头里,镜头平扫而过,拍到了很多人的脸。
陈楚楚和家人朋友在一块,大家自然也都入了镜,入了镜头那自然也就出现在了电视里。
这可太了不得了!
王怜花激动的盯着电视机。
陈楚楚则觉得有点辣眼睛,好不容易上一次电视,她的形象也太邋遢了啊,也对,又没人提前说会有记者来采访,她也没机会捯饬自己。
是奇怪啊!
那天明明没看见电视台的人,是谁来拍的?
陈楚楚敢对天发誓,她真的没找什么记者来采访。
这要真是她自己做的,那目的性也太明显了。
太不谦虚低调,这样不好!
那还能是谁?
陈楚楚想到个人,就是不大确定,回到房里,就往沈家打电话,接电话的肯定不是沈培,而是沈桉,但沈桉的一句话就先让陈楚楚吃了一惊。
“我爸刚还在说你会打电话过来。”
嗯?
陈楚楚心里咯噔一下。
她好像猜对了啊!
难道真是沈市长罩着她?
电话被转到沈培那,沈培的语气还是如常,和朋友谈心一样:“看到新闻了?”
是啊!
没看到新闻就不会有这通电话了。
但陈楚楚还是谨慎呢,和沈培打交道不谨慎不行,两家的关系有很大的可能要更进一步,那她更要讲究分寸。
“是啊,我看到新闻了,打电话过来向你解释,记者真不是我找的,我当时都不知道有记者采访。”
如果知道,不说别的,她肯定把自己收拾的漂亮体面些啊。
多不容易上一次电视,就给她照成那模样。
“我知道不是你,”沈培左手拿电话,右手拿着笔,在什么文件上回着批复,“这件事你就当不知情,有人问起来,你也只说不知道。”
“好,我明白。”
明白什么?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不用把事情挑明嘛,沈培的意思已经挺明显了,不说记者就是他安排的,肯定他事先也是知情的。
但这话对外就不能说。
就算去问记者,人家也只会说是知道这边有新闻,所以过来采访,没想到会遇上这么好的素材,人间有大爱,素材拿回去,台里的领导很中意,就剪成新闻播了。
很正常!
陈楚楚得了便宜,更会闭紧嘴巴,反正她什么也不知道。
本来就不知道!
有些人心里有想法,比如曾海和曹恒,他们都怀疑这些都是陈楚楚的阴谋,可他们有证据吗?
没证据还说啥?
他们现在要担心的不是陈楚楚得了什么好处。
是他们两人的处分终于下来了。
在请示了上级领导一致通过的处罚决定。
毕竟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错误,处罚下来也不算太重吧。
五年之内不允许晋升。
是不算严重。
可考虑到曾海和曹恒两人的年纪,就说曹恒,他的心大着,还想往上头怕的,从区里到市委也不是不可能的,五年内不能晋升,五年之后他已经五十出头,就算晋升的机会还能轮到他吗?
同样的道理用在曾海身上,李凤喜做着当局长夫人的美梦,曾海虽然嘴上没说,也是有这个想法的,他现在的位置距离局长有着相当远的距离。
还是个队长,前头还带着一个副字。
先要转了正队长,再抓住机会升副局,副局再转正。
曾海给自己定下的目标是十年时间。
现在十年变成五年。
五年之后他可以晋升了,然后呢?
五年内连级跳,从副队长变成市局局长?
做你的春秋大梦呢!
曾海堵在心头的那头老血终于憋不出,一口发黑的淤血吐出来,人也撅了过去,李凤喜吓掉了半条命。
但曾海并没有生命危险,怒火攻心嘛。
心态放平就好了。
问题是曾海的心态能放平吗?
在医院休养一个礼拜,再回去之后他的职位又调动了,上头的命令是不能晋升,又没说不能调动,把他调去了法制科,法制科是干啥的?
负责法制文书和宣传工作。
危险倒是没了,安逸着呢,曾海不是吐血了,身体不好,就好好干些轻松的文书工作,调养身体吧。
这还不算,到了法制科,他还是没把头上的副字脱去。
曾科长?
哦,是曾副科长!
第490章 睡一张床不让碰
一个人最怕啥?
心气没了,那也就归于平凡了。
眼看着希望破灭,曾海整个人都颓了,看起来老了十岁,整天捧着个茶杯,李凤喜倒是不死心呢,李凤喜除了两片嘴皮子,还有啥本事?
曾海挺惨,曹恒比起曾海还是幸运的。
至少还当着区的一把手,但前途怎么样也在可以预料之中了,过不了两年,退居二线,他的政治生涯也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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