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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丑小鸭致富记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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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怎么会是他?”虽然两家来往不多,可毕竟是一条根上传下来的,陈水生和陈水民是堂兄弟。

“他为什么?”

是啊!

一个长辈年纪比陈楚楚大了二十几岁,竟然和矮了自己一辈的侄女动手,陈水民真是有能耐!

“还能是为了什么,陈丹要在街上开铺子,我先前还在想陈丹开铺子卖什么,现在倒是明白了,陈丹只怕也是要卖豆浆,不让咱们开铺子,还不是怕我们抢了她的生意。”

“可咱们又不是开豆浆铺子。”陈欢也觉得气不过:“镇子上那么多铺子又不是他们家的,凭什么他们能开铺子,轮到咱们就不行?”

还能为什么?

陈水民仗着自己有关系有能耐呗,陈楚楚现在是真咽不下这口气。

“楚楚,那你打算怎么办?”

“姐,我不想忍,咱们家里没有男人,这次忍了或许没事了,可别人会怎么想,别人只会觉得我们好欺负,将来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我们,我不想这样。”

如果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那得多窝囊。

陈欢也是这样的想法,她是姐姐,如果连妈妈和妹妹也保护不了,“楚楚,这件事你别管了,我想办法。”

“姐,你想怎么办?”姐姐性子软,和陈水民对上,那压根没有一点胜算。

“别多问了,早点睡吧。”

陈欢性子是温和,可一旦决定的事也是轻易不会改变的,何况她一直以来都觉得对家里的付出太少,所以不管陈楚楚怎么问,她就是不肯说。

陈楚楚又怕声音大了吵醒王怜花,“姐,姐!”

陈欢把房门关上。

陈楚楚没法子,都有些后悔把这些事告诉陈欢。

原本是想让陈欢对陈水民一家有防备,别轻易着了他们的道,现在她反倒有些拿不定主意,但陈欢性子虽然软,却是不笨的。

何况两家怎么也都是亲戚,陈水民在背地里下黑手,明面上应该还是会维持一个平和的。

想通这一点,陈楚楚也就没那么担心。

毕竟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铺子还有,就是不租给她……

那她就想办法把铺子租过来!

……

时隔两天,再次看到陈楚楚这张丑黑丑黑的脸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张科长啥感觉,他的身体咋这么好,这个时候怎么不昏过去?

陈楚楚还是端着张笑脸,只是这笑容里多了几分苦涩:“张科长,怪我之前太无知了,不知道租个铺子里头还有这么些道道。”

服软了?

张科长拧成川字的眉头舒展了不少,“你想明白就好,不是我不想给你,是铺子真的不够,你就等安心等下一批吧。”

“下一批,下一批我也不敢要了。”陈楚楚失落道。

嗯?

人都有好奇心,张科长也有,先前这丑姑娘还一心想要铺子的,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怎么就不要了?你不想做生意了?”话问完,张科长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是不是有病。

既然丑姑娘都说了不要铺子,他客客气气的把人请走就行。

从此耳根清静。

陈楚楚嘴角一丝得逞的笑,很快又淹没,摇了摇头:“不是不想,是不敢了。”

“不敢?”张科长听不懂。

陈楚楚垂下眼帘,受制于她的相貌,本来看起来是楚楚可怜的动作被她做出来其实有些滑稽,不过张科长这会的好奇心已经被勾了起来。

也就完全忽略了陈楚楚长的难不难看。

“你倒是快说啊!”

陈楚楚差点被张科长逗笑,忍住笑开口:“我现在才知道想租镇子上的铺子是要承担生命危险的。”

“你说的什么东西?”张科长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铺子就是铺子,怎么还跟生命安全扯上关系了?

张科长只是让陈水民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哪里会想到陈水民想出来的是这么个阴损的办法。

第93章 吓的尿裤子

陈楚楚则是在试探张科长的反应。

如果找流氓教训他们只是陈水民授意,那事情就有转机。

“昨天我妈骑着三轮车去卖豆浆的路上,被两个混子拦住,不仅把豆浆全倒了,还把我妈也打伤了,口口声声让我们别打镇上铺子的主意,不然要我们好看!”

张科长听的眉毛一跳一跳的。

这是什么?

往小了说是混混行径,往大了说那就是犯法!

荡西镇这边的大官小官们最近日子并不好过。

出了一个秦深的案子轰动了附近几个省,荡西也跟着出了回风头,案子受害人多达二十几名,这么长时间以来,荡西镇这边的官员们就没察觉到一点异常?

镇长为此特意开了会,强调每个官员要深入群众,了解群众的需求,一心一意为人民群众服务,保护人民的财产和人身安全。

陈水民这个混账东西,办的叫什么事?

张科长脸色铁青。

陈楚楚还在说:“我妈年纪不小了,真要吓出点什么毛病,那就是我的责任,看来开铺子这样先进的事,跟我们这样普普通通的平头老百姓没啥关系,我们沾不起。”

张科长听的心脏一颤一颤的。

当初建这条街面,镇长是怎么说的?

一切为了广大老百姓的利益。

面前这个丑姑娘是不是老百姓?

是!

那她为啥拿不到铺子?

因为陈水民和他提前打了招呼,说是帮个忙。

他和陈水民有些交情,那就帮个忙。

可陈水民那个混蛋……

“张科长,抱歉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是我太不自量力,为了我家人的安全,我只能放弃租铺子,但、但是,我觉得你是好人,你别怪我多嘴,咱们镇子不太平,有人借铺子的东风搞事情,张科长,你自己也要多保重。”

陈楚楚一番话说的动情动理,说完了站起身,脑袋耷拉着,完全就是泄了气,张科长几次张开嘴,都觉得说不出口。

眼看着陈楚楚走到门口,张科长也是急了,脑子一热:“你等等。”

……

肉联厂生产科的办公室。

陈水民左眼皮跳了一天,感觉不大对头。

这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夺命一样响起,有人接了电话,朝他喊,“陈副,厂门口有人找!”

“谁啊?”陈水民觉得不踏实。

对方耸了耸肩膀,“对方没说!”

陈水民嘀咕着,到底不敢耽误,把手头的事交代下去,人就跑了出来,厂子靠墙那边停着一辆自行车,他瞧着挺眼熟。

心下一哆嗦,赶紧掏出根烟来,“张科长,你怎么有空……”

张科长鼻子出气,呵的一声,没接那根烟。

陈水民知道不妙,想来想去只有陈楚楚那件事,他上去已经差人去办,吓唬一个女人用这点手段足够了。

“张科长,您放心,事情我已经办妥了,以后那个丑丫头不会再来烦你!”

张科长想把面前这根烟塞进陈水民鼻孔去,“别费这个心思了,我来是告诉你一声,你的忙我帮不了,咱们也不是一路人,这以后啊,别说你认识我,我觉得丢脸!”

陈水民的香烟没拿住,掉地上了。

“张科长,张科长……”

张科长骑着自行车走了。

门口的老大爷还瞧着,陈水民觉得没脸,在凉风里站了会,撒腿往办公室跑,可心里是真不明白,这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张科长回绝了陈水民,则是一身轻松。

骑着自行车回去,在乡镇府门口还遇着了王镇长,王镇长很关心街面铺子的事,问了下情况,张科长把工作进度汇报了,王镇长挺满意。

张科长也暗地里松了口气,幸亏他及时和陈水民撇清关系。

为人民做事的,哪能学那些流氓的行径。

公事说完,又闲聊了几句。

张科长脑子里灵光闪现,记得哪天听人提了一嘴,好像说是王镇长的母亲住院了,他这时候问起来。

王镇长提起这事还后怕,“我妈心脏不好,当时人晕过去,亏得有个小伙子背着她一路狂奔跑到卫生院,好在把性命给抢了回来。”

张科长说,“老太太是个有福的。”

“是啊,老太太这是遇到了贵人,只不过那人把老太太送到医院,人就跑了,老太太还惦记着找到她的恩人,再找找吧,我也得谢谢他救了我妈。”

张科长听了这事,转头也就忘了。

……

陈水民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和张科长不算铁哥们,交情还是有的。

可张科长那些话是啥意思,彻底跟他撇清关系?

这当中必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陈水民也是老练,想了想来,把问题锁定在那两个混子身上。

这样的手段他也不是头一回用。

难道这次失败了?

他坐不住,借口出去办点事,一路找到两个混子的据点。

两人正凑在一块抽烟,折在陈楚楚手里让他们挺受打击,耷着脑袋,无精打采的。

“死丫头,以后别撞在我手里,我饶不了她——”矮个混子杨兵往地上淬了口唾液。

“得了吧,那丫头厉害着!”凌五说着,狠狠抽了几口烟。

用力把手里的烟蒂一扔,甩在一只皮鞋旁边。

凌五头皮一紧,拽了杨兵一把,两人赶紧站起来,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你来了,还有啥让我们哥俩做的,尽管开口。”

陈水民阴着脸,“让你们做的事都做了?”

没等凌五回答呢,杨兵抢着回答:“我们办事你放心,按照你的交代,没伤人,他们不是要卖豆浆,我们就把她们的豆浆全倒了!”

陈水民觉得奇怪,如果不是这件事,那又会是哪件事让张科长突然疏远他?

眉峰一挑:“你们没骗我?”

杨兵道:“我们哪会骗你,你让我们教训那个丑丫头,我们也办到了,要我说那丫头是真的丑,你是没瞧见她苦着向我们求饶的模样,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啧啧啧,没点屁用!”

杨兵这话说的自己都虚,可陈水民还就信了。

他又不是没见过陈楚楚,这个胆小的丑姑娘,连看他的眼睛都不敢,被两个混子恐吓,没吓得尿裤子就不错了。

“行,办的不错!”

陈水民说完话之后离开。

杨兵对着他的背影喊:“以后有赚钱的活计可别忘了我们兄弟!”

等陈水民拐过墙不见了,杨兵一下软在地上,两条腿直抖:“吓、吓死老子了——”

第94章 被羞辱

陈水民这人是自负的。

他的自负来源于他对自己的极度自信。

过了年厂里生产科的科长就该退了,他是接任科长最有希望的人,钻营多年,他在荡西镇上还是建立了不小的人脉网络。

对付一个乡下来的没有见识的丑丫头。

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所以他一点都没怀疑两个混子对他说了谎话。

唯一让他不理解的是张科长的态度,但张科长这人向来谨慎,说得通俗一点就是胆小,快五十岁还坐这个位置,也不是没道理的。

一个科长,既然对方不想和他交往,那就不交往。

他没觉得有什么损失,反正铺子也拿到手了。

所以回到家里的陈水民心情是不错的。

金枝说起陈欢来过,陈水民抿着老酒,想起这个侄女似乎接了陈水生的班在学校当老师,也算是份体面的工作。

“她来做什么?”

金枝啐了声,城里人的骄傲让她很看不起乡下的穷亲戚,对陈欢也没摆什么好脸,“谁知道,平常八百年也不来一次,除了求我们帮忙还能是啥,我没搭理她。”

金枝的脾气素来就是这样的,陈水民也了解,他对乡下的穷亲戚也没什么亲情,但陈欢突然找过来……

莫非是两个混子欺负到头上,他们家里三个女人应付不了,所以想来找他帮忙?

陈水民心想着两个混子果然没骗他。

事情是真办成了!

这下心情更好,老酒多吃了小半杯。

“爸,陈楚楚的铺子开不成的吧?”陈丹也关心这事,她的铺子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只差把桌椅放进去,炉灶支起来。

再让江桂花来铺子磨豆浆。

她就能当老板娘了!

“爸爸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人逢喜事精神爽,陈水民眼下就是春风得意。

“爸,我就知道你厉害!”店铺的事落实下来,又能痛踩陈楚楚,陈丹觉得十分圆满,唯一算不上圆满的就是徐峰了。

她不得不嫁给徐峰就算了,还被外头传成不检点的女人,挺着肚子嫁给徐峰,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陈楚楚。

如果不是那天在车上遇见了陈楚楚,她也不用被人骂!

想到陈楚楚拿不到铺子,等她的豆浆铺子开张,一定能把陈楚楚的生意全抢过来,到时候……

哼!

这就是得罪她的下场!

陈水民一家沉浸在自己编织出虚假盛世里。

陈楚楚这边还在想着怎么最后攻破张科长。

傍晚时,陈欢回家,回来时脸色不好,当着王怜花的面,陈楚楚也没多问,等吃过了晚饭,王怜花和村里的人在外头看电视,电视声音不小,陈楚楚趁机摸进陈欢房里。

“姐,你去找过陈水民了?”

陈欢本来是不想说的,两家总是亲戚关系,可金枝的态度,她倒了门口,金枝就嫌弃她鞋子脏,让她把鞋子脱了。

又说怕她的脚不干净弄脏了她们家的拖鞋,让陈欢穿着袜子进去,入了冬,南方又没暖气,地面凉飕飕的,站了会,那凉气就从脚底板直往身上蹿。

金枝又说她衣服脏,会弄脏家里的沙发凳子,坐也不让她坐。

这样也就算了,她还没开口。

金枝又说,“遇到什么难处了吧,我就知道,不然你们也不会上门来,都是一家人我也不说两家话,你要借钱我肯定是拿不出来的,家里也没啥钱,要是有事找我们帮忙呢?你叔也没你想的那么能耐,说到底,咱们是两家人,你说你爸也不在了,你虽担着陈这个姓,可到底跟我们没多大关系,那我也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人,你既然来了这一趟,喏,十块,拿去吧,这钱就当我给你们母女的,也不用你们还,拿了这钱以后就别来了啊!”

这会说起来,陈欢两只手握在一块,还是觉得屈辱。

“姐,我猜你一定没有把钱撕烂了摔在金枝脸上,跟她那种人吵,你这么斯文是肯定要吃亏的。”

陈欢被陈楚楚说的苦笑,“我做不来那样的事。”

“没事,下次有机会我替你做。”

来日方长,机会总会有的。

陈楚楚握紧了陈欢的手,“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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