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8章(1 / 2)

加入书签

看来这只是一尊有偷窥癖的猥琐佛,没什么杀伤性。

姜聿心下稍定,从周岐腋下挣脱出来,一抬头,发现周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佛像,眉头紧锁,神情格外凝重。

哪里不对吗哥?姜聿小心翼翼地问。

这尊佛周岐语带迟疑,不确定地道,是不是在淌眼泪?

哈?姜聿觉得周大哥可能是脑壳坏掉了。这么多愁善感的嘛他随意地瞥向偷窥佛,这一瞥,随即定住了,不可思议道,那掉下来的两颗金豆豆是什么?

靠,不会是真哭了吧?

谁家的佛还会哭鼻子啊?

难不成是一看送上门的祭品这么多,喜极而泣了?

姜聿一时口不择言,叭叭叭了好多条。

只见掩面佛掉完两颗金豆子,可能是害臊了,闭上眼,又慢慢把张开的五指合拢了。

而后他端坐的莲花座竟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开始转动。

掩面佛逐渐往后转去。

别介啊,要是误会你了我跟你说句对不起行不行,犯不着躲啊。姜聿狂挠脑袋。

你就闭嘴吧!任思缈抡起巴掌抽了他后背一记,我看你就是皮痒!

这回姜聿挨了打也没呛声,适时缝上了嘴巴。

因为他又重新怕起来了。

掩面佛转过去后,转过来的是那个什么双生子狗头婴神。

他的形象比之抽象佛牌上所刻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甫一露面,惹得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拔脚撤退至门边。

无奈大门被封死,实在走投无路,只能硬着头皮接受那恶心玩意儿的注视。

狗头婴神半犬半人,狗类的头颅大得出奇,身子又小得近乎袖珍,宛如刚降生的婴儿。一眼望过去,像是只有头没有身体,或者说,像是一条大狗张大了血盆大嘴,把孩子的头给吞了,只露出垂软的身子来。那金色的小身子上缠满了人肠,挂着一圈骷髅当项链,造型着实让人消受不起。

它那双狗眼睛正从一排人胸前一一扫过,里头闪动着贪婪的绿光。

哥哥哥哥哥姜聿紧张到结巴。

周岐啧了一声:你属母鸡的?咯咯咯咯要下蛋?

不是啊。姜聿快哭了,我突然动不了了,怎怎怎怎么办

出息点!周岐正色,不至于这就吓成木头了!

靠,我是真动不了了我没开玩笑!姜聿大吼,脸上都出汗了,你看得出来我在使劲儿不?我他妈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恁是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你真不能动了?周岐闻言,立马扭过头,使劲儿掰他的脑袋,确实是掰不动,啧啧称奇,真的不能动了耶,跟石化了一样。

姜聿:???

大哥你不皮这一下会死啊!

不光姜聿,同时好几个人发现自己不能动了,惊慌失措地高喊起来。

冷湫也未能幸免。

周岐下意识搜索起徐迟的身影,徐迟没受到影响,他正举着一盏油灯,研究墙上浓墨重彩的壁画。那认真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宗教方面的专业学者。

徐迟显然是在寻找什么线索,周岐不想打扰他,回头琢磨起石化的原因。他依次看了好几个人,发现了规律,这现象跟他们脖子上挂着的佛牌有关所有把狗头婴神那一面朝外佩戴的人,无一例外,都被限制了行动。

一发现症结所在,周岐随即伸手去翻姜聿脖子上的佛牌,结果发现翻不动!

而那边,狗头婴神也等不及开始行动了,它的头瞄准了属于自己的祭品,猛地从颈上弹射出去,狗头张大嘴巴亮出獠牙,想一口咬住年轻人细皮嫩肉的脖子,拖回身边慢慢吃。

欧皇姜聿的运气真不是盖的,他就是那个被挑中的幸运儿。

眼看狗头近在眼前,阵阵腥气扑在脸上,他哇地一声叫出来:别吃我别吃我,我头发多,扎嘴!

没等他再想出一个自己不好吃的华点,周岐和任思缈已经扑了上来,一个抢着拿烧了一半的大火烛捅进了狗头婴神的嘴里,一个眼疾手快地把僵硬的自己扑倒在地。

狗头婴神啃了一口蜡烛,还被烫了一下,立时发狂,转头就朝周岐攻来。周岐左腾右挪,满庙乱跑,那颗头就在屁股后头穷追不舍。周岐拆了一根支撑华盖的棍子,转身砰的一声,打棒球似的击中了狗头,狗头被打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又反弹回去,周岐看准了,再次挥出手中木棍。

所有人的头跟着狗头左右摇摆,都看得呆了,寻思着,原来还能这样呢?

那边周岐在前吸引狗头注意力,这边徐迟无声无息地摸到了婴神的莲花座旁,他手里提着那把尖锐的金刚杵,高高举起,又狠狠落下,想直接戳进婴神的心脏。

婴神的金身是泥塑的,外头只镀了一层薄金,这一杵子下去,十九能扎进去!

谁知金刚杵只落到一半,就再也无法寸进分毫。徐迟咬牙抬眼,只见婴神空荡荡的脖颈上不知何时又临时长出来一个漆黑的娃娃头,它张开肉嘴,一口咬住了金刚杵。

徐迟色变,奋力拔出金刚杵,抬脚便想踹倒佛像。脚风凌厉,那娃娃头闭着的眼倏地睁开,轻轻举起小肉手,伸出食指,往徐迟扫过来的腿上一点。

只这么一点,刹那间徐迟如被全速行驶的动车头迎面撞击,整个人都被一股骇人的力量掀飞出去,越过佛堂,狠狠撞上厚重的门板。他紧咬的牙关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五脏六腑仿佛错位,腿骨则发出恐怖的断裂声!

徐迟!周岐眼睁睁看徐迟摔上门板,又往下瘫到地上,呼吸即是一窒,浑身都痛,宛如伤的是自己,他不顾背后狗头的追击,扔了棍儿奔过去,一把将人捞起来抱在怀里,徐迟你怎么样?还好吗?伤到哪儿了?

我没事。徐迟缓缓呼出一口气,这口气牵扯出喉咙里的血腥气,他吊起嘴角,你先别慌。

我没慌。

那你手抖什么。

说了,我没慌!

注意身后。

老子注意个屁!靠,你怎么吐血了?你别吓我啊!我从小就不经吓的!

眼看那狗头有手臂那么长的獠牙即将碰上周岐的后脑勺,众人一声惊呼。徐迟叹了口气,抬手抹了抹周岐发红的眼眶,长臂一卷,反把乱了阵脚的某人卷进怀里,往一边倾倒,相拥着滚出去几丈远。

那狗头来势汹汹,本以为一击必中,没想到对方在这么近的距离内反应力如此迅猛。这一下丢失了目标,它撞在柱子上撞了个天崩地裂头昏眼花,整个大殿都为之震了震。正当它顿在半空中懵逼打转时,兜头罩下来一件衣服,把它整个头裹了个紧。

原来是任思缈随机应变,当场脱了姜聿的T恤,冲上去蒙住了狗头。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