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领袖兰宫 分节阅读 606(1 / 2)

加入书签

d”

皇帝伸手指着小兔子,“是这小兔子的娘,又生了一窝小兔子。”

皇太后这才松了一口气,重又坐稳当下来。

皇帝这才终于静静抬眸,凝注皇太后,“她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所以她不叫儿子上岛去。”

皇太后听着,却也忍不住笑了声儿。

“这个令妃啊真是剔透的心眼儿、足够的小气这是字字句句都跟你埋怨呢,却偏叫你一个错处都抓不住。”

“她是聪明的。我也打年轻过来,多少女人跟丈夫闹这事儿,大到铰了头发当姑子去,或是跳井上吊的都有;小的,也至少堵着气儿,十天半月的不开门儿去的。”

“最不济,也得摔盆摔碗儿,闹得一家子都不乐和去的”

皇太后瞟了皇帝一眼,“她这宗儿,却是巧的。不跟你闹,却将她的委屈完完整整都呈在你眼前儿;叫你面子上不失了去,可是心下却知道理亏。”

“她这会子不跟你闹啊,比跟你闹出来还更好使。瞧瞧你,堂堂天子,这会子竟然都难受得找娘拿主意来了”

皇帝却倔强地摇头,“儿子才不是为了她她一个小丫头,比儿子小十六岁呢,儿子怎么能被她拿捏住”

“儿子就是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怕她将那气性都瘀滞在心里了,这再伤了孩子去。”

“故此,若只是儿子当面去哄哄她,这也不济事。儿子便忖着,得给她个大欢喜,才能叫她的心眼儿敞开了,不将气儿往里去。”

皇太后不由得挑眉,“皇帝你这又是动什么心眼儿呢”

皇帝抬眸,委委屈屈凝着皇太后,“此事,总归要额娘成全才好。娘皇嗣为重;儿子这回的确理亏,前朝后宫都看着呢”

真的被虐到的举手咳咳,好容易虐一下,加更一千字安慰大家哈

第2298章六卷338、提前预备六千字毕

皇帝从皇太后寝宫出来,虽说依旧还是半低着头,可是高云从个儿矮,从他的视角看过去,终究还是瞥见了皇帝嘴角藏着的一抹笑。

淘气得,像个孩子。

皇帝半垂着头,一路疾步出了畅春园来,这才终于抬起了头来。

雨停了。

继昨日一场大雨,从早至晚;今日午后又是一场透雨。

此时雨后,凉风扑面,一扫多日来心下的焦渴。被雨洗过的天地之间,夜色已然隐约浮涌,远远近近的山岚和楼台,若隐若现。

纵然是下过一场雨,可雨过之后,阳光还是曾倔强地在西边天际钻出云海来。

这会子斜阳余晖不甘心尽数散去,那天边的晚霞不肯这样快就让位给夜色,故此此时眼前的夜色呈现出一股子墨色与胭脂色交织在一处的色泽来。

一点点诡谲,却又瑰丽无比。

皇帝偏头瞟一眼高云从。

“人人都说你是个活的记事本儿,朕今儿要考考你:你可记得熊学鹏”

高云从不知道皇上为何忽然有此一问,先是一怔,随即便也笑了,跪地回话,“回皇上,四月京察,皇上命京察一等内阁学士带领引见。便也是那一拨儿人里,令妃主子记住两个人名儿,说好听来着:朱圭和钟兰枝。”

“京察内阁学士,除了有那一批授为一等的之外,皇上也下旨有所裁汰。既然裁汰,便有增补,故此皇上下旨,增补进内阁学士的大臣里头,便有这熊学鹏一人。”

高云从忖着今儿的形势,便有意将话都往婉兮身上拉,“奴才斗胆,还记着令主子听说熊学鹏大人的名讳时,还笑了一阵子,说有趣儿。”

“只是令妃主子一向最识大体,故此令妃主子自己并未说破,倒是皇上大笑之后,给说破了。皇上说,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那鹏是倾天之鸟,一头黑瞎子怎么学难不成也肋生双翅,满天飞不成”

皇帝便也“扑哧儿”一声笑了,“说得对。还有么”

黑瞎子每次与九儿说到这个,他心下总是异样的柔软。

高云从略微歪了歪头,“奴才还记着,这个熊学鹏在补授内阁学士之前,还是顺天府京师府尹。皇上说顺天府府尹,向派部院堂官兼管。熊学鹏已补授内阁学士,仍著兼管府尹事务。”

皇帝点了点头,“没错。高云从,你听着朕的这个话儿:朕叫你去找这个熊学鹏,私下里。也不必说旁的,就说朕要他提前预备着。”

高云从便是一愣,“奴才该死,奴才愚钝,奴才是要熊大人提前预备什么啊”

皇帝轻哼一声儿,“总归那一场预备,怎么都要半年去,方做得好。便是从今儿起预备,十一、二月用时,方来得及。”

皇帝这么语焉不详地传了口谕,高云从却要撞墙了。

幸好这会子天都黑了,熊学鹏早出了内阁,出宫去了。他好歹还有一个晚上绞尽脑汁儿去。

正好皇上每晚还要与傅恒“晚面”,也即是君臣之间的单独召见,两人单独面对面商讨军机大事。

而此时,傅恒每有大事,身边儿必定离不开军机章京赵翼去。因所有的战报、所有的谕旨,都需要赵翼跪在地上,一笔挥就。

因大清历代皇帝,一年之中在京师的时日,主要是住在圆明园里的;在圆明园的时候儿比在宫里还多,故此宫里要紧的宫阁,在圆明园里也都有与之对应的地方儿。譬如养心殿内有“勤政亲贤”,在圆明园里,同样有“勤政亲贤”。

圆明园里的“勤政亲贤”,便是相当于圆明园里的养心殿,是皇帝批阅奏折、召见臣工之地。

圆明园里的“勤政亲贤”,又简称为“勤政殿”。

傅恒单独进勤政殿暖阁,与皇帝说话儿去了;赵翼暂且候在外头廊下。因赵翼几乎每个晚上都配傅恒一起来面圣,故此高云从与赵翼早就熟稔了。

高云从忙搬了张椅子过来,请赵翼坐。

赵翼含笑拱了拱手,“这儿是勤政殿,下官可不敢坐。多谢高小爷了。”

高云从便笑嘻嘻道,“别介,赵爷您先坐。您老坐好了,我才好行礼不是”

赵翼倒是吓了一跳,“高小爷这是怎么话儿说的您有事儿,请说话儿就是,干嘛要行礼啊”

高云从都要哭了,“皇上今儿下了道口谕,交代给我一件差事。可是我自己都没听明白,我又如何去传旨呢这可是皇上的口谕,我若有半点领会错了,传错了旨意,那便是假传圣旨,那我的脑袋就没啦”

“赵爷一向最得傅公爷的欣赏,而傅公爷又是最懂皇上的心,我这便想着,赵爷必定能拐着弯儿地猜中皇上的意思。”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