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6章(2 / 2)

加入书签

“你在我府里住了那么久,虽然看不到,但挑嘴得很。难道我会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吗?”

“你真不知道。”张子初笑道。

“是是是,我不知道。身在监牢,为什么不着急怎么出去,反而还在这里和我斗嘴?”齐御风叹了一口气,有时候他看不懂这个人,刚才昏睡之前还是一副交代遗言的样子,此时却好像置身事外。

“我喜欢看你为我着急,更喜欢看你一走了之,再也不肯理我的样子。”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齐御风堵住了,很温柔的吻,慢慢的侵入其中,仿佛品尝美酒佳肴一般,沉醉其中。

第28章

“为什么要骗我?你根本就不喜欢看我一走了之的样子,以后不许再骗我了。”齐御风放开怀里的人 ,帮他把碎发捋到耳后,轻声说道。

他想抱着他但怕碰到伤口,考虑再三最终妥协,就这样趴着喂他吃东西。张子初并不喜欢有人投喂,但眼下却也难以拒绝。他正吃得欢,忽然听到齐御风这句话,顿时住了嘴。

“你难道没发现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吗?”他的意思自然是自己和原主完全不同。

“你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我怎么会知道?子初,我已经和陛下请辞,卸了羽林军的职位。他虽未应我,但这次我捅了极大的事情出来。他最终还是不得不革职,若你嫌我官大,那不是什么大事。”

这次的事情让两人对彼此的态度发生了或多或少的变化,张子初好像已经不那么抗拒他。

“齐御风,你回答我,如果我一直都在骗你。等某一天,谎言揭穿的时候,你会怎么样?”

“为什么不能坦白告诉我?”

张子初不想再围绕这个话题,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刚才进宫做什么去了?我只是告诉你死在醉风馆的人,我曾经在瑞王府见过。你为什么好像一脸明白了什么大事的样子,而且你为什么从头到尾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和他躺在醉风馆?”

“刑部的人已经把你的口供对我说了一遍,我想这些都是真的,所以也没什么问的必要。”齐御风对于他强行转移话题这点,有些不满,但此时他不想逼迫他。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就是去那边嫖宿闹出人命吗?”

齐御风闻言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反问道:“你知道是谁认出你的马车,状告你嫖宿的吗?”

“啊?”张子初愣住,显然并不知情此事。

“是方达,而且他和你的车夫都已经死了。”

“方达?”张子初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他直觉方达是一个好人,而且非常肯定这其中还有什么内情。他将当日方达所言派到自己身边的话,转述给齐御风,却见他脸色越发黑了。

“礼部侍郎没有儿子,只有女儿。这个人到底什么人派来的,竟然能光明正大向你说谎。”

张子初觉得趴得有点累,抢过碗,三下五除二吃完,随即想要站起。他攥住齐御风的手腕,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靠在他的怀里。

“我不能坐,又没力气站,拿你当肉垫可会生气?”

齐御风把人轻轻搂在怀里,说道:“你现在就是要我趴下来,自己躺我上面趴着,也是无妨。”

张子初脑补了一□□位,不觉笑出声来:“风将军难道不怕我会吃你豆腐?”

“你这病猫一样的,能有这等本事倒是稀奇。”齐御风顿了顿,他的手不敢乱碰他那伤痕累累的背,只环住腰继续道:“好了,说正经的,这次你怀疑谁?那个鹘族先行官照理应该是七日前进京,却没有到驿馆上交文书,反而出现在瑞王府。你虽见过他,但也没有证据 ,只怕会被认为攀咬瑞王 。”

“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我是你的人,若认为我攀咬瑞王,定会认为是受你指使对不对?”张子初没有力气,索性全部都倒过去,就像一个无骨之人。他从不依靠他人,但这一次被打得狠了,担惊受怕之余,忽然觉得齐御风的怀抱着实很温暖。

“这个做局的人是在利用我对付瑞王,但这也太明显了。任谁都会怀疑到太子头上去,反而也不像太子的手法。利用他国使节暗算自家兄弟,若被陛下知道,决计讨不了好。太子不敢冒这个险。”

“那现在怎么办?”张子初本来应该烦恼,但此刻靠在他身上,竟觉得这些事都不难办。

“想设法查出鹘族先行官为什么会在瑞王府,又是怎么去了醉红楼,到底因何而死。”

“那你岂不是又要去找瑞王帮忙,他若不肯说,谁能知道那个人怎么到他府里?何况我们没凭没据,他如何会主动招惹上身?”张子初问了一连窜的问题,便觉得有些累。

齐御风察言观色,又扶着他躺好,说道:“瑞王的事情你不要担心,他很快就会来找我。大理寺中丞明日会开堂审问,但你先不要着急,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说起来也是奇怪,大理寺这群人他没搭理过,但也不知道乔东到底怎么打点的,居然能让那群人不来找麻烦。

这么闹了一天,齐御风回到府里之时,虽然觉得高热已退,但还是有些虚。他把初三和初七赶走以后,就不能再没人处理事务。思来想去,他让人把陈管家交出来好生处理。

初四急道:“将军,事情还没查清楚,陈管家若是被冤枉的,若心中有委屈,在这个节骨眼上使坏,如何是好?”

“你想太多了,就照我的话做。”

齐御风才喝了一口茶,就听外面说瑞王府的管家到了,便端坐在椅子上,传他进来。

那管家很是客气,规矩的行了一礼,这才说道:“王爷差小人前来,是为裘华的事。”

他使了使眼色,但齐御风和初四都当没看到,自然也不会有人离开此间。

管家无奈,只好继续说道:“裘华是八日前夜里由简右卫带到府上来的,当时王爷颇为喜欢,故而当日就留下了。他和别人不同,也不哭闹也不献媚,只冷冷坐着,仿佛什么事都和他无关。王爷见了新奇,越发宠爱,直到昨天早上,他说想出门一趟。王爷本是不允,禁不住他苦苦哀求,终是应了。王爷的侍卫暗中跟着他,见他进了聚昌楼,便也不理会。没想到过了两个时辰都不见他出来,这才进去找寻,早已不见人影。余下一切,王爷一无所知。”

“你说完的话可以走了。”齐御风脸色不变,淡淡的道。

“简右卫说,他是在城郊之处发现裘华独自一人,似乎糟了劫匪,身上财物被洗劫一空,连个信物也没有。他见人美貌,这才懂了心思。”

“哈,你们王爷倒是想得周到。”

那管家也不敢多言,便行礼告退。

“将军,为什么瑞王主动前来说裘华的事,这岂非送上门来?”初四实在好奇,看人走远,连忙问道。

“看来,我们的陛下也不是一无所知。对了,裘华的死因是什么,了了查出来了吗?”齐御风喝了一口茶,不禁又想起张子初,在牢里定不能如此随意,心下黯然。

“将军,了了姑娘说她没兴趣碰臭男人的烂肉,让我们另请高明。”初四小心翼翼的说道。

“哈,她是生气我找她给子初看病。这样好了,你去找十一娘来。”齐御风想了一会儿,这才慢慢说道。

“将军,这……”初四听了,似乎害怕至极。

“好了,你拿我的玉牌去。”

“将军,你莫忘记,十一娘曾经说过,只要出示三次玉牌,他就会离开月织。”

“我知道,叫你去你就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