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张子初倒退一步,拱手道:“公子恕罪,在下改日送一些新鲜的鱼到贵府,作为补偿可好?”
“不好不好。”那乔东摇了摇头,忽然想到什么,又道:“你要把鱼做成一道菜送我,还得是我没有吃过的,否则就罚你做我的鱼饵。”
他的话里带着一点霸道,容不得人拒绝,似乎习惯发号施令。
张子初心道:“我好歹现代穿越来的,弄几道这个时候没有的菜又有什么难的。”
“这个不难,请教贵府在何处?”
“原来你不知道我是谁,难道齐将军没有告诉你吗?”
张子初在心里默念,为什么这人根本要把我和齐御风看成一对!
“小人怎敢过问齐将军的朋友。”他的意思本来是想说,你和他关系好是你们的事,不要扯上我。然而话一出口,却是换了意思,更想在吃醋。
“哈哈哈哈……你记得把鱼送到元帅府。”乔东拿起鱼竿,一个跃起,早就不见。
元帅府?这个乔东年纪和齐御风相当,莫非是林童元帅的义子,在原文中曾经交代过这个人,但没有提及姓名。只说这人中了北域埋伏,二十一岁就战死沙场。
最最重要的是,在陈三月重生之前,齐御风和他关系及好,甚至经常同枕而眠。从理论上来说,如果陈三月没有重生,乔东又没有早死的话,这位大概率就是齐御风的竹马官配了。
卧槽!张子初发现自己拆了原主和陈三月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这位应该早死的也出现,而且看上去和齐御风什么暧昧也没有,还一直撮合自己。这是主角光环吗?这是男主必须和男主在一起的魔咒吗?
他有点怕了。
第16章
张子初在碧霞庄的后院绕来绕去,不想回到前厅,干脆找一个偏僻的地方待着。他让常春找到一个挡风之处,便心满意足的窝在那里不出去。
可惜他不招惹别人,也还是难免躺枪,所谓主角光环,也许真的存在吧。
有几个小厮正在一处闲谈,对话一直围绕他展开,也算是奇葩了。
“你们听说了吗?榜眼相公在将军府住了一段日子,据说和齐将军出双入对。”
“啧啧,这还不止呢。本来将军府是全京城最为慈善的地方,齐将军虽然治军严明,但从来不责打下人。他府里虽然人少,但个个都是好命的。谁知道张公子去了以后,下人们就因为招待不周被打得很惨。”
“张公子看起来是个文弱书生,怎么这般狠毒?”
“你想啊,他又做不了王妃,和王爷也没有交情,忽然入住自然就尾巴翘上天。他不就是在下人面前立个威,这样府里自然没人敢瞧不起他。”
“我看他是祸水,你们听说了没,他最近又搬走了。这才不到一个月光景,这就玩腻了。”
“你懂什么!是最近风声太紧,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他再不避嫌,怕是连官都不能做了。”
“我看他根本就是祸水,谁碰谁倒霉。”
“可不是吗,我听墨童说,状元爷就是因为邀请他来这次的聚会,才会被他家老爷打个半死的。据说现在看着出门没事,但其实伤还没好全呢。”
张子初皱了皱眉头,怎么也没料到吴满是因为自己受了责打,但书里和记忆里,他和这个人都没有很深的交情。
“我看状元爷也是太好心,觉得几个同科的,缺了人不是事。不然其他几个公子聚会,从来没有请他的。上次探花郎请大家去同福堂用膳,不就没有请他来吗?”
几个小厮继续聊家常,说的话越发不堪,听得常春面色如土,就要冲出去理论。
张子初把他拉了回来,示意不可冲动,主仆二人就静静坐着,直等到这群人散去。
“少爷,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和他们理论?”
“有什么好理论的,他们都这么想了,我能怎么自证清白?何况旁人说什么,有什么打紧。你去请吴公子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其实吴满身体没有大好,又是此间的主人,张子初不该去请他,而是自己去见。但他想到一去就要面对众人,万一生出口角总是不好,反正自己名声扫地,这会儿多一个放肆无礼也不打紧。
他回到方才乔东坐过的池边,手里拿着鱼食喂鱼,但见一会儿工夫,整个池塘的鱼都聚拢过来。水面的泡泡不停的晕开,大大小小的鱼儿都在拼命争抢吃食,好不热闹。
他以前在公园也最喜欢喂食锦鲤,好几次都去查养鱼资料,但工作太慢,上班顾不上自己,就没敢养在家里。
吴满走到后院就见他躬身在池边,手上时不时的抛洒鱼食,头上身上有好几片落叶,但他似乎全然不觉,正满脸兴奋的看着池塘里的锦鲤。
他看了一眼常春,后者会意,没有出声打扰,只乖乖告退。
张子初手里的鱼食很快就喂完了,他正要往旁边去拿,见一只手递过来,连忙接过投喂出去。
“常春,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吴公子呢?”
他正喂着,却听身后的人笑道:“张兄似乎很喜欢这里的鱼,不若我送你几尾如何?”
这声音绝对不是常春,张子初无奈放下鱼食,却见吴满也开始喂食。
“这就不用了。我家的花鸟都送人,池子里也有鱼,就不劳烦吴兄。”他那宅子可不是自己的,到时候搬家,难道从池子里捞鱼走吗?他倒是喜欢这里的锦鲤,可惜没有房子,也不想鱼缸养鱼。真是古今共同的苦恼。
吴满见他袖手,又道:“我们一边喂食一边聊天,不是更好吗?”
张子初只好拿起鱼食继续,但再无刚才那份闲心,只道:“我那天去找你,没想到没有帮上忙,不知你伤势如何了?”
他说的是去瑞王府报信,但并没有搬动那尊大佛,最要紧的是眼前这人挨打的源头,居然落在自己身上。想到这里,他就有点心虚。
“修养几天就好,并无妨碍。让张兄见笑了,家父素来如此,还望你不要在意。”
张子初心中暗想:我要有一个儿子考上全国第一,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碰他一下。不过算了,反正这辈子注定没孩子,也不用想这许多。
不过这个人倒是很厚道,就不知道为什么要为他挨打,难道是老头子听到什么风声不成?
“今天我有些倦了,想和吴兄说一声,这就回府,不在此地打扰。”
“怎么这么快?是我招待不周吗?”
“当真不是,还望吴兄见谅。”
想到这里的其他人是怎么看待他的,他就一分钟也不想待下去了。瑞王对自己下毒一事,想来被瞒得严严实实的,不然传扬出去,只怕对他名誉有损。
他也不想在京城得罪这么一座大佛,是个哑巴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许这样也好,以后也不会有人给他说亲,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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