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节阅读 218(1 / 2)

加入书签

学能支配的资金更加丰裕,给蔡元培拨付了更多的经费。让他在全国范围内兴办经世大学附属学校。

至于师范教育,是庚子国变以来的发展方向,经过十年的努力,已经成绩斐然。而高等教育,现阶段需求并不强烈。出国留学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有职业教育是现阶段教育的短板。

职业教育多好啊,一来培养的学生毕业之后直接可以进入工矿企业,避免出现“毕业即失业”的状况;二来可以破解目前中国工矿企业工人技术含量不高,限制工矿企业发展的瓶颈;三是有志向的学生可以在工作中继续钻研。实际解决工矿企业生产生活中遇到的难题,推动技术进步。

为了表示学部对职业教育的重视。孙元起身先垂范,依靠北平铁厂。在经世大学附近成立了水木工业学校,聘请沈凤铭、刘庆恩等人分别出任校长、老师,专门负责研究采矿、冶铁和兵工技术。

孙元起实在太忙,每次内阁开会,能请假就请假,不能请假就只带耳朵不带嘴巴,来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戊戌变法、庚子国变时期,孙元起想改变历史走向,可惜有心无力;如今保路运动蓬勃发展,作为内阁大臣,完全有能力改变历史走向,却又变成了有力无心,眼睁睁看着清政府一步步走向死亡的,其间也见识了许多历史的阴暗面。

现在我们谈到保路运动,总会说清政府卖国无能、残忍血腥,屠戮无辜群众,殊不知暗地里“革命同志”也做了不少龌龊事,有些手段甚至非常下作。

比如9月7日,四川总督赵尔丰为了避免矛盾激化,便以开会的名义,在衙门里软禁了保路运动的激进派罗纶、邓孝可、江三乘、王铭新、张澜等人。这些闹事的头头以为赵尔丰要对他们下毒手,便诈称“赵尔丰已经将保路运动之士绅全部杀害”,鼓动成都市民扶老携幼,手捧光绪帝牌位和清香奔赴衙门抗议请愿。

就像后世所有的“爱国运动”一样,期间难免会出现烧杀劫掠在赵尔丰的奏章里,是这样写的:“凶扑督署,肆行烧杀,并砍伤哨弁等数人。”这些行径是爱国人士所为,还是坏人混水摸鱼是爱国行动的一部分,还是犯罪行为政府派兵制止是媾和卖国,还是正义之举谁也说不清。总之,政府兵勇和抗议请愿的民众发生了剧烈冲突,导致三十二人死亡,史称“成都血案”。

血案的结果很奇特:次日黎明,衙门证实被捕诸人未死,民众散去。也就是说,保路运动激进派的首领发现赵尔丰只是软禁自己,并没有加害的意思,便让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至于之前放出的谣言、谣言造成的混乱、混乱造成的死亡,都与革命义士们无关了。而被枪杀的32名民众,是闹事的歹徒,还是杀人的凶手,抑或无辜的百姓,谁也懒得去考究。历史课本只会这样写道:清廷刽子手赵尔丰屠杀了32名成都爱国民众。

血案发生之后,同盟会会员龙鸣剑迅速出城,和几个同志把木头锯成小木片,上面写着:“赵尔丰先捕蒲、罗诸公,后剿四川各地,同志速起自救。”然后把木片涂上桐油,投入河中。这像不像如今在网络上发匿名帖、在微博里爆料血案发生之后,只要赵尔丰不傻,他最该做的就是稳定局面,而不是去剿灭四川各地。可谁会相信政府呢大家明显更喜欢这些带着某种危险性的谣言。于是木片随水漂至各地,义军闻声而起。

太祖在1927年3月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说过这样一段话:“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也就是说,革命并不是课本上描绘的那么光辉灿烂,里面有谎言、有欺骗、有阴谋、有着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只是革命成功了,这些阴暗面会被涂上一层光鲜的色彩,巧妙地加以掩饰。

天下已治蜀未治,天下未乱蜀先乱。四川一乱,清廷赶紧调兵入川平叛。

在清末,有两处新兵是最有名的,一处是袁世凯调教的北洋军,另一处则是张之洞麾下的湖广新军。朝廷自然也不会忘记,此次调兵的重点便是武汉的新军。

张之洞在湖北担任总督十多年,杰出贡献除了发展工业,就算编练新军、推广教育,后两者正是革命的温床。本来新军在保守的官僚带领下,对革命还有一定的抑制作用。等新任湖广总督、顽固派瑞澂带着部分新军前往四川平乱的时候,空虚的武汉三镇立即就成了暴乱的源泉。

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爆发,紫禁城的黄昏终于到来。

第二五一章一声震得人心恐上

说来也巧,武昌起义第二天恰好是袁世凯五十二岁寿辰。

自4月以来,先是革命党在广州大闹一场,乒乒乓乓打了二十多天才算平息下去;接着四川又因为保路运动乱成一锅粥,各省咨议局也乘势而起,对皇族内阁口诛笔伐。政局如此动荡,不少人猜到袁世凯可能再次出山,所以前来祝寿的心腹亲信明显比往年多了不少,像原品休致民政部右侍郎赵秉钧、已开缺奉天度支使张锡銮、已革黑龙江民政使倪嗣冲、直隶候补知府袁乃宽及大商人王锡彤等人,都出现在祝寿的人群中。

当然,在此之前,谁也没料到湖北会捅出那么大一个篓子。

正午时分,彰德城北洹上村的养寿园里锣鼓喧腾,袁家人正大摆筵席,演戏祝寿。袁世凯刚入席,“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之类的马屁便夹着酒气迎面扑来。

等各位官场人物表演完毕,同桌的王锡彤也举起酒杯:“请祝圣人:使圣人富,使圣人寿,使圣人多男子”

袁克定也赶紧起身:“克定祝父亲如山、如阜,如冈、如陵,如川之方至,如月之恒,如日之生,如南山之寿,如松柏之茂”

这两人说的合起来,俗称“三多九如”,是明清以来通用的祝寿之辞。但此刻说出来却别有一番味道。多富、多寿、多男的“三多”,出自庄子天地篇中,是华封人祝福帝尧的话;“九如”源自诗经小雅天保,也是祝颂人君之语。两人用它们来给袁世凯祝寿。其中意味不言可知。

边上人都齐声大笑:“二位可谓善祷善颂”

袁世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满饮了此杯:“诸位千里迢迢来给我这个老头子过寿。真是有心了老夫愧不敢当。不过,既然诸位到了这里,就一定要吃好、喝好、玩好,乘兴而来,尽兴而去”

众人哄然笑道:“有了大帅这句话,我等敢不从命”

戏台上麻姑献寿依依呀呀刚唱了个开头,台下诸人的酒意已经有了六七分。就在此时。一个仆人急匆匆走进来,递给袁世凯一张电报纸,附耳低言几句,这才退出客厅。

周围都是心腹亲信,袁世凯也没什么顾忌,直接打开电报纸读了起来。刚看了开头。他面色便凝重起来。作为头号心腹。赵秉钧急忙问道:“大帅,发生了什么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