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娇娇零本钱收编大院军嫂!(1 / 2)
风雪砸在207病房的玻璃窗上,劈啪作响。
屋内炉火烧得正旺,林袅袅端着个搪瓷缸,她用温水沾湿毛巾,擦掉下巴和脖颈上残留的暗红血印。
那团破裂的猪血胞衣被扔进炭火里,火苗一窜,焦腥味散开。
病房门推开。
霍城跨进屋,他三两步冲上前,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捞起,直接按进怀里。
“哥哥,身上怎么这么冷?”
林袅袅摸上他的侧脸。
“谁惹你了?”
霍城大衣下摆还沾着没化透的雪渣。
他摊开右手,沾满黑油和泥沙的掌心里,躺着一截打着卷的银色钢丝。
“头车的刹车线让人剪断了。”
“我从吉普车底盘死角里,硬拔出来的。”
林袅袅低头,那是一根高碳钢的钢琴弦。
霍城五指收拢,将那截钢琴弦攥进掌心,他低下头,在林袅袅额头上亲了一口。
“乖,娇娇,睡一觉,万事有我。”
霍城转身跨出病房,直奔走廊尽头的急诊室。
急诊室内,刚被工兵营从悬崖边拖回来的沈清芷,裹着两件军大衣,坐在铁架床上打颤。
护士正拿碘伏清理她额头的擦伤。
周雪和马春花缩在门外墙根嘀咕。
“算那村妇命大。”
马春花撇嘴。
“沈团长受这么大惊吓,京城那边肯定得找霍家要个说法!”
军靴声传来,霍城大步走近。
沈清芷抬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霍城哥哥,你终于来了……”
她伸手去抓霍城的衣袖。
“那车突然失控,
霍城身子一侧,避开她的手,他抬起右臂。
一根沾着黑油的钢琴弦,重重抽在床单上。
“沈团长,解释一下。”
“你们文工团西洋钢琴上的高碳钢弦,怎么会出现在头车断裂的刹车线卡槽里?”
沈清芷不说话了,手指攥紧大衣下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凭什么说是我弄的?”
“这车常年在大西北跑,指不定是修车厂掉的!”
她转头看向门口的周雪,拔高声音。
“我是京城派来的!”
“你凭什么拿根破铁丝审问我?”
“你就是为了包庇林袅袅装病,故意伪造证据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周雪硬着头皮往前站。
“对啊霍团长!”
“沈团长自己都在那辆车上,她疯了去剪刹车线害死自己?”
霍城看着床上的女人。
“你敢上那辆车,是因为你算准了政委的死命令。”
“你觉着今天只有我媳妇会上头车。”
“全西北军区,只有你们带来的那架西洋琴,用的是这种高碳钢弦。”
霍城顿了顿。
“不仅如此,底盘零件上,留着新鲜的红色指甲油刮痕。”
霍城的视线落在沈清芷的右手上。
沈清芷下意识将手往回缩,她涂着鲜红蔻丹的右手食指边缘,明显剥落了一块。
“去剪刹车线,姿势并不舒服。”
霍城盯着她的眼睛。
“你衣服的袖口和口袋里,应该还有没洗干净的底盘黑油,一查便知。”
沈清芷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我不管你来大西北有什么目的。”
“也不管你背后站着哪尊大佛。”
霍城冷漠的看着她。
“敢动我媳妇,你今天出不了大西北。”
沈清芷牙齿打颤,一句话也反驳不出。
“霍城!退下!”
秦穆阳拄着拐杖,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卫连跟着他踏入急诊区。
“首长!”
沈清芷抓到了救命稻草,疯狂哭喊。
“首长救命!”
“霍城他疯了,他拿一根破铁丝诬陷我!”
秦穆阳根本没看她,老首长反手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沈清芷脸上。
沈清芷被打得跌翻在床,唇角溢血。
“把人拖下来,收押进保卫处审讯室!”
秦穆阳下达军令。
“查封文工团所有通讯设备和钢琴!”
“谁敢走漏半点风声,按敌特罪论处!”
两名警卫员扑上来,钳住沈清芷的胳膊。
沈清芷顾不上任何体面了。
“首长!我是被逼的!”
“不关我的事!”
沈清芷双膝拖在地上,披头散发地尖叫。
“是京城的秦明月!”
“是秦明月打保密电话,说大西北风雪大,非要让那个戴桃花玉佩的女人死在盘山道上的!”
“我只是按她说的做!”
秦穆阳的拐杖在水泥地上重重一磕。
“堵上她的嘴。”
秦穆阳冷喝。
破布塞进嘴里,沈清芷被士兵倒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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