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查账抓内鬼!小团子霸气护娘!(2 / 2)
他当年丢失的女儿,小时候最爱穿的,便是亡妻亲手缝制的红丝绒裙!
更让他心头大震的,是念念刚才那句护短的反击。
整整三年。
从目睹父母惨死后,念念就患上了严重的闭口症。
不让任何人碰,更不肯说一个字。
如今才在林袅袅身边待了几天,不仅愿意主动牵别人的手,连闭口症都不治而愈了!
秦穆阳眼角泛酸。
拄着拐杖的右手剧烈颤抖,手背青筋直跳。
一滴泪砸在胸口泛黄的军功章上。
“首长?”
身后的副官惊疑出声。
秦穆阳闭了闭眼,摆手压下副官的话。
他看着病房里那个正在低头整理碎布头的纤细背影,心口生疼。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砰!”
207病房的门被一侧肩膀撞开。
后勤科的钱桂芳披头散发,脚上的棉鞋跑丢了一只。
她怀里抱着半人高的牛皮纸厚账本。
一头扑进屋里,膝盖一软,给林袅袅跪下。
“弟妹!弟妹救命啊!”
钱桂芳嗓子全哑了。
“处里今天天刚亮突然下令盘库,说账面上有三千多块钱的巨额亏空!”
“他们把老李扣在保卫科了!”
“说这三个月是他管库房钥匙,要定他投机倒把的死罪,要把他拉去吃枪子啊!”
林袅袅缓缓站起身。
她今日换上了霍城买来的新衣。
大红掐腰的确良外罩,内里是贴身的真丝里衣。
顺滑的布料严丝合缝地勾勒出她的细腰。
她抬步走上前,托住钱桂芳的手臂,声音娇柔却极稳。
“嫂子,先起来。我应过你的事,就绝不会让老李哥背黑锅。”
一旁正在默背古诗的大宝极有眼色。
“唰”地一声。
他将病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又反手将木门插上了插销。
隔绝了门外所有探究的视线。
林袅袅在方桌前坐下,手指一挑,翻开了最上面的一本总账。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静谧的病房里响起。
她的视线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进出项上一扫而过。
钱桂芳急得直绞衣角,不敢出声。
半小时过去。
林袅袅“啪”地一声合上最后一张损耗表。
她往椅背上轻轻一靠。
“周克俭这棵大树倒了,他手底下这群吸血的账房先生,倒是真能见风使舵。”
林袅袅指尖点了点账本封皮。
“大西北运输粮油,上面允许有千分之五的挥发与颠簸损耗。”
“王处长每个月的账,损耗率永远精准卡在千分之四点九。”
“极限吃空饷。”
她翻开中间一页,修长的指甲用力戳在一行字上。
“更绝的是品级替换。”
“账面上入库的是特级富强粉和一级白条猪,他利用温差,在冻肉注水结冰增加重量,再把富强粉换成次等面。”
“重量一分不差,盘库根本查不出,但他把差价全吃了。”
林袅袅抬眼看向钱桂芳。
“老李哥就算拿命去吃,他吞得下这比小山还高的物资?”
钱桂芳咬破了嘴唇。
“那是谁……到底是谁在做假账害我们家老李!”
林袅袅从账本的最底层,抽出几张泛黄的提货批条。
指尖在最下方的签收人名字上画了个圈。
“老李哥常年搬货,握笔重,写字的习惯是压着纸,墨水会洇透到反面。”
“但这几张出库大单的字迹,起笔悬腕、收笔虚浮。”
“明显是坐惯了办公室的人,刻意模仿写出来的。”
林袅袅桃花眼微微一眯。
“能避开保卫科重重巡逻,把这好几吨物资神不知鬼不觉运出大院。”
“后勤处有这个特权调动重卡、拥有免检车牌号的,除了那一位,还能有谁?”
钱桂芳盯着那字迹看了三秒,吐出个名字。
“是后勤处王处长!”
“嫂子,你拿这几张批条,去找秦首长。”
林袅袅将批条叠好,塞进钱桂芳手里。
就在钱桂芳攥紧批条准备冲出去喊冤时。
走廊外突然传来杂乱的军靴声,紧接着是厉喝。
“站住!秦首长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207病房!”
秦老留守在门外的便衣警卫拔高了声音。
“让开!我们是军区后勤处纠察队的!”
门外响起王处长气急败坏的吼声。
“钱桂芳涉嫌盗窃军区机密账本,包庇投机倒把分子!我奉命抓捕!你们敢阻碍军务?”
两拨人在门外剧烈推搡起来,便衣警卫死守房门寸步不退。
“没有首长手令,谁也不准进!”
病房内,钱桂芳吓得直往林袅袅身后躲。
林袅袅却极轻地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搭在账本封皮上,轻轻叩了两下。
“大宝,开门。”
大宝一愣,但对林袅袅的话言听计从,他转身拔下插销,一把拉开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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