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大宝发狠专打软肋!一窝毒瘤滚出大院!(2 / 2)
他扬起手肘,狠狠击打在刘大壮的背心。
刘大壮扑倒在地,浑身抽搐。
霍卫国一脚踩在刘大壮的手背上。
军用劳保鞋的硬底碾压着刘大壮的手指骨节。
“你爹被抓了。”
霍卫国蹲下身,盯着刘大壮痛苦的脸。
“你现在就是条丧家犬。”
“你以为还会有人护着你?”
他伸手拍了拍刘大壮的脸颊。
“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我打死你。”
“验伤的大夫也只会说你是自己摔的。”
打软肋,验不出重伤,但痛入骨髓。
这是霍卫国被人围殴时,用一身伤换来的经验。
今天,他把这些全用在了想杀他娘的仇人身上。
刘大壮崩溃了。
肉体上的痛和精神上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他一把抱住霍卫国的腿,嚎啕大哭。
“别打了!我错了!”
“是周伯伯!是周克俭让我来的!”
刘大壮语无伦次地嘶吼。
“他说爹娘被抓全是霍家害的!只要弄死这个狐狸精,就能给我爹娘报仇!”
“他还给了我大白兔奶糖!”
“是他教我拿铁片磨尖了扎人的!”
凄厉的嘶吼声,在病房里格外刺耳。
病房门被人从外头大力推开。
李师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沉着脸站在门外。
接到老王的急报,他亲自带人赶来听了这出墙角。
刚刚那句声嘶力竭的供词,一字不落地砸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李师长身后的干事们面面相觑。
堂堂副参谋长,为了年底的提拔。
竟恶毒到利用一个十三岁的大院娃娃当刺客。
霍城转头看了一眼老军医。
周大夫从白大褂兜里掏出纸笔,刷刷几笔记下一份口供。
霍城走上前。
一把薅起刘大壮脏兮兮的右手腕。
大拇指粗暴地往周大夫递来的红印泥上一摁。
随后在那份写着“受周克俭蛊惑挑唆持械伤人”的白纸上。
啪。
按下一个鲜红的指纹。
李师长跨进门槛,接过霍城递来的口供。
视线盯在“周克俭”三个字上,胸膛起伏。
半晌。
李师长将那张纸对折,揣进上衣兜里。
“霍城。”
李师长看向面前挺拔如松的年轻团长。
“一张糖纸,一个十三岁半大小子的供词。”
“在政治部和纪委那里,定不了他的死罪。”
李师长语速极快。
“那头老狐狸有的是花招脱身。你现在拿这份口供去告,只会打草惊蛇。”
“要彻底扒了他的皮。”
“你得在北山公路那一仗里,拿硬邦邦的战功回来砸死他!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霍城脚跟一磕。
“明白。”
李师长转过头,视线刮过地上的刘大壮。
“传我军令。”
李师长的语气斩钉截铁,没留半点余地。
“刘建军全家,纵容家属行凶行刺!”
“今天太阳落山前。”
“把这一窝子毒瘤,连人带铺盖卷,全给老子扔出军区大院!”
下午三点。
大院深处那排平房前,解放牌卡车发动机轰鸣。
保卫科的战士下手利落。
掉瓷的洗脸盆、发黑的破棉被、断了腿的木凳,噼里啪啦。
全被扔在满是黄沙的土路上。
刘建军站在路边。
一身军装被扒了领章帽徽,肩膀垮塌。
两名干事把戴着手铐、披头散发的朱翠花拖了过来。
刘大壮满头血污,也被塞进人群。
刘建军盯着面前的妻儿。
他熬了半辈子,阿谀奉承,处心积虑,这下全毁了。
绝望让他彻底疯了。
刘建军双眼猩红,一把抽出腰间那条厚实的武装带。
“老子打死你们这两个丧门星!”
粗硬的皮带在空气中抽出沉闷的爆响。
啪。
狠狠抽在朱翠花的后背上。
朱翠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肥硕的身子跌在泥地里。
刘建军根本不停手,转身一脚将刘大壮踹翻。
皮带雨点般往下抡。
“教你杀人!教你惹事!老子的前程全让你们克光了!”
沉闷的抽打声、惨叫声、哭嚎声,在整个大院上空回荡。
躲在门后围观的军嫂们全吓得捂住了嘴。
漫天黄沙中。
刘建军一家三口被保卫科强行架起,粗暴地塞进遣返回乡的卡车后座。
车门即将关上的一瞬。
刘建军肿胀的眼睛极快地扫过围观的人群。
在人群最后方的一处土墙拐角。
站着个穿灰色列宁装、容貌极不起眼的中年男人。
刘建军装作被车门框绊倒,身子一歪。
手腕飞快的一翻。
一张揉成极小一团、写满霍家底细的纸条。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塞进了那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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