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狗咬狗双双落马!三个连长跪碎膝!(2 / 2)
他恨不得生啖了朱翠花的肉。
朱翠花还在地上撒泼打滚,被保卫科战士拖着往外拽。
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大院。
……
军区医院,207干部单间病房。
病房里弥漫着来苏水味,混着大白面熬出来的米香。
霍城岔着长腿,坐在床沿的圆木凳上。
男人那只结着厚重枪茧的大手,正捏着一把小巧的铝饭勺。
勺子里,是半勺熬得开花的白粥。
他把勺子凑到嘴边,鼓起腮帮子,放轻力道吹了吹热气。
确定不烫了,才小心地递到林袅袅干裂的唇边。
林袅袅靠在竖起的枕头上,后腰垫着霍城的军大衣。
她脸色依旧透着失血的苍白,双眼却蓄满了水光。
霍城看着她瘦了一圈的下巴,喉结发紧。
这女人平时娇气得连走路都要人扶,磕破点油皮都要掉半天眼泪。
昨天在食堂,却硬生生拿自己的身子去给大宝挡巴掌。
他想起自己一路上对她的冷脸和防备,握着铝勺的粗糙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烫不烫?”
男人嗓音压得很低。
林袅袅微微摇了摇头。
微微张开嘴,乖顺地将那半勺白粥咽了下去。
粉嫩的舌尖不经意间扫过勺子边缘,带起一点水光。
霍城喉结滚动。
目光触及她苍白却依旧娇艳的唇,男人耳根泛起一层暗红。
他一声不吭,继续去舀第二勺。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粗重的喘息混着压抑的闷哭,直奔207病房而来。
“扑通!扑通!扑通!”
连续三声膝盖重重砸在水磨石地面上。
霍城手里的铝勺一顿,粥水滴在了搪瓷碗沿上。
门外。
王大花、赵良乡、祝卫红的丈夫——
二连排长王爱国、三连排长祝守疆、四连连长赵忠党。
三个三十多岁、常年风吹日晒的西北汉子。
此时连军帽都没戴正,满头大汗地跪在走廊的地面上。
“霍团长!”
赵忠党红着眼眶,声音里透着绝望的哭腔。
“求您高抬贵手!我们家那婆娘是受了朱翠花和刘副营长的胁迫啊!”
王爱国跟着把头重重磕在地上,肩膀直抖。
“霍团长,我家里还有三个张嘴要吃饭的娃娃,老娘常年瘫在炕上。”
“这身军装要是脱了,我们全家被赶回乡下挣工分,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求您给条活路吧!”
病房里。
霍城放下手里的饭盒,粗黑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站起身,军靴踩在地面上,大步走到门后。
“咔哒”一声,一把拉开木门。
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下属,霍城脸部肌肉绷得死紧。
“作伪证、想把我媳妇往死里整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想想后果?”
霍城盯着他们,字字如刀。
“我媳妇昨晚烧到四十度,腰骨差点撞断!”
“她要是没挺过来,谁给她活路!”
“这事李师长已经定性,归政治部管。找我没用。”
霍城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滚!”
病房里,一直守在床尾的霍卫国也攥紧了拳头,低声骂了句。
“活该!想害我娘,就该去蹲黑屋子!”
走廊里的三个汉子听见这话,眼底最后的光也灭了。
他们以头抢地,额头磕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砸出一片青紫。
“团长……我们知错了……我们给嫂子磕头……”
霍城面不改色,手腕发力,刚要合上房门。
病床上那只还贴着医用白胶布的细白小手,从粗布被窝里费力地探了出来。
霍城握着门把手的手背青筋一跳,身形僵住。
林袅袅靠在床头,垂下眼睫,借着凌乱发丝的遮挡,唇角翘了半分。
再抬眼时,又是一副受尽委屈却强撑大度的凄楚模样。
她用那娇软的嗓音,开了口。
“当家的……”
“别关门,让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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