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莲花楼7(2 / 2)
不多时,李莲花调息完毕,胸口的闷痛稍稍缓解,他站起身,走到晒谷场,只见场地上摆着十几张简陋的竹床,上面躺着发病的村民,老弱妇孺皆有,个个面色潮红,身上满是红斑,有的意识模糊,有的还在痛苦地呻吟,场面触目惊心。
向挽已在晒谷场边摆了一张木桌,将李莲花的药箱打开,银针、草药一一摆好,见他走来,递过一杯温水:“先喝口水,慢慢来。”
李莲花接过水,一饮而尽,温水入喉,稍稍抚平了他干涩的喉咙。他看着场地上的病人,眼底的懒散尽数褪去,只剩下医者的沉稳。
他走到第一张竹床边,开始为病人诊脉,扎针,喂清毒粉,动作有条不紊。
向挽始终守在他身边,他诊治病人,她便帮忙递银针、调药,偶尔趁人不备,渡去一丝内力,为他续命。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从他微蹙的眉头,到他苍白的脸颊,再到他沾着草药汁与一丝血迹的指尖,眼底的温柔与担忧,交织在一起。
有村民见李莲花辛苦,端来一碗粥,他摇了摇头,只道:“先给病人喝。”他的声音沙哑,却依旧温和。
日头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晒谷场上的病人一个个被诊治完毕,高烧渐渐退去,红斑也开始变淡,原本痛苦的呻吟声,渐渐变成了安稳的呼吸声。
村民们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感激,纷纷跪在地上,朝着李莲花磕头,嘴里喊着活神仙。
李莲花忙扶他们起身,摆了摆手,只道:“莫谢,只是这毒邪并非偶然,你们村近日可有外人来过?或是有人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一个中年村民想了想,道:“前日有个穿黑袍的陌生人来过,说是问路,在河边待了半晌,还摘了些荷叶,后来就走了。”
黑袍?
李莲花与向挽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
张老汉也道:“是啊,那日我孙儿还去河边捉虾,捡了那陌生人丢的荷叶,回来就说身上痒,我也没在意,谁知今日就发病了!”
向挽捏起方才从张老汉家拿来的荷叶,道:“这荷叶上的黑色汁液,便是毒源,这毒经水传播,沾之即染,你们日后莫要再碰河边的荷叶,也莫要喝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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