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没有害死她(1 / 2)
回到家林菀开了灯坐回到沙发上,抬手又擦了擦左边脸颊。
那个位置早就不烫了,但她总觉得还留着一层什么东西,洗不掉。
她坐了五分钟,起身去洗漱。
热水冲在脸上的时候,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莫名浮现出陆砚深那天晚上喝醉了强吻她的画面。她甩了甩头,把那画面甩出去。
洗漱完出来,林菀擦着头发走到卧室。刚准备掀开被子上床,门铃响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半。
这个时间,苏清雅不会来。
她皱了皱眉,走到门口,没开猫眼:“谁?”
门外响起男人低沉的,带着酒气的声音:“菀菀,是我。”
林菀的心猛地往下坠了一下。
她攥紧手里的毛巾:“你滚。”
门外安静了两秒。
然后响起男人低哑的声音,像是靠在门板上说话:“你怎么把门锁换了。”
林菀没应他。
“这把锁……”
他的声音含糊,带着醉意:“我三年都没换过。”
“你一回来就换了。”
“是在防着我吗?”
“你再不走我真报警了。”
林菀皱眉,冷声警告:“上次我已经警告过了。”
“菀菀。”
“别这么叫我!”
门外又安静了。
半晌,才响起男人带着无奈的声音:“好,我不叫了。”
他……已经没有资格这么叫她了。
紧接着,外面安静了下来。
林菀等了十分钟,确定外面已经没有了声音后,才长舒了一口气,转身收拾着回卧室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张婶的大嗓门吵醒的。
“哎哟!这是怎么回事?陆先生?陆先生你醒醒!”
林菀从床上爬起来,皱眉去开了门:“怎么了?”
门外的走廊里,张婶正半弯着腰,伸手扶着陆砚深的肩膀。
而陆砚深,那个平日里在榕城商界运筹帷幄的陆氏集团总裁,此刻正蜷着身子靠在墙根的管道上。
他的脑袋歪着,西装皱成一团扔在旁边,白衬衫的领口敞着,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了一块灰。
他眼睛闭着,脸色泛着病态的白。
张婶抬头看见林菀,连忙招呼她:“林小姐你快看看,陆先生这好像是生病了,额头烫得很!”
“林小姐?”
见她不动,张婶又喊了一声:“你看他这样,总不能让他在这儿躺着……”
女人一边说,一边已经费劲地把陆砚深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来,搭把手,把他扶进去。”
“张婶……”
林菀想阻拦,但张婶已经半拖半拽地把人往门里拉了。
“你看他都这样了,在外面躺了一夜。”
张婶是常年干力气活的,硬是把高她一个头的男人拖进了客厅,搀到了沙发上。
陆砚深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脑袋后仰靠在靠背上,眼皮动了一下,没睁开。
张婶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倒吸一口气:“这么烫!发高烧了!”
她转头看着林菀,眼里全是着急:“林小姐,你以前不是医生吗?你快给他看看!”
林菀站在沙发旁边,垂眸看着他。
他领口敞着,锁骨上方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昨晚喝醉了自己扯的。
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眉头紧紧皱着,嘴唇翕动,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见她仍然无动于衷,张婶叹了口气,转身去洗手间接了盆冷水出来,拧了条毛巾敷在他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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