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浴袍都被你扯开了(1 / 2)
沈知蕴遭遇车祸后,所有人都担心她会有严重的心理创伤。
可像是命运对她的眷顾,她失忆了,忘记了许多不愉快的事,连车祸带来的痛苦没那么明显。
连噩梦都没做过一场。
但就在今晚,她梦到了车祸的场景。
是姑姑吐着血死去的那一瞬,是她将萱萱护在怀里快坚持不住的那一瞬。
死在她面前的,护在她怀里的,都是她最重要的亲人。
她好痛,不知道是心痛还是身体痛,一颗心早已碎成了渣……
猛然睁眼,窗外晨光熹微。
没有血腥的车祸现场,没有横死在她眼前的姑姑,眼前是一堵厚实温热的肉墙,还有稳重有力的心跳……
“醒了?”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点刚苏醒的倦怠。
“你闹腾了半夜,天快亮时才消停。”
沈知蕴摸了摸脸,未干的泪痕犹在,梦境也记得清楚。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她试图从他怀里退出去,却发现男人有力的手臂箍着她的腰,而她枕在他臂弯里,亲密无间。
“啧,这叫什么?提裤子翻脸无情?”
怀中陡然变空,宗镕的心也似乎缺了一角,让他想要去抓住什么。
“做噩梦时哭哭啼啼往我怀里钻,脸贴着我的胸膛占我便宜,推都推不开,这会儿醒了,又和我划清界限?”
宗镕撑着身体半坐起来,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似笑非笑看着沈知蕴。
“你看你有多不老实,我的浴袍都被你扯开了。”
他指着四散的浴袍领子,毫不吝啬展露他蓬勃有力的肌肉。
沈知蕴难得脸红。
她很少做噩梦,因此不知道自己会有这种糟糕的反应。
于是她又说了一遍“不好意思”,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洗脸,她不想让宗镕看到自己脆弱狼狈的模样。
宗镕将鹅绒被往腰胯间盖了盖,不动声色忍受着那股子难以平复的躁动。
“你姑姑……和沈家什么关系?据我所知,去世的沈家老爷子没有姐妹。”
微微拔高声音,宗镕看着虚掩的卫生间门问道。
片刻,里面传来沈知蕴沙哑的声音。
“她是沈家的老佣人,这些年她一直在国外陪着我,说是姑姑,其实更像我的母亲。”
里面传来水流声,应该是沈知蕴在洗澡了。
宗镕刚要起身,床头柜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敏良。
现在是清晨六点多,意大利那边应该是半夜,这个时间点给他打电话?
看了一眼浴室方向,宗镕起身系好浴袍带子走到露天阳台,顺手关上门,点燃一根烟。
“敏良,有事?”
那端传来敏良略带愤怒的声音。
“我好像被人戏耍了。”
宗镕抽烟的动作一顿。
“怎么说?”
“之前对沈知蕴的调查过于顺利,以至于我产生了不确定感,回过头再一查,发现小丑竟是我自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