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多少钱,开个价吧(2 / 2)
【宗镕有个捧在手心的心尖宠,当年宗镕受伤失明被家族扔到加利福尼亚自生自灭,是她陪他左右不离不弃。】
【豪门圈里都笃定他迟早要娶她,你确定还要嫁?】
想起半梦半醒间宗镕情到深处的呼唤,与刚醒来时失控的情绪,沈知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眼底却无笑意。
看上去,这桩婚姻似乎比自己想象的更糟糕呢。
清晨七点钟,沈知蕴抵达婚礼后台的休息室,某一线女星的御用造型师已经等候多时。
看到穿着浴袍的沈知蕴,看到微微敞开的浴袍领子下斑驳暧昧的痕迹,造型师略感诧异,但她毕竟见多识广,并没有表露出太多情绪。
“太太,您对妆造有什么要求吗?”
之前与她沟通婚礼妆造的新娘不是眼前这位小姐,造型师拿捏不住对方的喜好。
沈知蕴正要开口说“没要求”,休息室外面忽然传来女人的哭声。
“阿镕,你昨晚去哪里了?我等了你一整夜。”
“没关系,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被迫娶她的,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
“就像当初在加州,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
休息室的门没有关紧,透过缝隙,沈知蕴看到男人高大的背影,甚至还穿着离开时那件满是褶皱的黑衬衫。
白色的裙摆露出一角,从沈知蕴的角度望去,女人似乎依偎在男人怀中。
哦……她就是自己丈夫的心尖宠啊!
宗镕情到深处一声又一声“乖乖”,就是在叫她啊。
不洗澡不换衣服匆匆离去,原来是急着安抚心爱之人啊。
沈知蕴扯着唇冷笑。
“你看我像不像棒打鸳鸯的大坏蛋?”
抬头看着镜子,沈知蕴朝造型师璀璨一笑,像是在聊着与自己无关的话题。
造型师笑得尴尬,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她承接过不少豪门婚礼的妆造工作,可此刻还是被新娘冷静漠然的反应惊住。
婚礼当天,新郎当着新娘的面出轨,新娘却不吵不闹谈笑风生。
果然,豪门婚姻都是裹满工业香精的狗屎,看似香,其实恶心至极。
婚礼开始前一个小时,宗镕推门走进休息室。
沈知蕴正站在镜子前戴隐形胸贴,随着宗镕进来,她拢胸的动作一顿,在镜子里与他对视。
女人的肌肤瓷白如雪,在灯光下白到晃眼,从肩胛骨到腰窝再一路往下,直至脚踝,都淤青点点。
宗镕的视线落在胸贴边缘的红痣上,眼神幽暗。
昨晚,除了那杯酒之外,让他失控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颗痣。
“还愣着做什么?快把西装拿过来。”
沈知蕴察觉到宗镕的视线落在她胸口,她不着痕迹捂胸转身,对早已目瞪口呆的造型师吩咐。
宗镕接过西装进了盥洗室,很快,里面传来水流声。
沈知蕴回过神来,扯了扯嘴角,在造型师的帮助下很快穿好了婚纱。
很快,宗镕也换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任由造型师给他吹发型,他在镜子里,不动声色打量着身穿婚纱的新娘。
她很美,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热情大胆的焦糖红棕长发被绾成端庄优雅的新娘发髻,恰到好处映衬出她修长完美的天鹅颈,肌肤吹弹可破白到发光。
一双春水荡漾的多情杏眼,眼尾上扬,鼻梁小巧精致,嘴唇丰盈性感,是个美艳不可方物的人间尤物。
但她的美貌与他何干?
从同意与沈家联姻开始,他就不在乎新娘是谁。
哪怕是沈家送来的一条母狗,只要能带给他足够的利益,他也会娶。
他迫切需要足够强大的权力与财力,他要找一个人,一个比他生命都重要的人,为此,他愿意付出一切。
婚礼开始前十分钟,宗镕收拾妥当,面无表情从沈知蕴身边经过,离开时带着定型发胶的香味。
又过了五分钟,一群人呜呜泱泱涌了进来。
“婚礼仪式开始了,请新娘子做好准备。”
沈知蕴答了声好。
她没有问婚礼步骤是什么,只是一脸平静淡漠被人摆弄。
很快,她被带到了婚宴厅门外,隔着厚重的木门,她隐约听到里面有音乐声,还有司仪的说话声。
“接下来,有请新娘入场!”
随着木门被缓缓打开,一条被鲜花簇拥包裹的长长红毯出现在沈知蕴面前。
身高至少一米八五的新郎站在红毯尽头,复古港风的二八斜背发型勾勒出男人冷冽强硬的风格。
他西装笔挺神色清冷俊美,只是眼神冷峻淡漠,丝毫没有迎娶新娘的喜悦与期待。
沈知蕴双手握着昂贵却俗不可耐的捧花,拖拽着长长的婚纱裙摆,从容又平静的,一步步走上红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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