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杨县令就是那条蛇(2 / 2)
说完,嘴角挂着抱歉的笑容,继续开口。
“我家夫君不在,杨大人恐跑错了地儿。”
杨县令伸手抚了下下巴处短得可怜的胡须,摇了摇头:“本官请的正是时夫人,不知时夫人可愿意与本官一叙。”
沈姝禾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快意,唇角在无人察觉的地方上扬。
面上依旧是那副温顺得体的模样。
“那是自然。”
酒楼房间内。
“时夫人当真是女中豪杰,竟有如此厉害的医术,本官着实是佩服。”
沈姝禾看着坐在对面的杨县令,脸上挂着虚伪至极的笑容,压下心里的不适。
“臣妇不过是侥幸罢了,不敢在大人面前班门弄斧。”
杨县令却是连摆手,并不赞同她的自谦。
“时夫人不必自谦,这杯酒本官敬你。”
说着,仰头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一旁的青折眼神警惕,她已经听柒绣说了前些天的事情,也为自己没有及时赶回来而自责。
在看见沈姝禾毫不犹豫地饮下那杯酒时,她的瞳孔微张,眼底闪过丝担忧。
余光却见沈姝禾平安无事地坐在那里,朝着自己点点头。
“时夫人好酒量。”
杨县令毫不吝啬地夸奖着,伸手倒酒时,有意无意地开口。
“不知,时夫人是哪里人啊?”
沈姝禾心里冷笑,终于耐不住了。
“北国。”
两个字一出来,杨县令倒酒的手指一顿,险些将酒水洒出来。
飞快地掩饰住眼底的诧异。
不过他的这一反常举动,还是被沈姝禾敏锐地捕捉到。
“怎么,杨大人听说过北国?”
杨县令笑着:“北国风华谁人不知啊。”
“臣妇见杨大人如此激动,还以为您是知道白家的事情呢。”
不提白家还好,一提到这个,杨县令的后背一阵发麻。
那些事情都被自己咽进了肚子里,她怎么会突然提及?
莫非她是?
这般想着,浑浊的双眸微眯住,警惕的视线落在沈姝禾脸上。
却见她长着与那人完全不同的相貌,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眼底并无半分躲藏。
心里的疑惑才渐渐打消。
“时夫人真是会说笑,白家的事情当年谁人不知,过街老鼠罢了。”
说到这里,巧妙地将话题移开,他晃了晃杯子,里面的酒水随之晃动,映出了他满是算计的眼眸。
“时夫人这一身的医术从何而来?”
沈姝禾不卑不亢地回答:“幼时学过些皮毛。”
“敢问时夫人师从何处?”
听着杨县令连续的逼问,一旁的青折也开始发难。
沈姝禾却是一脸的坦然,她丝毫不着急回答这个问题。
反而端起一旁的茶水,打开腕间玉镯轻晃,轻抿了口,眉眼间皆是从容静气。
杨县令开始急了,他坐直了身子,正打算进一步试探。
突然,一个小厮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
杨县令瞪了他这冒失的样子,忍着怒气。
“慌慌张张的什么样子。”
小厮却是直接跪下,哆哆嗦嗦的开口。
“老爷,少爷!少爷他!”
杨县令身子像是弹簧一样站了起来:“他怎么了?”
“少爷他染上了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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