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梦魇喊错人又被误会(2 / 2)
沈怡柔环视了下四周,不见傅融的身影,口齿有点不清:“王——王爷呢?”
芬儿低下头,她那敢说王爷从跟太医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沈怡柔一眼就看了出来,她攥紧拳头在空中无力的挥舞着,形若疯癫。
芬儿耸着肩膀,有点哆嗦:“夫人,奴婢下午煎药时无意中听见太医说,您的脸好像不是简单被烫伤,而是被下毒了。”
“下毒?”沈怡柔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
那杯水里怎会有毒?一定是那个贱人!
沈怡柔眼眸充满血丝,气的胸口不停起伏着:“沈姝禾!我绝不会放过你。”
说罢,抬手将芬儿招至一旁,轻声耳语,脸色越发狠毒。
阿嚏!
沈姝禾举着缠满纱布的双手,吸了吸鼻子,低头看着柒绣拿来纱布还打算给自己缠一道,眼神哀怨。
“你这包扎手法跟谁学的。”
柒绣挠了挠头,眼神坚定的要入党:“小姐谬赞,奴婢就包扎手法最好。”
沈姝禾嘴角微抽。
不过,这金疮药当真是个宝物,现下已经不怎么疼了。
只是,沈怡柔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这时,青折从窗口翻了进来。
一进屋就闻到浓浓的药味,在看见沈姝禾手上的纱布时,眉心猛地一蹙,神色惊怔,快步走上来。
“谁伤的?”
沈姝禾看着青折一脸杀意的样子,抿唇一笑。
“小伤,都在计划之中。”
注意到青折衣摆处沾染的灰尘,颌首:“坐下歇会。”
柒绣也放下了手里的纱布,走过来沏茶。
青折连喝了三杯茶水,伸手擦拭掉唇边的水渍,对沈姝禾汇报:“小姐,您要寻的人奴婢寻到了。”
说着,从袖间拿出一沓单子,足足有二十几张。
沈姝禾盯着那些证据,嗤笑。
前世,在临死之际,她这才知道,即使没有发生那些事情,没有沈怡柔,沈家也会一步步被柳姨娘掏空,走向灭亡。
这些年柳巧玲仗着沈剑对她的宠爱,肆无忌惮,私下变卖房产,变成大量现银,甚至私养面首……
前世,我为鱼肉,人为刀俎。
如今也该换换了。
夜深了。
傅澜川跟以往一样在苍漾阁门口徘徊着,与往日不同的是,他此时眼神复杂,脑海里全是白天的事情。
她与傅融说的那些到底是真是假。
在他的内心深刻还是希翼着有那么几分真。
站了许久,正当他转身离开时。
突然,身后传来沈姝禾的尖叫声,他眉心一跳,破门而入。
走近,见躺在床上的沈姝禾面色潮红,手指紧攥着被角,额前满是汗珠。
像是梦魇。
“禾儿!”
傅澜川的声音发紧,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慌乱。
“醒醒······”
他的指尖刚抚上她微凉的脸颊,想要将她唤醒,手腕被猛地一拽。
是沈姝禾无意识的抓住了他。
力气不大,却攥的很紧。
他的心头猛地一怔,方才强压住的慌乱全翻涌上来,俯身按住她的手,声音发颤:“别怕,有我在。”
“傅融---”
沈姝禾说出口的那一瞬。
傅澜川的身子猛地怔住,难以置信的望了眼意识不清的沈姝禾,眼底的嘲弄更甚。
果然······
傅澜川闭上眼睛,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
再抬眼时,眼底只剩彻骨寒凉,方才那点失态尽数消失,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伸手把沈姝禾的手拿开,放进被子里。
没有回头,径直走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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