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是你皇婶(2 / 2)
“你!”
傅融脸上温润的微笑有些龟裂,他审视的目光落在沈姝禾身上。
从前她不是这样的。
今日的她怎会如此咄咄逼人。
难道是在气自己娶了沈怡柔?
这样想着,心里稍稍舒服了些,不过是一些小女子的醋意,不值一提。
“姝禾妹妹,我知道你是气本王娶了柔儿,可这不是无奈之举吗,形势所迫,你被指给了皇叔······”
沈姝禾抬手,没有在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直直地抬起眼:“如今成王该唤我一声皇婶。”
傅融此时的耐心消失殆尽,眉头紧锁。
“你莫要再耍性子,不就是要你道个歉,从前又不是没有,莫要忘记你的任务,毒死皇叔,届时本王就是唯一的储君,许你的皇后之位还会远吗?”
说着竟一个快步上前,伸手握住了沈姝禾受伤的手,速度快到沈姝禾梦魇反应过来。
力气之大,惹得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放开她。”
傅澜川一袭玄色锦袍自暗处缓步踏出。
他的面容冷峻,眉骨凌厉如刀削,步伐缓慢,却带着滔天威压,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还不等走近,傅融的肩膀止不住一颤,这是骨子里自带的恐惧。
傅澜川没有看他一眼,只目光沉沉地落在二人相握的手上,
“皇侄,在对本王的王妃做什么?”
傅融猛地收回手,压下心头的恨意,弯腰恭敬行礼。
“参见皇叔。”
傅澜川转身,视线扫过沈姝禾紧绷的下颌和发白的脸色,眸底掠过浓浓的戾气。
他站到她身前半步,将她整个人挡在身后,玄色袍角垂落,恰好遮住她半幅身影。
“几日不见,皇侄的胆子大了不少。”
“皇叔误会了——”
刺啦!
随着刀剑刺入皮肉的声音响起,傅融嘴里还没说完的话,全都化作了痛苦的尖叫声。
就连身后的沈姝禾也瞪大了眼睛,看向傅澜川的眼神闪过一丝恐惧。
傅澜川将手里的长剑随意丢在地上,全程没有给地上跪着的傅融一个眼神。
他转身看向沈姝禾声音温和得不像话:“夫人疼不疼。”
沈姝禾有些怔住,看着半跪在那里的傅融,肩膀处一个巨大的血洞,正在往外面流着血。
跟他肩膀上的血窟窿相比,手上的痛苦早已感觉不到。
沈姝禾的心里不由得一惊。
这才开始正色眼前的男人,传闻中疯批肆虐的九皇叔。
仿佛此时的傅澜川才是真正的他。
一想到之前自己数次的暗杀竟都能全身而退,才知道他放水多严重了。
傅澜川见沈姝禾半晌不说话,以为她是不满意,随即脸上挂上更嗜血的笑容。
迈开步伐,一步步地走向傅融。
半跪在地上的傅融脸色瞬间惨白,见傅澜川还在靠近自己浑身血液仿佛冻结,下意识后退一步,喉间发紧,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这时,沈姝禾余光瞥见拐角处正往这赶的侍卫。
眉头一皱,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皇叔,不可。”
傅澜川的身形骤然一怔,缓缓回头,眸底的冷冽还未褪去,缓缓漫开一丝嘲弄。
沈姝禾现下的注意力都在身后的侍卫身上。
虽说傅澜川的权利滔天,但当众刺伤皇子,这个罪名要是被有心之人在皇上那里参上一本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沈姝禾眉头紧皱,眼底的担忧快要溢出来。
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傅澜川脸色愈发难看。
傅澜川拂袖,墨眸冷冽如寒潭,淡淡扫过傅融,声音低沉冷哑,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
“你该唤她什么?”
这几个字,压得傅融浑身发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身上的血还在流着,竟半个字都反驳不出。
咬着牙:“皇婶。”
沈姝禾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还未收回,整个人就被打横抱起,上了不远处的马车。
傅融死死地盯着他们二人的背影,硬是气得吐了口血,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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