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夜示好被误解(1 / 2)
柒绣拿过手帕,连忙擦拭着她的手,生怕她被毒酒沾到。
沈姝禾看着她着急的模样,心里涌起股暖流。
“无妨。”
柒绣皱眉:“小姐,这兰花······”
沈姝禾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摆了摆手:“丢了吧。”
说完抬头看了眼高高悬挂的明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跟我去个地方。”
天色极暗,府内路径铺满大红的毡毯,廊下悬挂着红色苏绣百鸟朝凤帐。
书房门口。
身后的柒绣探出头,想起路上沈姝禾说的:“小姐,你怎知王爷会在这。”
沈姝禾笑了笑。
前世,傅澜川几乎睡在书房,她曾多次进府暗杀,投毒、下迷药,却都以失败告终。
奇怪的是,他一直没有换过地方,像是请君入瓮。
沈姝禾站在门口,看了眼禁闭的大门,还没试过从正门进去呢,有点不习惯了。
笑了下,对着柒绣说:“你在外面候着。”
说完接过托盘,推门走进去。
进屋的那一刹,淡淡的酒气传来,沈姝禾环视了下四周,案前无人,余光瞥见,屏风后的身影正在动着。
他在干嘛?
沈姝禾朝着屏风走过去,酒气越来越浓。
他在喝酒?他这样严律自己的人竟然也会酗酒?
沈姝禾咽下心底的震惊。
突然,屏风被一股力推倒。
遮挡物没有了,沈姝禾躲闪不及,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傅澜川半靠在榻上,单手执杯,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白玉杯壁,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抬眼看向沈姝禾,眉心轻挑,幽幽开口:“出去。”
沈姝禾仿若没听见,对他笑了下,举起手里的托盘。
径直走过去:“方才被我打碎了,现在特来补上。”
谁料,傅澜川只看了一眼,他放在膝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看来还是不死心。
说完,他仰头将杯中冷酒一饮而尽,动作极快,带着一股戾气,酒液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
起身走向她。
沈姝禾忍不住后退,男人的每一步逼近,属于他的带着酒气的压迫感便浓重一分。
空气仿佛被抽离,有些喘不过气。
直到两人距离不过两尺,他才停住,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轻扫过她的耳廓。
“夫人,这次又想怎么杀我?”
沈姝禾猛地抬起头,对上那双戏谑的眼眸。
抓着托盘的手指缩紧:“傅澜川,从前是我对不住你,鬼迷了心窍,我既然已经嫁给了你,便是一条船上的人,怎还会杀你。”
傅澜川脸上写着二个大大的“不信”。
拿起面前托盘上的酒杯,在手里把玩着:“又下毒了?”
沈姝禾愣神了片刻,他还是知道了。
傅澜川看着沈姝禾骤变的脸色,手指攥紧。
果然是这样······
沈姝禾深呼吸了下,很快反应过来。
直接夺过他手里的酒杯,桀然一笑。
“有毒无毒,我一试便知。”
下一瞬,傅澜川的手心空了,酒杯就落在了沈姝禾手里。
他下意识的伸手阻拦,可已经来不及了,亲眼看着她一饮而尽,呼吸停滞,悬在半空中的手僵住。
沈姝禾伸手擦掉嘴角的酒渍。
“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毒,王爷该信了吧。”
傅澜川垂眸,将眼底的神情掩饰住。
见他还是不说话,沈姝禾再次开口:“若王爷还不相信,现在可以派人出去看看,九王府外左门三百米处,停着辆马车,是傅融的。”
傅融!又是他!
傅澜川眼底原本异样的情绪,在听到她提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眉头狠狠一拧,鼻翼煽动,整张脸阴得像压着雷。
“你若敢逃走,我就拿所有人给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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