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裴霁，楚锦瑶，你们的好日子，不多了（2 / 2）

“你心中清楚，何须多问。”那人缓缓开口，“裴霁身上的余毒如今如何，我们也未曾得知，不过就算他余毒已清，但底子早已亏空，终究是个短命之相。”

“届时，他若倒了，就凭楚锦瑶一介女流，能力再怎么强，大房终究还是会不攻自破，这裴家，迟早也会是你的。只是你切记，之后行驶，务必干净利落，绝不能再留下半点把柄。”

裴沭重重点头，眼神阴鸷：“小的谨记主子教诲。”

那人站起身，踱步至窗边，背对着他：“说说看，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裴沭沉吟片刻，压低声音，字字阴狠：“小的已有新的谋划。如今大房能站稳脚跟，一靠楚锦瑶运筹，二靠几间铺子支撑，而楚锦瑶的软肋，便是裴霁与裴心菱。”

那人缓缓转身，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半明半暗，“此话怎讲？”

“楚锦瑶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护大房父女俩周全。只要裴霁出事，大房群龙无首，楚锦瑶一介女流，再无回天之力。”

那人沉默片刻，忽然轻笑出声：“你倒是不死心。上次设伏截杀，你非但没伤到裴霁分毫，反倒把自己赔了进去，这次，你有几分把握？”

裴沭咬牙道：“上次是小的大意轻敌，此番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你打算如何做？再设伏动手？”那人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并非如此。”裴沭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歹毒，“此次不硬碰硬，改用软刀子。裴霁底子本就差，若是在他日常饮食里动手脚，神不知鬼不觉，外人只会以为他是旧疾复发、体虚而亡，绝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那人目光沉沉地盯着他，良久，才缓缓开口：“你有几分把握能成事？”

“七分把握！”

“七分？”那人嗤笑一声，语气冰冷，“上次你也是这般说的，结果呢？”

裴沭脸色一白，当即起身跪地，沉声道：“主子恕罪！小的此番定当周密部署，全力以赴，绝不再出半点差错，定不辜负主子厚望！”

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默半晌，才淡淡开口：“起来吧。”

裴沭起身，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人一字一顿，语气决绝，“此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再失手，你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裴沭身形一颤，连忙躬身领命：“小的明白，定不负主子所托！”

“退下吧。”

裴沭不敢多做停留，再次躬身行礼，而后悄然退出杂货铺，消失在夜色中。

门板重新闭合，铺内再度陷入死寂。

那人站在昏暗之中，看着即将燃尽的油灯，低声自语，“裴家也该换个人做主了。”

青布马车再次悄无声息地驶回榆钱胡同，裴沭从后门进入宅院，轻手轻脚回到卧房。

王婉依旧熟睡，丝毫未曾察觉他深夜外出。

裴沭坐在床边，望着窗外清冷的月色，眼底一片冰冷刺骨。

他在心底默念着两个名字，字字带着怨毒：裴霁，楚锦瑶，你们的好日子，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