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大结局(中)那夜的烟花,她好想再看一遍啊(1 / 2)
阿蝶艰难地睁开眼,警惕地打量周围,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边,身下是一床柔软的锦被,床边放置着一个中型炼丹炉。
炼丹炉冒出几缕青烟,看起来还留有余热。
站在炼丹炉旁的郭道长掀开炉盖,将里面已经练好的丹药取了出来,他捏起丹药放在鼻下,细细嗅它其中淡淡的甘味,“不错,真不错。”
他心满意足地看向被绑在床头的人,阿蝶眼中很是无措,喉咙里发出呃呃呃的求救声。
郭道长见状,将堵在她嘴上的纸取下。
“道长,我真的不是邪祟!”
“乖乖,你可骗不过我。”他捏住她的脸,把丹药送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两苦水,呛的她连连咳嗽,“道长,你给我吃了什么?”
“这可是好东西呀。”
说罢,他伸手去解阿蝶的衣带。
“道长,你在做什么?”阿蝶身子拼命往后退去,惊恐大叫。
郭道长握住她的细白脚踝,往自己身下一带,欺身而上,“嘘,我这可是在除邪祟呢。”
“不要,不要。”她拼命想挣脱手上的麻绳,可都磨出血了,绳子还是纹丝不动。
“救命啊,救命啊!”
“你喊什么?”郭道长有些厌烦地皱起眉头,“区区奴婢,能屈于本道长的身下,是你的荣幸。”
他的指尖轻轻在她唇上一滑,施下禁语咒,“不会说话便别说了。”
“呃......呃......”阿蝶发不出声音,只能一直摇头。
“若你敢把今日之事说出去,我便把你与范小姐的苟且之事宣扬天下,女眷与女眷私定终身,可谓大逆不道,伤风败俗,我看那范小姐如何再嫁什么好人家。”
他边威胁着,边圈住她瘦弱的腰肢,将她的外衣内衬一件一件剥落。
直到她白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身上只余下一件粉色肚兜时。
不知过了多久,郭道长心满意足地吸收方才得到的精气,处之身最是精纯,再加上这九阴之体,更让他力量大增。
九阴之体最易炼成万鬼之母,待把这女妮炼化成功,他便可以回到组织了。
他穿起裤子,仔细替她擦拭干净,尽量让她来时与走时无恙。
他温声道:“若你听话,本道定不会亏待你的。”
阿蝶悲从心来,一头往墙上撞去,郭道长微一使劲重新揽她入怀,狠狠掐住她的双颊。
“若你敢死,那李诗诗也一样活不了。”
她点头,又摇头,最终泄了力气,“别动小姐......”
阿蝶被送回李府时,像个木头桩子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臭道士,对我的阿蝶做了什么!”
是小姐的声音,她眼睛动了动,心脏终于有了点跳动的感觉。
郭道长冷笑一声:“邪祟已除,但好在我留了她一条命,她现在有些神志不清,带回去好好照顾吧。”
李诗诗冲到阿蝶身边抱住她,狠狠瞪着郭道长,“若是阿蝶有什么闪失,我把你扒皮抽筋。”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替范家除了这么大个邪祟,你不谢我反倒骂我?”
“臭道士,你就是个招摇撞骗的臭道士,我和阿蝶每日呆在一起,她是不是邪祟我最清楚。”
李诗诗扯着嗓子骂道,扑过去对他拳打脚踢,可郭道长身高八尺,轻易地牵制住了她。
他细细打量她的脸,虽然她长得不如阿蝶,但泼辣的样子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他笑望着李诗诗,淡淡道:“本道长怜香惜玉,才一直由你任性胡闹,若你再不退下,会发生什么,我就不敢保证了。”
范村长吓得连连赔笑:“多谢道长驱除邪祟,小女不懂事还请道长不要见怪啊。”
说罢立马换了个脸色,“吉祥,阿福,快把小姐拖下去,这样像什么样子!”
“是!”
自从那日回来后,阿蝶便一直躺在**,什么都不吃,什么话也不说。
“阿蝶,你看,这是我亲手做的青松糕,你尝一口嘛。”
李诗诗将糕点凑到她的嘴边,脸上还带着制作糕点时候不小心粘上的白面粉,她很少下厨,也不擅厨艺,所以这青松糕看起来有些四不像。
“你尝尝嘛,别看它长得丑,味道很不错的,我替你试过了。”她说着咬下一小块,唇齿间故作夸张地发出吧唧声。
“真的超好吃,本小姐这手艺都快比得过烟雨楼的厨子了,你真的不尝尝吗?”
她捏着剩下的糕点在阿蝶眼前晃,可阿蝶还是毫无反应。
“唉......”
李诗诗叹了好几口气,“从你回来,你便一句话不说,不管我做什么逗你开心,你都没有反应。”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啊......”
“定是那臭道长对你做了什么。”她气得发抖,把青松糕狠狠摔出去,“我现在就去找他拼命!”
说罢,起身便要去找郭道长,待她正要愤愤离去,手却被身后的人拽住了。
“你别去找他。”
阿蝶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缓缓吐出两字:“我吃。”
她爬下床,握住李诗诗的手,“我想吃红枣糕。”
“好好好,红枣糕就红枣糕,我去十八里铺给你买,听说那儿的红枣糕最好吃!”
她笑着跑了出去,还不忘回头道:“一定等我回来。”
“嗯。”
后来,郭道长隔三岔五地说要替阿蝶驱除邪祟,李诗诗一大吵大闹,就会被范村长关进柴房。
待阿蝶回来,她就会安慰李诗诗,她没事,郭道长是真的在帮她驱除邪祟,久而久之,李诗诗倒也真信了。
八月十五,是郭道长帮阿蝶驱除邪祟的第十次,就是在那次后,郭道长不仅强迫她,还折磨凌虐她,她肩膀以下的地方,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
“阿蝶,我想与你商量个事情。”
郭道长看着缩在角落的阿蝶,像是在看一件精心打磨的作品。
“我想了想,你对李诗诗情深至此,肯定也想她体会这世间最美妙的快乐吧。”
阿蝶的心仿佛被什么紧紧攥住,顷刻间,收缩成一团。
“你想干什么?”
“唔。”他思考了下,“只你一人尝过男人的滋味那可不行,既是主仆情深,她也得尝尝这等快乐。”
“你敢!”她猛然抬头,眼神变得无比凌厉。
“只要你们俩都伺候好我,我有法子让你们永远在一起,你家小姐也不用嫁人了,这不好吗?”
阿蝶摘下簪发的银簪,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你敢动她,我会杀了你!”她手上青筋暴起,杀意**出。
“杀了我?”郭道长觉得有些好笑。
他状似无意的一挥手,阿蝶只觉得浑身一软,不受控制倒了下去,扑通一声,后脑撞在地上。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轻飘飘地吐出这句话。
阿蝶望着天花板,脑中霎时清醒,她这样手无缚鸡之力,哪有能力杀了郭道长。
她爬到郭道长腿边,哀求道:“郭道长我求您了,别去找小姐......”
“可是你每天都跟个尸体一样,我都厌了。”
“奴婢会学,道长想要什么样,奴婢都去学。”
“奴婢会伺候好道长的。”
郭道长见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满意极了,他半蹲身子,牵起她的手。
“你去同那李诗诗说,你要离开李府自愿跟着我,一辈子跟着我,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她紧紧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可纵然拼命控制住即将流下的泪,也无法控制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半响后,她才哽咽道:“只要我说了,你就不动小姐了是吗。”
他挑起阿蝶的下巴,狡诈一笑:“当然,本道说话一言九鼎。”
翌日,阿蝶与李老爷说了此事,李老爷自是允的,还允她伺候到李诗诗出嫁。
阿蝶觉得这样甚好,至少能护她最后一程了,只要小姐嫁给那丁公子,有了依仗,郭道长就不能再对她怎么样了。
只可惜,幼时的约定她终究要食言了,她不能再陪她走完生命这一程。
她要先走一步了。
“阿蝶,你是不是疯了,你要离开我,去跟着那个臭道士?”
李诗诗听说了此事,疯了一般跑到阿蝶跟前闹。
“道长替我驱除邪祟,救我的命,我自然是要报恩,伺候好他。”
“他救你的命,我可以谢他,我可以赐他金银,赐他财宝,唯独是你,绝不可以!”
“我想去道长身边,与其一辈子为奴为婢,不如去道长身边,谋一个善终。”
听到这里,李诗诗眼眶一红,不觉泪珠乱滴,“我从未把你当初奴婢!”
她伸手颤抖指向她脖间斑驳的红晕:“你们竟已经......你们竟然已经!所以不想为奴为婢只是你的借口!”
“不!不不。”她拼命摇头,“是不是他逼你这样说的的,定是是他逼你的......”说到这里,她哽咽着已不能发出声音。
阿蝶退了两步,淡淡道:“我想去道长身边,望小姐成全。”
突然“啪”得一声,她的耳边轰鸣作响,回过神来,脸上已落下五道红印。
她挨下这巴掌,不觉多痛,但听到小姐放声痛哭,她霎时透不过气来了。
她知道自己再不能待下去了。她一转身,快步往外走去。
“阿蝶,阿蝶。”李诗诗轻轻唤着,一边哭一边奔去,却被门槛绊倒,摔在了地上。
“你别走,我求求你了,你别走。”她拉住阿蝶的裙底,“你别走!”
霎时间,阿蝶肝胆俱裂,脚一软,差点摔倒,小姐曾是那么骄傲的人啊......
她定了定神,说道:“丁公子,我看着很好,小姐嫁了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得跑了出去,跑得远远的,跑到她再也追不到的地方。
过了几日,李老爷也不知为何,向来不听话的女儿竟破天荒同意了和丁府的婚事。
九月十五,是丁府与李府共定的良辰吉日。
阿蝶听说这事,甚是安心,若是能亲眼看次小姐穿嫁衣她此生也无憾了。
郭道长同她说,李府邀请他去办一场法事,就在九月十三,婚期的前两日。
她想跟着去,郭道长却死活不带她,见夜已深了,郭道长还不回来,她愈发不安起来。
犹豫片刻,她决定偷偷潜入李府,法事早已结束,整个李府出乎意料的安静。
李府大堂飘出缕缕烟丝,阿蝶一闻,竟觉头昏脑胀,困意袭来。
她心下一惊,是郭道长!是郭道长耍的诡计,他定是想对小姐做些什么!
她头猛地撞向柱子,强迫自己清醒。
她忍着剧痛,飞奔至李诗诗房门口,房内昏暗,没有一丝亮光,但她仔细一听,却传来男人粗喘的声音。
她身子猛然一震,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半步,整个人好似被雷劈中一般,呆愣在了原地。
这声音......这粗喘声。
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跑去院子中找了一块尖锐的石头,猛地踹进房门,径直向**那男人的头上砸去。
“啊!”
郭道长吃痛大喊一声,一掌打飞了砸伤他的人。
“好大的胆子,敢扫本道长的兴。”
他穿好裤子,发现躺在地上狠狠瞪着她的人是阿蝶,心中不但不闷,反而有些愉悦。
他就是在等她来。
他不屑讥笑,想再刺激刺激她。
“阿蝶,你家小姐的身子就是比你这当丫鬟的好,让我不禁想要多尝几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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