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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寒霜欲休,于成圆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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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家,和庞家解除婚约的消息,在小范围内引起风波。

一时间,各种说法,口口相传,越来越离谱。

商梓怕有心人扒到张洋,拜托历文成出面平息。

与此同时,他在家里放话,只要商家不去为难张洋,跟谁结婚,都可以。

可庞家不同意,铁了心要退婚。

商太太急火攻心,大病一场。

这件事儿,就这么无疾而终了。

张洋在调查‘内娱缅-北’事件期间,查清了商氏公司旗下那几名艺人,在这件事里的参与程度,还了商氏清白。

商家上下,除了商梓被触动,其他人闭口不提。

两日后,方休和张洋代表Unknow出席商会沙龙,场上碰到商太太,一个笑脸都没有。

气得方休回来在厢房大骂,“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商阿姨这么不讲理呢,好歹,张洋也是为了商氏费时费力,不图她说句谢谢,白眼儿是什么意思?以后,这个家,商梓别想进门!”

历文成擦掉知知唇边的奶渍,轻笑,“夫人小点声,再吓着女儿。”

知知挥舞小粉胳膊,咿呀哼哼。

他逗弄着,安抚方休,“因为庞家退婚这件事儿,商太太在圈里被那些阔太太嘲讽,自然心里有怨气,婆媳关系尚且不易维系,更何况是她和张洋。”

方休不领情,一屁股坐他对面,皱眉,“你帮谁说话呢。”

这语气…

历文成将知知放入婴儿车,讨好笑,“帮夫人,以后商梓来,我让阿权赶他出去。”

“你在外面也不许跟他讲话。”

“好,不讲。”他说着说着没了正形,探入衣衫,向上摸索。

方休产后修复得很好。

孩子是早产,体质弱,她坚持喂母乳,养得孩子胖乎乎的,自己也丰腴了,皮肤奶白奶白,滑腻腻。

历文成拥吻她,移到耳边,“月底,公司开股东大会,结束后,我们办旅行婚礼,集齐11个国家,11场婚礼,如何?”

方休含糊问他,“孩子们怎么办?”

“现在月初,开始断母乳,到时候,照顾景儿和知知的保姆们,跟着一起去岳父家,住一段日子,再去世伯家,周夫人上次回去,想孩子想得整夜做梦。”

“你竟然舍得下知知?”

他笑,喉结挨着她脑门轻颤,“舍不得,但是夫人最重要,婚礼不能少,你不喜中式的繁琐,也看惯了西式,旅行婚礼,最合适。”

方休高兴了,捞来手机,“那我要安排一下工作,伍迪现在回不来,Unknow群龙无首啊。”

好一会儿,她抬头,目光探究,“你不光欠我婚礼,你还欠我求婚呢。”

其实求婚这件事,方休没有那么执着。

经历过这么多,求不求,也都是那么回事儿。

历文成看了眼婴儿车,牵起她,去祠堂。

夜色深沉,院落花团锦簇。

照映得凉夜暖身。

祠堂内供奉了六代人,最年轻的,是历行之。

方休来后花园来得比较少,她看到历老爷子的牌位,容易伤心。

历文成娇惯她,清明家族祭祀,也只让她在前院待客。

“来这儿做什么。”她望着供桌,眼圈红了红,“外公都没能看到景儿和知知。”

男人揽着她肩膀,“祖祖辈辈面前,向夫人承诺。”

方休愣怔。

他侧身,从兜里拿出一方绒盒,揭开盖子,中央一枚祖母绿戒指。

本是打算婚礼途中再拿出来,不过,今晚是个好机会。

“小休。”历文成吻她,屈膝,自下而上仰视她,“这漫漫余生,百年白头,在你十九岁生日那晚开始,我只想过你一人,从始至终,也只会有你一人。”

祠堂空旷,他的嗓音醇厚,郑重。

香案上的烛火扑簌簌跃高。

历文成眼底温柔缱绻,方休伸手,他蓦地含泪光,为她戴上。

“这么大,我怎么戴出去啊。”

“还有对戒,藏在书房,准备婚礼送给你的。”

她哽咽,懊悔没有将他单膝跪地拍下来。

历文成下巴搁在她头顶,胸腔发胀。

盛着的惊涛,巨浪,因为她,停息了。

……

历文成夫妇的旅行婚礼,缩减了两个月。

方休每天都要跟两个孩子视频,看景景和知知长大不少,她连做了一周噩梦,梦到孩子不认识她。

于是,在外潇洒五个月,迫不及待收拾东西回家。

历文成三十一岁生日那天,鹅毛大雪。

他这段时间不去公司了,在家带孩子,凡事亲力亲为。

知知粘人,是高需求婴儿。

历文成生怕女儿长大没有安全感,只要醒着,一定在他怀里。

入夜,方休洗漱上床,“景儿都睡了,她还闹呢?”

男人穿着月牙白睡衣,漫天雪景,衬得他人夫感愈发浓重。

他托举着女儿逗乐,“知知活波,精神头足,好姑娘。”

方休气笑。

在女儿身上,任何不合理、不乖巧,他总能找到理由开脱。

她偶尔生气训斥,历文成不在倒还好,但凡他在,知知一秒瘪嘴掉金豆子。

天选的戏精。

“你惯吧,陈晨和爸爸也惯,等惯出个混世魔王,我看怎么办。”

“夫人小时候不也是混世魔王吗,无妨,天大的事,有父亲护着。”

倏地,知知抓住男人衣领,声音奶乎乎,磕磕巴巴喊,“爸爸。”

历文成一僵。

方休扑过去,引导她,“妈妈。”

知知扑腾小肉腿,继续喊,“爸爸!”

“历祈安,叫妈妈。”

“爸…爸爸!”

她不满,一扭头,历文成眼眶微红。

“生日礼物。”方休从身后搂他脖子,“女儿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三十一岁,这个男人脸上看不出岁月的变化。

唯有这颗心,满了又满,冰冷又融化。

……

景景、知知周岁宴前半月,商家又闹了一次。

这次与张洋无关,是商梓。

商太太安排的相亲,他来者不拒,可也不积极。

打一棍子,向前走一步。

给姑娘选见面礼,见面的餐厅,也都是商太太安排好的。

不知是谁在外传闲话,说商家大少爷是‘妈宝男’,数不尽的嘲讽,气得商太太在家砸了不少家具。

商梓坐在沙发上,古井无波,撂下一句,“母亲要我听话,怎么如今又不乐意了?您到底想让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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