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贴身照顾着他(2 / 2)
“这玉印乃赵王爷贴身之物,我身后数万将士在冰天雪地里啃冻干粮、浴血奋战,护的是你们这些能安稳在家种地、平安过活。将士们等着救命的药材,轮得到你污蔑?”
周围村民见状,有人悄悄放下了农具。谁都知道赵王爷的不易,也知道赵王爷凶残,这老妇人的话本就站不住脚。
沈玉竹上前一步,气场逼人:“今日这银子,我给得心甘情愿,但若你再敢造谣讹诈,我便将你扭送官府,让你问问律法,讹诈军属、污蔑将士,该当何罪!”
那老妇人脸色煞白,骤然有些心虚:“便是这样,你,你们也不该不顾我们死活。”
村长姗姗来迟,扫过宁良英身后旗帜,又联想这几日大军过境之状,顿时明白村子这是拦错了人。
大水冲了龙王庙,若是自己出面帮着那头都是错的。
装颤颤巍巍往这出走,佯装手上的拐棍一松,人超身后倒去,登便躺倒地上闭住眼。
“看看,给我们村长都气得昏了过去,管你是不是什么人,便是军中人马更该体恤百姓。”
“就是,反正我们如今也是活不下去了。不给粮食咱们便一直在此处耗着,看谁拖得起。”
说着有几个岁数大的,就躺在路中央。
那样子很有些泼皮无赖劲儿。
见前头闹得凶。
村子里的小娃子悄悄溜到后头,还想从车上偷粮食,伸手抓了一把见想往怀中塞。
一看黑乎乎的,还满是药材味。
顿时嫌恶地甩了甩手,抓着来到人前看着那妇人道:“娘,他们车上都是这些臭东西。”
话音未落,便将手中要药材丢在地上,贱嗖嗖地朝着沈玉竹挤眉弄眼道:“这些东西便是给我们,我们也不稀罕要。”
话音未落。
便见宁良英凡是搭弓朝着那孩子射出一箭。
箭尖就死死定在孩子**。
“啊,啊。”方才还在玩闹的孩子,刹时白能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宁良英已经没了耐心,丢了救命的药单着一点就够他们这村子的人掉脑袋的,遂冷冷地道:“诸君听令,抽刀疾行,从他们身上碾过去,胆敢还手立即斩杀。”
人群之中抽刀声此起彼伏。
“玉竹,回车上坐好,咱们这就走。”宁良英单手擒住马槊,手上一拽缰绳,那马儿顺势腾起发出一阵悲鸣。
村长在躺在地上。
这老头子最精了,生怕伤着自己,又佯装方才醒来的样子,看着人群道:“搅扰了军中大事,你们有多少把脑袋够赔的,快走,还不赶紧走。”
老头说完,又拿着棍要起身。
“等等。”宁良英冷冷地吩咐了一句:“让你把这些沙包挪走,自己做的恶,自己收拾。”
这些村民终究是在老村长的眼神之中,狼狈地将沙包搬走。
“待到北境修书上表,断粮之事自有人会来处理,若是再干打家劫舍,便就是来平乱剿匪了。”宁良英御马在前,听挺着老村长面前冷冷地说了一句。
这才带着大军浩浩****地离去。
又走了一日。
这才瞧见北境大营之况。
彼时宋飞骏带兵方才挡住了女真突袭,浑身浴血看着杀意十足。
见宁良英来了,神色顿时轻松几分,急切道:“义母,义母你终于来了。”
沈玉竹看着他,宋飞骏的眸中是难以言喻的依赖,是见到亲人的那般。
“你义父呢?”宁良英缓缓指了身后正在运送的粮草、药材:“我将救命的要带来了,他如今在何处。”
宋飞骏抬眼时候看到了沈玉竹。
眼神不由暗沉些许,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道:“义,义父不大好,中了鼠疫,如今尚未清醒。”
沈玉竹听着,忽而脚下一软,人都站立不住。
还是云柚眼疾手快,稳稳扶住自家夫人。
“可否带我去瞧瞧,拜托拜托了。”玉竹心头激**,接受不了,她明明才理清当年旧案。
她明明刚要准备接受内心。
她明明万里奔袭告诉赵珩他们有了孩儿。
可为什么,命运要这般捉弄她。
宋飞骏吸了吸鼻子,兀自往前走:“鼠疫会传染的,若是沾染了,夫人恐怕……”
他剩下的话没再说。
可沈玉竹懂了。
若是她也沾染了,怕是也要因此葬送性命。
“无碍,我既来了,定然是我来近身伺候王爷,不必担心。”沈玉竹红了眼圈,微不可察地蹭了蹭眼角,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坚强,如何都要让赵珩从那鬼门关里拽出来。
宁良英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把拽着沈玉竹的胳膊,急切道:“你不能去,如今你肚子里还有孩儿。”
她言下之意,万一突生意外,起码赵珩不算是绝后。
“良英,若是他醒不过来,我会随他而去,这孩儿终究也是留不下的。”沈玉竹说得决绝,将旁人的话都堵了回去。
从大帐之中走进。
一股浓重的药味混着汗湿的酸腐气扑面而来,刺得她鼻腔发痒,却硬生生忍住了喷嚏。
烛火摇曳中,赵珩躺在**,脸色白得像宣纸,唇瓣干裂起皮,原本英挺的眉峰拧成一团,呼吸粗重人就这般颓败地躺着。
沈玉竹看在眼里。
刹时心如刀绞,泪水一丁点都忍不住,滂沱而下。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指尖触到他的额头,不由绷紧了双唇,哆哆嗦嗦道:“傻子,你个傻子,都不等等我。”
赵珩自然是不会回应他的。
依着医倌所说,沈玉竹将屋内点上药香,蒸腾的白雾扑面而来。
沈玉竹便如同还在赵王府时,就坐在赵珩身边,手里捏着沾酒的帕子,轻擦脖颈之间的伤口。
她身子靠得极近,像是要这般将赵珩渡过去些温度。
赵珩昏昏沉沉,意识模糊间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呓语,像是在喊她的名字。
沈玉竹见有异动,忙俯身听了个大概。
“赵珩,你醒醒!看着我,我在”听闻赵珩呓语都是轻呼自己,沈玉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急切,可半晌都不见赵珩再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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