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连串的事(2 / 2)
如今宁良英与秦平昭走得如此近,让人如何不多省思虑。
“吴大伴,派人去瞧瞧。”秦平桓捏了捏眉心,如今朝堂内外之事已经搅扰得他神心不宁。
头上的白发隐约又增加了几缕。
宁良英看在眼中,不由冗长地叹了一声,遂也明了秦平桓亦有他的不得已。
“坐下,喝杯茶。稳稳心神,等着结果。”秦平桓自打宁良英进殿,神色始终平淡如水,无波无澜。
待到一炷香后。
羽林卫匆匆来报道:“赵王府已不见邬蛮身影,听府中小厮所言,早在三日前便不在府中居住了。”
屋子搜查过,确实不见县主玉印。
此事也算是印证了宁良英之言。
“放心,朕会处理,时候不早,你也早些休息。”秦平桓仍在权衡。
宁良英也知,如今证据不够,确实也无法让秦平桓信服。
遂起身刚要走。
便见秦平桓从那堆公文之中缓缓抬头:“小心点走,别踹门,勤政殿的门可经不起大修了。”
宁良英瞪了他一眼,回头温和一笑道:“陛下,不日便要新岁,且放宽自己几日吧,陛下岁岁平,岁岁安。”
这话一如在平洲府时,他们几人每逢年节时许下的心愿。
如今再听来,竟有些恍若隔世的错觉,久违笑了笑,不由朝宁良英也招了招手。
是夜,过子时。
已是大年二十九。
宫城红绸方才挂满,忽而一声爆响震得满宫人一激灵。
浓烟自奉天殿而起。
腾起火舌燃着金丝木梁柱噼啪作响,火星卷着碎雪,烧红了半片夜空。
不过好在是也就奉天殿燃火,旁的地方尚且未受影响。
宫人尖叫着奔逃,羽林卫撞开御书房时,只剩满地焦木,陛下却踪迹全无。
吴大伴脸色黑黢黢的。
还是羽林卫头目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这让他免于木石砸伤。
“这,这是发生了何事,怎得突发大火。”羽林卫不由急上心头。
其余人扑散着大火。
有好几位羽林卫都瞧出来了,细细看来御书房梁柱的榫卯处,残留着松脂引火的痕迹,分明是人为纵火。
吴大伴见此,忽而捂着头哀嚎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方才忽有一群黑衣人,一肘击就给我放倒了。他们手中都握着火把,想来,想来是那时候纵火的。”
“大人,确实不见陛下踪迹。”羽林卫神色慌张,将奉天殿上下扫了一圈,当真没有发现一丁点的线索。
“如今陛下下落不明。封锁消息,快快去寻啊。”吴大伴哀嚎一声,一屁股跌在殿前。
如今宫中大乱。
可边境更是乱得出奇。
赵珩才敢被一圈儿敌军死死围困,这一万先锋营可是他的宝贝疙瘩,如何都要冲出去的。
箫叙急得在城墙上团团转。
见一侧人马稍显微薄,速速吹响号角。
一连串箭雨朝着冲锋之处支援,以防女真扑咬上去,再让先锋营腹背受敌。
赵王爷陌刀斜扛肩头,刀刃淌下的鲜血在冻土上砸出点点暗红。
“爷,我们被围堵了。此事,可……”先锋营士兵小声念叨了一句。
**赤兔焦躁地刨着冻土,身后骑兵营虽个个悍勇,却已被数倍敌军逼得阵型渐散。
赵王爷扫视一圈,缓缓道:“不慌,本王既带你们出来,定也会将你们全须全尾地带回去。本王带头冲锋,跟好了。”
此话一出。
先锋营士气再涨,主将冲锋古今少有。
话音一落。赵珩如离弦之箭,骤然冲出。
陌刀陡然横劈刀锋呼啸,径直将身前两名女真兵连人带甲劈成两半,随即猛地勒转马头,高声下令:“左队断后,右队随我冲西北缺口!”
赵珩这柄三十斤重的陌刀开路,正是赌命的架势。
骑兵营将士齐声呼应,硬生生在包围圈上撕开一道裂口。
先锋营皆是手持长枪长矛,都闯了出来。
如今雪城半势见微,如今女真十万步兵攻来,小小的雪城定然是守不住的。
见赵珩冲出人群。箫叙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箫大人,不好,不好了。”身后之人骤然爆发哀嚎,惊恐指向愿望。
但见,联通城外的水道,轰然塌陷,黑压压的鼠群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
密密麻麻的,顿让人头皮战栗,心头不由泛着恶心。
有几个伤了腿脚的兵卒一时间逃脱不及。
顿时被这群黑压压的老鼠缠住,几乎将他们包裹成球。
细细看来。
这些老鼠毛色杂乱不堪,双眼赤红如血,嘴角挂着腥臭的涎水,显然是疫鼠的征兆。
方才被缠上的几人霎时变成了累累白骨。
便是侥幸逃脱,仅仅被咬了几口的士兵,伤口处泛起乌青色,士兵抽搐着蜷缩在地,不多时便没了声息。
“是疫鼠!”有人嘶吼出声,军心瞬间大乱。
鼠群蔓延的速度远超想象,它们顺着士兵的裤腿攀爬,尖锐牙齿所及之处,皆是血肉模糊的。
箫叙下令朝着中央鼠患聚集区射出无数道火墙后,迅速命令:“快走,所有人撤出城中。”
如今雪城固守不得。
大冬天一旦沾染鼠疫,便是一军、一城的人都逃不过。
说话间。
先锋营冲出敌营,方才进城。
一入目,便与这群疫鼠冲了个面对面儿。
闻见血腥味,疫鼠不要命似地朝着赵珩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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