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女真怎么能知?(1 / 2)
听了阁老的话。
沈玉竹神色僵持在脸上,泪珠都挂在面颊,半晌才怔然滑落。
这话也让颜怀瑾僵在原处。
“所,所以阁老的意思是,我沈家灭门之祸并非赵珩所为。”沈玉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但仍然能听得到其中难掩的期待。
“孰真孰假,老夫并不知晓。”颜阁老抬眸看着窗外,声音苍老道:“当时你父亲身怀先皇的衣带诏,这如何都是必死之局了。”
沈玉竹紧抿着唇,双目空洞得厉害,如今她要恨谁竟都不知。
“先皇育有四子。当初入京城时,沈家并未蒙难,反倒是半年之后,忽而出惨案,仔细想来确实颇多蹊跷。”颜阁老又补了一句。
“玉竹。”颜怀瑾看着心仍是被揪得生疼,半个身子腾起就想要去扶她。
“怀瑾。”颜阁老瞪了他一眼,自己亲手**的孙儿竟然像是个愣头青。
沈玉竹咬着舌尖,这才让自己清醒半分。她长叹一声:“多谢阁老如实相待,玉竹谢过。”
“不必如此多的虚礼。”颜阁老抚了抚手,回想当年旧事不由神色惆怅道:“你若想探当年之事,自可来寻我,我与你父亲忘年之交,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这话烙在沈玉竹心中,在他心中激起了千层涟漪。
陛下若是知道责问下来,这就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听闻此,沈玉竹盈盈一拜,一字一句道:“我尽量自己来解决,颜家百年世族不可断在这样的一件小事上。”
“玉竹,你这叫什么话,什么断不断的,莫要有这样的压力。”颜怀瑾终于忍不住,蹭地一下站起身子,他双目赤红看着女人的眼神又急又气。
“我就是这样教你的吗,去祠堂跪着。”颜阁老语调明显不快,苍老的声音中充满威压。
颜怀瑾还想辩解,看着祖父的脸,半晌一个字都说不出,只能气鼓鼓地出了门。
“他这小子血气方刚,莫要往心里去。”颜阁老宽慰了一句,站起身子从书架中拿了两本典籍,递了过去道:“你这丫头小时候最爱读书,满大顺谁能有我老头子这儿书多,若是想学得空便过来。”
这若是再推拒。
就是沈玉竹不近人情了。
沈玉竹遂接下这几本典籍认真谢过颜阁老后才行礼离去。
回府的马车上。
沈玉竹心中不由仔仔细细地想着这事情,先皇四子当初攻破之时太子秦平聖丧于火海。
可如今秦平聖的还活得好好的。
二皇子下落不明。
三皇子在逃离的马车上跌落悬崖,遗骸送回京城中已葬于皇陵。
至于第四子便是当今陛下。
本着谁获利谁的嫌疑最大来看,确实像是当今陛下能做出来的事情。
可。
若是二皇子还活着,衣带诏被毁,于他确实也有益处。
至于秦平聖,沈玉竹是万万不想怀疑他的。
“夫人,到家了。抓住了两个飞毛贼。”雨露撩起车帘伸出个小脑袋小声提醒着自家夫人。
沈玉竹半分不意外,窃笑一声:“当真是半点等不及啊,比我想的还快,走去瞧瞧。”
“还得是我家夫人啊,当真聪明。”雨露眸中不由赞叹地看着沈玉竹。
“少来,小嘴巴吃了蜜蜂屎似的。”沈玉竹扶着雨露缓缓下了马车。
“夫人怎么说……”雨露起初没反应过来,嘟着腮帮子有点气鼓鼓的,刹时脑子一转这才回过味儿来:“夫人明明想夸奴婢嘴甜,还要这样戏弄人,哼。”
雨露的模样逗笑玉竹。
她这才情绪才微微好些。
这两个小飞贼早被人为捆成了粽子扔在柴房。
显然二人也是挨了一顿狠揍,眼眶子缺青哎呦哎呦叫个不停。
玉竹与雨露主仆二人相视一眼,顿明白彼此计划。
“这么还留着这二人的性命。”沈玉竹收起笑意,佯装极其不耐愣愣地斜睨了这二人一眼。
两个小毛贼一听这话,嘴巴被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嘶吼,身子晃**得更加厉害,如同两只毛毛虫一般疯狂地朝着沈玉竹此处蠕动着。
“夫人,这不是等着您回来拿主意。咱们是大卸八块喂狗,还是直接扔到那井里溺死。”雨露绷着脸佯装面无表情,似是在说极平常的事。
“先去打一桶他们下了药的井水,灌下去。”沈玉竹扣着指甲,说得轻飘飘的。
婆子们也是极其聪慧,还给沈玉竹搬来了几个软凳,这才提了一桶水晃晃悠悠地进来。
“往里头灌,这样喂狗肉才嫩。”沈玉竹轻笑一声。
雨露心头都被吓了一跳。
如此残忍的想法怎么想出来的,心头直呼:“阎王爷听了都得跟自家夫人取取经。牛头马面知道都得喊声前辈。”
随着嘴巴里的布条被扯出来。
两个小毛贼急切道:“夫人,饶命,饶命啊。我们也是贪财,这才做了这事情,求您饶过我们啊。”
“夫人,我们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他们自己下的药,虽知道不是马上致命,这一桶水灌下去撑也要撑死。
“哦?就你们才这三脚猫的功夫,竟然还有人雇佣?”沈玉竹声音更大些,不觉带着些威压道:“谁敢雇佣你们?难道是王爷仇人?”
沈玉竹自然知道是邬蛮做的。
两个小毛贼转了转眼珠,以为沈玉竹被稳住了,急忙磕头急切道:“夫人明鉴啊,果真是王爷的政敌,那人谨慎我们也不知道是谁。”
沈玉竹抬眸。
一个眼神过去。
两个婆子顿时心领神会,抡圆了巴掌甩在二人脸颊上,拽着脑后猛灌进去三瓢水。
如此时节,三瓢水和着冰碴子似的钻喉咙,顺着食道凉到丹田,顿时牙齿打颤,浑身汗毛倒竖。
“来啊,把毒药拿进来灌进去。”沈玉竹佯装语调不耐,冷声道:“本想给你们个痛快,竟然如此嘴硬,那咱们便好好玩玩。”
雨露捧上来个锦盒。
掀开之后便裹着浓浓的药味。
“我说,夫人,我们说。”小毛贼已经哭得涕泪横流,恐惧感更深。
两个粗壮的婆子捏着药,一人塞进去一颗,又灌进去半瓢水。
便见二人哀号地倒在一侧。
腹痛得让人难以忍受。
“此药绝命丹,三日之内没有解药便会七窍流血、溃烂而死,好生想想怎么回话。”沈玉竹像耐心耗尽,起身就要走。
两个小毛贼疼得满头汗,呜咽道:“夫,夫人,是邬县主,是她威逼利诱我们这才做了傻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