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为她倾尽思所有(1 / 2)
武成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沈玉竹听得清清楚楚,不由跟着脸色大变。
“爷,这是正事,快去,我陪着良英稍后便回家,莫要担心。”沈玉竹也起了身,语调之中带着些急切。
彼时。宁良英方才夺得首胜,正往这出看着。
瞧见赵珩与玉竹都在,心中雀跃着,这种时候亲人在是极好的。
玉竹又怕宁良英分神,忙站在看台上朝着她远远地挥了挥手。
良英看在眼中心中踏实不少,扛着重剑大摇大摆往台下走。
宋飞骏蹭地一下起身,紧紧地跟在赵珩身侧。
“义父,我做开路先锋,您与夫人小叙片刻再来军中大营也来得及。”宋飞骏起身脚步一趔趄,慌慌忙忙就要往军中赶。
颜怀瑾看着,只觉有些羞愧。
“无碍,稍后本王片刻,我与夫人嘱咐几句即可。”赵珩将沈玉竹拉到旁侧,眼神缱绻地看着自家夫人,嘴唇嗫嚅了半晌,只道:“夫人,好好照顾好自己,待回府去书房找那封信。”
再多的话,赵珩也说不出。
只轻轻蹭了蹭沈玉竹的额头便大踏步地离去。
往军营路上走时,箫叙便早早就在巷口等候着,见到赵珩后便急切搭话道:“女真出兵十万,可谓举全国之力,打定主意要与大顺鱼死网破。”
赵珩听着眉头不由拧成个疙瘩,饶是知道此战凶险,但没想到女真部如此敢于拼命。
“女真二皇子意图谋求皇位,急需一场大胜仗立威,今日军中急报才到,想来北境应该战了两日了。”箫叙又补了一句。
宋飞骏听着,不由心头打鼓,这可谓是这么多年最凶险的一仗。
“陛下,怎么说?”赵珩不觉握紧缰绳,纵马疾驰飞快,又问到:“李君赫与柳巍銘如何,如今可还好。”
“都好,您交代过了给北境传了书信,早早做了防备的,所以没什么太多战损。王爷宽心”箫叙一连串的说完,接着又道:“陛下让您点兵整顿后,再进宫去。”
赵珩点头称是。
“还有件事,给楚姑娘送去的百两黄金,她昨日又给退了回来,说要留着军中用。便给赏赐,越要等大战胜了之后。”箫叙低着头,眼睛悄然打量着自家将军。
“那便留着以防急事。”赵珩语调平缓,心中却不自觉在想沈玉竹一人在这城中可能好好照看着自己。
宋飞骏听着,不由瞪大了眼睛,小声同箫大人耳语:“楚姑娘,楚晚禾?她怎么来了?我不知这月余之间,怎么发生了这么多的大事情。”
赵珩听在耳中,敲了敲宋飞骏的头,才缓缓道:“这么闲,便想想我们该如何出奇制胜。守住北境江山。”
军中点兵整备可谓大事。
“王爷都不上心的,这打不打仗的还有什么意义,打也是输倒不如直接割地赔款,也算得不丢人。还能保我我们活命。”
“就是说呢,王爷都不在,想来也是美人在怀,忘了江山社稷喽。”
“咱们也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就得了。”
说话时,便觉黑影就笼罩在身后。
回头一看,不由腿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王,王爷。”士兵不由慌了神,眼神之中都是恐惧。
赵珩睥睨一眼,周身带着十足的冷意:“能心忧军中之事是好的,可莫要到了战场还不如本王冲得靠前。”
赵珩之言既算是解了士兵的恐惧,又激起了他的斗志。
旁侧士兵也听着尽是倍受鼓舞。
赵珩站在点将台上,仿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众将士,可愿随本王一同冲锋保我大顺安康。”赵珩声音无比清晰却带着十足威压。
“保大顺安康。”士兵气势如虹,声音如滔天巨浪。
仿佛只要赵珩在,军心便在。
没有别的原因,他总能保证大多数人活下性命。
随着呼声渐渐落了下去。
朔风将黑旗裹得咧咧作响。
赵珩目光如炬扫过阵列。
呼道“点兵!”令下,校尉依次唱名,回应声铿锵有力,此起彼伏穿彻旷野。
依着赵珩之令。
调派了名单预留有一个先锋营。
此营之中皆是赵珩带出来的老兵,经验与功夫都是独到的。
剩下按照甲乙丙丁四军营整编,核查甲胄,整装待发。
在大部分兵卒还在休整时。
军需官逐营清点物资,车马粮草排列整齐已先出了城,往北境方向走。
赵珩是不善于说太多虚话的。
他与箫叙早就敲定好了对策。
不足半日兵营便已整备已毕。
将士们昂首肃立,杀气凛然,静待赵王出征号令,赶赴北境杀敌。
夜稍深,京城一改往常早早宵禁。
待到巷子无人,箫叙与宋飞骏带着“先锋营”一万兵马悄然行到郊外。
几个小娃娃趴在窗户边偷偷地往外看。
瞧见箫叙后,奶声奶气道:“骑大马的又要保护我们了。”
箫叙听着心头暖得很。
这孩子小的连士兵都不知道是何意,只糯糯地喊着骑大马的。
为着大顺这些孩儿,他们也绝不能输。
一万匹病恹恹的战马如今气势如虹。
口鼻冒着白气,蹄子不停地抓着地面,似乎迫不及待想要疾驰。
先锋营也惊了。
“马儿,马儿竟然没死。”
“我的天,还得是咱们王爷,真他娘的牛啊。”
“什么女真八真的,看老子不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彼时。
甲乙丙丁四个步战营已经在城门口候着。
六万铁军列阵如林,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城门楼上的二人。
玄甲映着晓光,寒光凛冽。
朔风薄雪。
旌旗猎猎作响,“征掳大将军”的帅旗居于正中,黑缎上金线绣的猛虎昂首欲跃,气势如虹。
秦平桓身着一身玄色常服,不如往日那般凌厉,看着赵珩的眼光带了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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