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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本王,是你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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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珩听闻此言,不由瞳孔皱缩,他眉目之中闪过些挣扎道:“去,将楚晚禾带来。”

楚晚禾师承名师,在驯马医马上头确实有些独到的手艺。

如今京城之中,恐怕无人能出其右。

思索半晌,赵珩又对亲兵道:“差人长随小厮回去,把夫人接过来。”

待吩咐完之后,赵珩才蹲下身子,认真看着倒下的马儿,瞧着它们挣扎踌躇不由长叹心中悲凉。

这些马儿身子已经出现了僵硬,马身时不时抽搐着,唇边呼出的白雾也是渐渐弱了下去。

“战马可有高热的情况出现?”赵珩探了探,缓缓问道。

只见那军医急忙摸索了一遍,眉眼之中带着些疑惑道:“晨起时还未高热,现在温度隐隐约约有些升高之态,想来是胃肠脱水所致。”

他剩下的话没说完,怕碍了赵王爷的训。

此等情况一旦出现,这些马儿定然要死绝的。

不多时便见楚晚禾纵马而来。

她确实惯爱红衣。

前几日跛脚的黑马已经康复,如今身子养得壮实了几分。

她骑着马儿红衣疾驰,散落的发飘扬而起,颇为肆意洒脱。

“哎呦喂,咱们王爷还会寻我这么个小女子呢?太阳打喜百年出来喽。”便见楚晚禾扫了扫鬓边长发,眉眼缱绻地瞧着赵珩。

“你那嘴买来的?这么多屁话。”赵珩咂舌怼了她一嘴。

楚晚禾闻言非但不惧,反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纵身一跃跳下马,步子迈得更轻,径直往赵珩身前凑去。

冬日寒风吹得她皮肤越发的白,身上带着脂粉香直直扑向赵珩。

赵珩大踏步地往后退了半步,又拉开些距离。

楚晚禾看在眼里也不恼。她想如今赵珩能正大光明来请自己,定然是她非常重要,故身子而有意往赵珩肩头伸去,缓缓道:“王爷何必动怒?”

赵珩别过脸,捏了捏眉心,这么一瞬间忽而有些后悔去请她。

偏楚晚禾并不这般觉得。她唇角弯起一抹娇俏的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儿刻意的软糯:“我知道王爷心里装着人,可眼下除了我,谁能救得了您的战马?王爷恼了我可还有旁的人用。”

她往前又挪了半步,几乎要贴近赵珩的手臂,呼吸间的热气都似要拂过男人耳畔,得意道:“不如王爷对我温和些,若我高兴了,不仅救马,还能帮您给心上人带些稀罕玩意儿,如何?”

说罢,她故意歪了歪头,手中轻轻晃动着小银鞭,眼神里满是戏谑勾引,仿是笃定赵珩不会真的动怒。

可赵珩眉心皱得更紧,宽大的袖袍将楚晚禾甩出去几步,带着几分不耐。语气比之前更添了几分严厉:“楚晚禾,胆子肥了?敢要挟本王。你是忘了本王最不吃威胁这套!”

楚晚禾见他避如蛇蝎,也不恼,反而唇角的笑意更深,指尖绕着大红披风的系带轻轻打转,语气带着一点娇嗔的试探:“王爷这般躲着我,莫不是怕自己动了心,对不起府上人?可你我当年是有情谊的,我已经回来了,王爷其实不妨试试,我未必比她差呢。”

她说着,又想要往前凑。

赵珩却已率先转身,背对着她沉声道:“今日事急,断无时间说这些闲言碎语,只要救活我军中的战马,本王自然有重谢。”

“用得到本姑娘还如此凶巴巴的。”楚晚禾不由斜睨一眼,她大概扫了一圈,继而又选了几匹病重的马儿俯下身子认真聆听片刻。

楚晚禾闭目沉思,听着马儿心肺沉闷的跳动声,眉头不由蹙起,忽而脸色也冷了下来道:“爷,这些马儿之中了剧毒,听声音已经沁入肺腑,便是找到药也只能用这一冬,怕是活不长了。”

“那你可能猜得出中了什么毒?”赵珩冗长叹息了一声,恹恹地问道。

“不知中毒方子,便是尝试配上些解毒之药,怕也难得其用。但为了你,我愿意试试。”楚晚禾说着便又想往前凑一步,眼巴巴地想要黏上去。

这次。她出手极快,踮脚拽住赵珩衣领,珠钗晃得俏皮,眉眼弯成月牙狡黠道:“不过,我若能解毒,还请王爷答应我个心愿。”

二人说话之间,便见沈玉竹被迎进马厩。

小厮也看见这一幕,不由脸上一白。尴尬的看着夫人,怔怔的不知如何言语。

彼时沈玉竹穿着一身素白菱纹锦袄,领口滚着圈软糯兔毛,玉簪绾发越显清丽。

赵珩见沈玉竹来了,急忙迎了上去,一手搂过女人腰身,小声道:“夫人,还好你来了。”

见到沈玉竹,楚晚禾的脸色登时便不太好。

楚晚禾眉尖一蹙,腮帮悄悄鼓着,别过脸不看他们二人,语调不悦道:“王爷既还请了旁人,何必让我来看诊?怎么是在轻视我的手艺吗?”

赵珩睥睨一眼,声音从未有过的冷意:“她不是旁人,是我夫人。战马重疾既请了你,便不会白白使唤你来一趟,若是能解决,本王必有重赏。”

“王爷,你原来杜绝自己后院女眷入大帐,如今……如今都变了吗?当真是有违初心。”楚晚禾心头酸涩得厉害,似乎是被人揪着一般生疼。不因旁的,只因赵珩为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次打破准则。

单单这一点,便知沈玉竹与旁人不一样。

“楚晚禾,你僭越了。”赵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冷言道:“还是你以为有医马的手艺,便能挟制本王了。”

楚晚禾气地跺脚,知道赵珩这样的硬脾气一旦决定,定然无法改变,若是真的激怒他,二人就真的完蛋。遂咬着牙道:“在此处我不便看诊,送几匹病重战马到我院中,我试着熬一熬汤药,看看会不会好些。”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便要走。

见赵珩也不挽留,她更气了,脸色由青转白脚步飞快。

“啊哦。爷,您似乎惹怒了红颜知己。”沈玉竹忽而抬眸,缓缓道出一句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赵珩眉眼认真看着沈玉竹,一字一句道:“我没有红颜知己。”

见赵珩情绪不佳,沈玉竹扫眼看了看四周,顿也知道这情况紧急,正色道:“爷,如今心忧这些战马,这是要紧事。”

“夫人,马厩气味不好。带你来没有旁的事情,怕是误会这才折腾你这一圈儿,莫要生气。”赵珩温暖的大手揉着她的腰肢,疲倦的叹了一声。

沈玉竹往前走了两步,看到最近马厩之处一匹枣红马。

“莫去,红缨脾气最烈。”赵珩忙出手阻拦,堪堪拉住她的衣角。

就见往日里最烈性的红缨。

如今低垂眉眼,将头撑在沈玉竹的手心。

“它?脾气最烈性?”沈玉竹侧目看着赵珩,眼神之中充满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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