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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红唇轻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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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珩瞪了沈玉竹一眼。

偏凌姨娘小嘴还叭叭个不停道:“妹妹若是没有银子,去我那儿拿些先用着也成,当了簪子可叫爷何等伤心。”

“谁同你说的?”沈玉竹娇笑着:“看来同你说嘴的人,这信源不大准啊。”

在凌姨娘的目光中,她从妆奁里掏出那支金簪子。

看着凌姨娘还要张口辩,沈玉竹索性便都展示了个干净。

饶是个傻子,也知道她是叫人当枪使了,凌姨娘这般聪慧又岂会不知。

“爷,我刚想起,院中似还有事,我……我先走了。”凌姨娘是有些惧怕赵珩的,尤其是赵珩那双眸子瞪着人,总是令人心生寒意。

赵珩语气陡然阴鸷:“不是要看吗?看啊。”

凌姨娘吓得腿窝子一软,扑通一声跌倒在地,眼神畏畏缩缩道:“爷,我看仔细了,我这便去寻金匠打个簪子。”

赵珩语气不悦,低声斥了句:“滚。”

沈玉竹那日同雨露领月银回来时,便瞧见了门外有人偷听。

遂令雨露那么正大光明地走一遭。明晃晃去了当铺自是当了东西,不过不是什么要紧玩意,便是一支素雅的银簪,做个样子蒙骗人罢了。

偏杨氏她们都信了。

“把你家夫人的炼丹炉搬出去。”赵珩朝外喊了一声。

雨露,痕月手脚麻利,慌忙将炭盆端了出去。

屋内白烟在折腾之中也散了大半。

见沈玉竹到现在都不张口,赵珩不由讥笑一声,一把将她裹在怀中,声音冷硬道:“明明有银骨炭,偏还要同本王做样子。怎么想让本王疼你?”

沈玉竹由得赵珩调弄。男人手上轻薄的粗茧划动她腰上的软肉,蹭得她痒痒的。

沈玉竹朱唇轻启,叹道:“哪有做样子。”

“明明有银骨炭,把屋里熏得乱糟糟的。”赵珩磨着牙,语气不耐。

“一个月时间还长,总得省着用不是。”沈玉竹知道赵珩是看见了新鲜炭灰,也不辩解推了推赵珩胸膛,略带委屈道:“外院什么样子爷又不是没瞧见,怎算妾身做样子。”

赵珩还要说话,便被沈玉竹捂住了嘴:“外院这些婆子我也指使不动,爷,我能亲去买几个可心儿的吗?”

男人锐利如鹰。

好啊,沈玉竹原来纵着她们胡闹,打的是这主意。

赵珩的手渐往下移,灼热的气浪烫女人头顶:“让本王高兴高兴,你要的都能准允。”

沈玉竹脸颊红透,促声回道:“爷,惯会戏弄人。”

赵珩翻回女人柳腰,不抵胸中翻腾浴火,狠狠吻了上去。

待看她唇瓣艳红,这才极不情愿地松了口,在她耳边低吻轻语:“稍后武成给你送钱来,去找稳当的牙婆买,别叫人给骗了。”

这倒是让沈玉竹惊诧了,说两万两银子花完了,他竟是分毫不问花在了何处。

“爷。陛下急召您进宫。”武成在门口低低提醒了几句。

赵珩这才在她额头印下深吻,匆匆离去。

凌姨娘被斥责的消息传到杨氏的耳朵里。

自然,秦婆子被赵珩赏了十杖的消息自然也叫沈玉竹得知。

后院之中竟然诡异地平静起来。

虽内院没再做乱子,前朝却不大太平了。

一入勤政殿,便见跪了几个人。

秦平桓见赵珩来了,声调低沉,却透着势不可当的凌厉:“好一个征虏大将军,我竟然不知你既有这种本事,还能卖官做保。”

赵珩眉头微皱:“陛下所言,臣不大明白。”

“贤婿。贤婿,你得救我啊。”宁学翔微微抬头,身子颤得不成样子:“我也是吃醉酒了,才说了有门路能让我贤婿行个方便,却未真的想收了他们的银子啊。”

宁学翔不敢抬头。

待宁良英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他这才捋清楚原委。

原是宁学翔城中狎妓,付不起银子这才吹了这牛皮。

若是往日耍嘴也就过去了,可偏偏陛下的大太监就在此处,都听在耳朵里,这怎能不让陛下心生厌恶。

“狎妓,狎妓”赵珩脑中念了两遍,便知道是宁学翔也是中了圈套。

皇城脚下的花楼,若是没有长公主的令,哪个花娘敢去胡乱攀扯贵胄,便是欠了银子也都是留着脸的。

如今闹得不体面。

宁学翔是礼部尚书,偏要在“礼”上让他声名尽丧,这毒辣的手段,想也便知是她做的。

八成也是长公主给宁良英出气。

赵珩遂不往深处辩解,屈身一拜道:“臣在断不会做此事,陛下尽可详查。”

秦平桓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赵珩自然也知道秦平桓的心思,他又笑道:“陛下可将臣暂时圈禁,待事情查清臣下再行练兵之责。”

秦平桓被僵住了,若是圈进处置便是他这新帝薄情寡义,若是不敲打赵珩,他心头又不痛快。

秦平桓转了转眸子,沉沉道:“礼部尚书革职下狱,交由大理寺查办。至于征虏大将军嘛,宁良英与邬蛮瞧着你,我倒甚是放心。”

这话便是明白地告诉了赵珩,邬蛮是嵌在他侯府一根钉子,便是愿意与不愿,都需将她从庄子上调回来。

彼时。

沈玉竹早就拿了赵珩送来的两千两银票,美滋滋地上街买仆从。

两侧糖画摊的蜜香混着布庄的皂角味飘过来,挑着菜筐的农妇与摇着折扇的公子哥擦肩而过,叫卖声、铜铃声裹着热风往人耳朵里钻。

既要让自己院子成了铜墙铁壁,自要有信得过的人手。

有两个要卖进花楼的小丫头,没爹没娘,亦没亲眷身份倒是干净得很,沈玉竹赎了她们二人。

沈玉竹一分都不想多花银子,遂与那牙婆子好一番杀价。

冬日的风凛冽,卷起马车波帘。

但见其中一袭紫色衣袍的女子娇笑着,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旁侧坐着的男子不是赵珩又是谁。

女子也瞧见了沈玉竹,故意就往赵珩身边蹭。

“夫人,夫人,那不是邬姨娘,她不是被赶去庄子了。”雨露也瞧见了,双目红红的颇为不忿。

细碎的笑声从帘缝里漏出来,让人听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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